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大臣愚見
2024-05-04 09:11:18
作者: 九闕
那眼下的情況,就不要等待著他們都稍作休息之時,就請著暗中保護著他們的暗衛,來解決眼前之事吧。
總是會有人告訴他們,究竟發生了何事的,不是嗎?
慕容淺月收拾妥當以後,還是放不下心似的,就去看了看小殿下,看著小殿下和小公主都是睡得正香時,才放下了心。
「娘娘放心。」奶娘見到她來,立即就走到她的身邊,安撫似的說道,「等著小殿下和小公主醒了,奴婢就抱過去。」
原來,他們歸來的時辰都是這般的晚了?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點頭,心裡也是有些數的。
孩子太小,能睡一會兒自然是好事。
慕容淺月也是覺得,能夠像是孩子這樣無憂無慮的,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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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旦月走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來,向她說道,「旦星回來了。」
恩?那不應該直接到前面等待著她嗎?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凌君清也是想要知道的。
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啊,凌君清也是一樣想要知道的。
「夫人,旦星是想要見見夫人。」旦月嚮慕容淺月說道,「奴婢瞧著,應該發現了某些事情來吧。」
那也好。慕容淺月覺得旦星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進宮,就是讓他很是疑問的事情來。
既然,旦星歸來,那就好好的問一問吧。
她的心裏面是充滿著疑惑,但是,卻也知道,某些事情怕是不太容易弄個清楚的吧。
當慕容淺月離開了小殿下的房間以後,奶娘就立即將門關上,生怕外面吹了風,將小公主吹得生了病呢。
慕容淺月在見到旦星的時候,發現她也是受了傷的。
想要傷到她的人,怕是真的是有幾分本事的人吧。
慕容淺月的臉色是相當的不好,卻還是努力撐出幾分笑容來,問道,「發生了何事?」
「那個燕慶,將劫殺夫人之人,都處理掉了。」旦星嚮慕容淺月說道,「看著他做事的樣子,並不像是與他們是一夥的呀。」
是嗎?慕容淺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殺人滅口,也是常常會發生的事情,這有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呀。
正是此時的慕容淺月,卻是忽然冷笑著說道,「然後呢?他去了哪裡?」
「去了……」旦星回道,「客棧。」
旦星見慕容淺月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就立即告訴著慕容淺月,說道,「夫人,別急,總是會有人替夫人傳話的,再說了,錦熠樓的人也是很忙碌,不可能天天與他相見的。」
「以後我不在客棧的時候,郡主也不在,錦熠樓傳著話的人,也不在。」慕容淺月忽然說道,「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跟隨在慕容淺月身邊的人,可都不這麼認為呢。
在他瑞看來,這原本就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總之,只要慕容淺月是安全的,那自然是要比著任何事情都來得更重要。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是早早的就知道我們的事情了?」慕容淺月忽然就坐在這裡,納悶的猜測著,「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在做著某些事情的時瞧,特別的放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星卻是下了頭。
對迂些事情,他們這些當著丫頭的人,如何能知道呢?
慕容淺月自然也是知道,她方才所問的那些東西呀,她身邊的丫頭是真真切切沒有辦法回答的。
那麼,就只有凌君清了。
「我們去瞧瞧君清找到的人,能夠問出一個什麼來吧。」慕容淺月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也可以聽聽看。」
是的,可以聽聽看。
當慕容淺月走時,旦月卻不是很放心的提醒著她,說了一句話。
「夫人是覺得,主子一定會對付燕慶的嗎?」旦月的疑問,令慕容淺月稍有幾分不安。
是的,慕容淺月還是想要通過「正道」,來解決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希望凌君清無論如何,都是可以給她一個說法的。
她想要的,在她自己看起來,真真切切是不能算是特別的多,但是,凌君清卻是沒有辦法給到太多。
近來,慕容淺月也是覺得凌君清在做著某些事情的時候,太過優柔。
這麼大的危險,就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算是暫時不想用某些法子,以加處理,那總是可以用別的法子的,將他們趕出京城,或者制約他們的能力吧?
直到現在,慕容淺月也沒有看到凌君清正在做著的事情啊。
此時的慕容淺月來到御書房外時,就聽到凌君清正在問著話的。
她想要在外面聽上一會兒,卻發現凌君清身邊的內侍,是頻頻出來探著頭,在看到慕容淺月的時候,那就像是放下了心腸似的,毫不猶豫的迎著慕容淺月過來了。
慕容淺月微微一笑,也是有些無可奈何。
這是什麼情況?非要來尋著她的,是嗎?
慕容淺月上前走了幾步,就進了御書房。
正在與凌君清說話的人,在見到慕容淺月的時候,就作了揖,就繼續與凌君清說話了。
這是怎麼回事,讓她到這裡來,但是他們所說的事情,又不是她想要聽的。
慕容淺月慢悠悠的就坐到了旁邊去,聽著那一位的高談闊論,終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是在與凌君清商量著治國之法嗎?倒真真切切的出乎了她的意料呢。
她歪著頭,看向凌君清,但是凌君清卻是難得的專注,並沒有將太多的視線放到慕容淺月的身上來。
僅僅是一個動靜,卻是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有著老大的不自在呢。
她是微微一笑,心裏面就有了些譜來。
為何會這般的說。
因為在慕容淺月看起來,此事就是一件很明了的事情啊。
「大人,不如,先安安心?」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依我之見,你有些偏激了。」
慕容淺月的話一出,就明顯的看到凌君清是稍稍的鬆了口氣。
莫非,他根本就是在等待著慕容淺月開口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凌君清就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吧?
慕容淺月輕輕的撇著嘴,但是轉過頭來,看向那位大臣的時候,還是保持著笑容。
他們商量的是陸家人的供給,那都是在外面打仗的人,相當的辛苦呢。
的確,這位大臣的意思也不是要剋扣軍糧,但是也不認為應該發放太多,正在這裡與凌君清商量著,要不要減少一些。
不對,這哪裡是商量啊,明明就是他在與凌君清彆扭著,非要讓凌君清拿出一個態度來。
正是此時,卻不知道要如何去作為了。
「沒事的。」凌君清笑著說道,「我也想要聽聽皇后的意思。」
聽聽她的意思?慕容淺月笑了笑,最後,此事是要交到她的身上來嗎?
她略微的想了想,就淺淺一笑,轉頭說道,「那不如,就這般想著的吧?」
怎麼想著?那位大臣對於慕容淺月將要說出來的話,也是十分的有興趣。
人人都知道,慕容淺月是西暝國的人,但是對於國中的事情一向都不怎麼了解的,難道可以從這位皇后的口中,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其實是有些急切的,她想要知道,她與凌君清在宮外遇到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對於這位大臣所說的一切,可以說,她都沒有幾分興趣來。
所以,她只是想要打斷著這位大臣,然後說一些與自己有關的事情來。
但是,這位大人卻是在盯著她看,非要讓她說出什麼有理有據的東西來。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慕容淺月好好的說一說吧。
她笑了笑,便道,「於我而言,方才的那些,都不過是紙上談兵。」
當慕容淺月笑著說時,那位大臣卻是不明白了。
為何說是紙上談兵?難道,這應該如此嗎?
「大人,去過邊陲之地嗎?」慕容淺月笑著問道。
那位大人的臉上露出相當的尷尬的神情來,可是見是被慕容淺月說中了心事來。
的確,是沒有見地賓。
慕容淺月就繼續笑著說道,「沒有去過,在這裡高談闊論,怕是不太適合吧,更何況,說了這麼多,卻是忽略了一件事情來。」
忽略了哪一件呢?大臣看嚮慕容淺月,充滿著不理解,但是,也的的確確是拿出一些態度來,直視著慕容淺月,希望慕容淺月可以一些提點來。
「親身經歷,才能有權說話。」慕容淺月笑道,「不如,就請著皇上,派著幾位大臣,去實地瞧瞧吧。」
「那也好。」凌君清順著慕容淺月的話,就接著了過去,看起來,他原本也是正有此意,但是就是在猶豫著,要如何才能說得出來吧。
不等那位大臣拿出點什麼態度來,就聽著慕容淺月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去看看,去瞧瞧那裡的真實情況,再做出一定的考量。」
總之,就不是不能不去的意思。
那位大臣的表情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複雜,怕是沒有想到,慕容淺月一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他離開京城。
而且,聽著慕容淺月的語氣,且不是一個人呢。
「臣……」那位大臣正打算對凌君清說出某些話來的時候,就聽到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莫非,這位大人,不是很想要去?」
當慕容淺月的話都擺在這裡的時候,那位大臣還能再說著什麼?他也只能是輕著牙齒,一臉憤怒的看嚮慕容淺月,最後卻是無可奈何的。
是的,無可奈何呀。
能夠拿著慕容淺月有辦法的人,怕是在這個世道上,是真的沒有幾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