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同侯宮外
2024-05-04 09:11:06
作者: 九闕
燕慶看著她,正在考慮著,要不要先將慕容淺月的嘴巴給縫住,是嗎?
當他們離開時,旦月卻是要急哭了。
「夫人啊,這也太危險了吧!」旦月立即就嚮慕容淺月說道,「以後莫要再做著這樣的事情了,奴婢受不了啊。」
她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可憐呢。
慕容淺月抬起手來,輕輕的拍著旦月的肩膀,笑著說道,「別緊張,以後還會有更加麻煩的事情呢,緊張不來的。」
她是不是心太大了?
旦月在心裏面悶悶的想著,只是怕慕容淺月在與燕慶面對面的時候,會引起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的她心裏面更是難過得很,覺得慕容淺月在做著事情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得特別的完全。
「旦月。」慕容淺月忽然叫著。
旦月立即就回過神來,看嚮慕容淺月,生怕自己會把慕容淺月要說的話,給露掉呢。
慕容淺月卻是說道,「去給燕慶訊息,待皇后出宮時才會有消息,我們還是要接著別的生意呢。」
她瞧著客棧的這些「客人」,也只能是說凌君清安排得特別的得力。
知道她要住在宮外,又不想著勉強於她,自然就是要讓可靠的人守在她的身邊。
這些人啊,才是真正的錦熠樓的人,從「暗衛」走到了前面,怕是也是幾多不易呀。
慕容淺月正想著,就聽到旦月說道,「夫人,奴婢去辦了。」
旦月不太想要離開慕容淺月的身邊,實在是這裡也存在著危險。
萬一,燕慶去而復返呢。
「我回房間。」慕容淺月發現旦月總是用充滿著擔憂的目光看向著她,看得她是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自在的,就只能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對著旦月笑了笑,便要回到房間去。
既然,她呆在外,旦月是這般的覺得不安全,那她也沒有必要一直留在外面,就讓她的丫頭始終擔憂著吧?
正好,她也累了,需要用自己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她到底都經歷了什麼,心情為何會是這般的不妙。
慕容淺月回到房間以後,旦月才去辦著她叮囑著的事情,至於燕慶要查的關於「郡主」的事情,還是讓他容後再說吧。
事有先後,燕慶既然是緊緊的盯著面前隨時要發生的事情來,那麼,就不要讓分再分心。
作為僱傭,慕容淺月也是真心的為了燕慶好嘛。
她一面想著,一面舉起手來,就準備著要為自己倒茶杯水來。
偏生著,此時有人敲門。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慕容淺月歪著頭,看向門口,那表情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沉悶的。
不對,是相當的不滿,這年頭,不懂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吧。
慕容淺月放下了手來,慢慢的坐正,看著門口卻是一言不發的樣子。
估計著,她還是在想著,要不要去開個門,去看看到底會是誰,輕易來訪呢?
門,自然還是要開的。
難道她慕容淺月,最後會是怕了誰的嗎?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心裏面是自然有了底兒的,無論是誰,只要不是她的人,她都是要好好對付起來的。
她站起來的時候,也隨手就摸住了一隻茶杯,管是來了幾個人,剛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會中招的。
「誰啊?」慕容淺月問道。
外面的那個人似乎就是有意與慕容淺月為難,無論如何都是不肯開口的,倒是讓慕容淺月有些小小的焦急。
哼哼,還不肯說話的,是嗎?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有多嘴硬。
當慕容淺月的手搭在門上時,就聽到外面有人走來走去的聲音來。
這客棧是里里外外都被「包圍」著,為了她的安全,凌君清是相當的用心,她可不怕會突然間出現在她房間門口的那個人。
慕容淺月正想著,立即就拉開了門來,那茶杯也被她揚起。
幸好啊,她的手沒有那麼快,就狠狠的落下去,否則,這就是要出人命了呀。
「君清?」慕容淺月吃驚的看著凌君清。
她有可能會打錯了人。
凌君清看嚮慕容淺月的手,發現她的手中竟然還抓著一個茶杯時,那表情就變得相當的生動啊。
慕容淺月尷尬的慢慢縮著手,就把拿著茶杯的手背到了身後,「你怎麼來了?」
凌君清扯了扯嘴角,「你是想要打我來著?」
這個……是的。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默默的想關,但是,也找到非常適合的藉口。
「我害怕。」慕容淺月連忙說,「萬一是有誰想要對我不利,我也是要有一個準備的,對不對?」
咳,聽起來,好像是對的。
」再說了,你又不在,我是有些心裡沒有底。「慕容淺月又說著。
瞧瞧慕容淺月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似的。
「好吧!」凌君清扶著慕容淺月的肩膀,就把慕容淺月推進了房間去。
當然,凌君清把慕容淺月的手中的茶杯,也拿了過去。
「可是與燕慶見過面了?」凌君清的語氣酸酸的,將茶杯擺到了桌上,「他的想法,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不知道。」慕容淺月說道,「我看著他的人,一個個的面如土色,病得不輕,不像是能幫著他做事的樣子。」
可是,如果沒有了這些人,燕慶難道是要雇著外人,來幫著他嗎?
「你又去了醫館。」凌君清說道。
慕容淺月立即就走到凌君清的身邊,輕輕的摟著他的手臂,笑著說,「我就是想去看看,他們那邊忙成了什麼樣子,誰知道,燕慶的人竟然都在那邊鬼哭狼嚎的,看樣子的確很像是真的,但是也保不准,都是裝出來的。」
任何一種可能,都會是存在的。
只是要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在很努力的轉移上話題。
是的,因為慕容淺月知道,她在很「無意」的情況下,說話不算數了呢。
她出宮之前是與凌君清說好的,其他的事情是一概不過問,見過了燕慶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中,其他的事情是一概不論的。
結果呢?呵呵,很多事情是顯而易見的,不是嗎?
「君清,我認為……」慕容淺月忽然說道,「他們……」
凌君清忽然間就扣住了慕容淺月的肩膀,不想再讓慕容淺月說下去了,他為何會有這樣的動作?實在是讓慕容淺月有些尷尬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凌君清打斷了慕容淺月的話以後,說道,「關於他們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的去查,千萬不要急。」
慕容淺月沒有要急呀,不對,其實,她是很急的。
「好了,莫要再想著,明天的事情自然會有結論。」凌君清感慨的嘆著氣,卻是哄著慕容淺月,說道,「我們莫要再急了,可好?」
「好!」慕容淺月立即就附和著凌君清,笑著說道,「也沒有必要再急著了,那是因為,看到他們的樣子,讓我好奇。」
行了,在凌君清的面前,千萬不要說得太多,會讓凌君清後悔的。
「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慕容淺月現在竟然是哄著凌君清來,生怕凌君清是一個不滿的,就把她給扯回去了。
那可不好,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呢。
她正是在想著,就聽到凌君清笑著說,「行了,你的那點心思啊,以為我是不明白的嗎?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再讓你先回宮的,明天的事情,我們一起處理,可好?」
「好!」慕容淺月知道凌君清出宮來,就是要與她一齊於宮外瞧著動靜,但是,明日之時,是誰出宮來呢?
以慕容淺月的估計,自然是會有人會好好的扮著她和凌君清的,但究竟會是何人,慕容淺月尚且不知,心裏面卻是相當的好奇。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就理所當然的坐在床塌之上,抬眼瞧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問道,「不打算過來坐嗎?」
其實,慕容淺月是不太打算的。
「不了!」慕容淺月訕訕一笑,「我在這裡就好了。」
慕容淺月分明就是在故意與凌君清「保持距離」,扭著頭,就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書信來。
之前,這裡可是空無一物的。
慕容淺月知道是凌君清拿過來讓她瞧著的,但是現在卻又要讓她過去休息?她才不要呢,一定要好好的看個究竟,才肯罷休。
那書信裡面記著的竟然與燕青國沒有關係,而是陸家人的消息,原來,正如他們所料,東凜國是不會消停的。
打起來是一定的,只不過,到底是要怎麼打,現在卻是有些變成難題的意思來。
慕容淺月看著那上面的字字句句,忽然間覺得特別的心酸。
沒有會喜歡這樣的結果,卻是意料之中。
「小月月。」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君之也要去。」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著頭,以她的估計是凌君之也必然是要與陸家一起,面對著東凜國的。
因為,他也是需要一份寄託。
「只是希望,明天一事,順順利利。」慕容淺月輕聲的說道,「無論他們到底是有什麼念頭,我都能忍下來。」
就怕,最後之事,非他們所願意,那才糟糕呢。
「但是,我忍不了。」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有些不安分的心思,我必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來的。」
當凌君清這般說時,她也就默默的點了點頭。
事到臨頭時,才會有這樣的決定,如果燕慶一直都是暗裡手腳,怕是凌君清永遠都不把他放在眼中的。
這就是所謂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