第948章:可能陷阱
2024-05-04 09:11:54
作者: 九闕
慕容淺月的心裡不平,緊緊的咬著牙關。
「繼續追。」慕容淺月冷冷的說道,「如果是他非要跟著去,那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護到幾時。」
如果不是凌君清要護著燕慶離開的話,那就是被支劫持,更是要追得上才行。
慕容淺月人心裏面冒出無數個小小的念頭,但是很快就被他自己給輕輕的抹下去了。
眼下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雖然這侍衛一再的將前面的事情告訴她,但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說,凌君清其實離他有著很遠的距離。
更是因為那距離特別的遠,所以他們才會抱著,儘量不讓她太過靠近的心思來,一再的來提醒著她前方的事情。
如果說,只是有曾巒他們的人去追著凌君清,興許會比帶著慕容淺月更快一些吧?
「旦月。」慕容淺月忽然喚著,「讓他們莫要再來回稟,好好的給我追著。」
慕容淺月的話聽到旦月的耳中,就令旦月知道,她是有些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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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的追著跑,還有時間來回稟於她。
「是,夫人。」旦月道,「他們也是怕夫人太過緊張,才會一直過來回稟著。」
她想了想,繼續說道,「夫人也應該很想要知道,主子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的,不是嗎?」
的確,慕容淺月是很想要知道,但是總是會有人從她的身邊冒出來,將前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足以令她十分的焦心。
遠不如就讓她暫時蒙在鼓中,等待著見到凌君清以後,再做定奪。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就是有著無數的念頭,總是反反覆覆,可是這馬車追的速度也遠遠不比慕容淺月想像中的快啊。
她是越發得焦急,好好的算一算,竟然快是要追上一天了。
外面的天,都黑了,
「君清,真的是在前面嗎?」慕容淺月忽然問道。
慕容淺月的話令旦月他們一愣,前面帶路的明明就是曾巒啊,難道說,慕容淺月因為太過緊張,連曾巒都不是特別的相信了嗎?
此時的慕容淺月也注意到兩個站中北大學的眼神,不由得微微苦笑著,「為何是這般看著我,難道,我不可以提出稍許的質疑嗎?」
怎麼不可能,但是,不應該不相信曾巒啊。
「夫人。」旦月嚮慕容淺月說道,「主子在曾大人的問題上,應該是很相信著他的。」
為何要這般的說?
慕容淺月怔了怔,怕是有點沒有太反應過來。
為何會有這樣的說法來,莫非,就是認為著,她不相信著曾巒嗎?
當然也不是的,她只是認為,曾巒將她往遠處帶著,足以令她心焦罷了。
再是沒有其他的想法,他們怕是誤會了吧?
「我只是認為,曾大人也可能會有失誤的時候。」慕容淺月笑著解釋道,「所以我才……」
顯然,她的心思是可以被兩個丫頭知道的,無論她到底是如何去掩飾著自己的心事,最後都是會被輕易的看穿,不是嗎?
「實在是因為,他跑得太遠了。」慕容淺月忽然說道,「令人不安。」
「夫人放心。」旦月嚮慕容淺月說明道,「曾大人帶的路,必然是對的。
是嗎?旦月十分的肯定呢。
有的時候,信任一個人是一件特別難的事情,但是懷疑一個人,卻是相當的容易啊。
現在的慕容淺月並不是真的想要懷疑曾巒,而是只有他們這些人,閉著眼睛就向前撲著,看起來好像是知道了凌君清的去處,但是,卻也著實是令她的心事難平。
「夫人,放心。」旦星見旦月是認為,慕容淺月的擔憂都是白白浪費,完全沒有必要,但是她卻似是了解著慕容淺月的想法來。
她往慕容淺月的身邊移了移,說道,「我們的人是一直追著的,一旦發生問題,會立即就告訴夫人的。」
原來,慕容淺月只是想要聽到這一句話呀。
旦月是相當的吃驚,從何時起,她都不如旦星來得了解慕容淺月了?
事實上,這與了解與不了解,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
正是因為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因為對凌君清的關心,而產生對曾巒的懷疑罷了。
再者說,他們走得也實在是太遠了。
慕容淺月好像是很久都沒有前往這般遠的地方了吧?
是的,真的是沒有了。
前面似乎是碰到了許多追住的人,與他們匯合著,為他們引著路,縱然是在此時,他們的隊伍也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慕容淺月知道,這是曾巒怕是她在講究擔憂,所以才會不停的向前趕著路。
方才,她對曾巒的懷疑,的克膽令人很是尷尬呀。
只不過,慕容淺月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並沒有過多的放在自己的心上。
馬車,突的就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慕容淺月忽然就問著。
旦月迅速的離開馬車,前去瞧著外面的情況。
慕容淺月是坐在馬車裡面的,所以不知道這外面到底是有多少人。
很多人都是在尋找著凌君清,怕是除了錦熠樓和慕容淺月的人,怕是其他人都已然打草驚蛇了吧?
畢竟,他們帶走的可是天隱的皇上,能不追嗎?
旦月聽說是找到了凌君清的位置,但是,情況卻是不明。
「曾大人。」旦月是立即就走到曾巒的面前,福了福身,「奴婢要如何向夫人說起?」
「就說……」曾巒看了看慕容淺月所在的馬車,說道,「我們很快就會繼續追的。」
曾巒也有自己的職責在身,不全是為了慕容淺月的心意來,他也是要盡力的去護著凌君清的安全,否則,天隱如何是好?
「是,曾大人。」旦月聽到曾巒的話後,好像就放下了心來,立即就向曾巒作揖道,「奴婢這就去回著話。」
曾巒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在旦月上了馬車以後,就命令所有人是繼續向前。
不能再等。
凌君清那邊的情況是毫不清晰,前來回稟的人也是看得不夠真切,那麼只能是他們加快速度了。
他們再一次起程,速度要比之前快上許多,明顯是把慕容淺月的馬車,落到了後面去。
這樣一來,慕容淺月可是在馬車內看得清清楚楚的。
因為馬車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騎馬,所以……
「我們下馬車。」慕容淺月說道,「他們加快了速度,證明君清那裡是有麻煩的。」
是的,麻煩且是一定的,可是……
「夫人……」旦月勸著慕容淺月,「最好不要太靠近,畢竟,夫人的身份……」
「現在是可以暴露的了。」慕容淺月說道,「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沒有必要。」
當初多多少少是為了套住燕慶,才會用得上的手段來,編了一個極為不靠譜的身份來。
現在哪裡還需要?燕慶怕是再不可能入得了天隱的大京,他以後的作為,完全是支撐不起來了。
「是,夫人。」旦月命車夫先停下了馬來,且將拉車的馬兒也放了出來。
慕容淺月是準備騎馬的,當她翻身上馬以後,旦月立即就緊隨其後。
旦星則是留在了原地,如若是有人在後面跟著,他也可以引個路什麼的。
旦星瞧著慕容淺月騎馬而去,心裡當真是不舒服啊。
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堂堂皇上,最後竟然會被無緣無故的帶走。
堂堂皇后,親自出宮去找人。
這天隱當真是過得隨意,相當的沒有包袱。
慕容淺月也是這般認為的,總是覺得,哪裡令她極不自在。
興許是因為在天隱時,事事都是要親力親為的吧。
「夫人?」曾巒看到慕容淺月是騎馬追上時,是相當的驚訝,「您怎麼能……」
「我想著,燕慶應該是很想要看到我的。」慕容淺月冷笑著,「天天派著人去盯著我的位置,不知道,他的手中又是打著什麼樣的算盤。」
總之,就是慕容淺月在向曾巒解釋著她的行為,她之所以會騎著馬兒,不過是為了更快的追上他們的腳步。
直到夜裡,他們才找到凌君清他們停過腳的地方。
這趕了大半天的路程,可是離大京很遠了。
慕容淺月回頭張望時,心裏面也是很不安的。
她就是知道,怕是……會有麻煩。
「都打起精神來。」曾巒喝著,「這裡有可能會有陷阱。」
他們這麼多人追著,但是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看到過凌君清,更不知道燕慶的位置,總是覺得心裏面不太安心。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人,時時的前來回稟著,說是一直都是在追著凌君清的蹤影,怕是她根本就沒腦筋下心來,必然是認定自己走錯了路的。
那麼,現在要怎麼辦呢?慕容淺月搓了搓手,道,「曾大人,如何是好?」
他們會不是要這裡紮營嗎?
「繼續追。」曾巒說道,「總是不能停下來的。」
他頓了頓,道,「夫人要小心,這裡是一片陡坡,很容易就發生意外。」
「我知道。」慕容淺月回道,她畢竟也是常常出宮的那個人,知道這宮外到底都有著什麼東西,也不足為奇,
曾巒只是看了看慕容淺月,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再多說,就吩咐著旁人,準備著,隨時再繼續向前。
至於瞧著一旁的慕容淺月,依然是面色緊繃,顯然是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多麼糟糕的事情啊。
「大人,起程吧。」有侍衛向曾巒說道。
慕容淺月轉過身去,立即就上了馬兒,都不必由著旁人多說上半句話。
她呀,還真的是叫人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