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暫時談妥
2024-05-04 09:10:44
作者: 九闕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在他的心裏面,一定還是有著小小失落的。
慕容淺月就坐在那裡,悶悶的想著,隨即,臉上就露出燦爛的表情來,好像對於燕慶的反應,那是相當的滿意呢。
她怎麼可能會不滿意呢?這也算是她的大作了,不是嗎?
「夫人,太冒除了。」旦月嚮慕容淺月說道同,「如果燕慶一旦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了問題,一定會第一時間就聯繫到錦熠樓的。」
這是自然,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深切的知道,有一些事情一旦做起來,對於她來說,那就是充滿著危險的。
既然一個很危險的事故,那對於慕容淺月來說,也算是一個機會吧。
面對著敵人的時候,總是要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去好好的應對著他,否則,她又將要怎麼辦呢?
「行了,莫要再想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他終於走了,我們去驛館看看吧。」
她在這裡耽誤了時間,不知道在那一邊,凌君清與西暝的使者會商量著什麼事情。
說實在的話啊,慕容淺月的心裏面還是七上八下的,總是覺得在她的心眼中,有一絲事情是沒有辦法好好的估量的。
萬一,西暝使者趁著機會,威脅著凌君清呢,非要讓凌君清在這個時候做出一些妥協來,那要怎麼辦?
慕容淺月正在想著,就離開了房間,正準備往客棧外面走著。
可是,她偏偏就不得不收住腳步,甚至是要把自己藏起來的。
他為何要這般的做為,這不是顯得很沒有底氣嗎?
因為,慕容淺月是發現了另一位讓她沒有底氣的事兒。
那就是啊,燕慶竟然看到她停在客棧後面的馬車,正在來回的繞著彎,細細的瞧著,看起來是很想要知道,這個馬車的主人,到底在哪裡吧?
算起來,也是慕容淺月太不小心,她也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在這裡停留到特別的久,所以想著就是把轎子先留在這裡,待著處理好燕慶的事情,就可以坐著它離開客棧。
現在看來,是一大失誤啊。
明明再向前幾步,就可以把自己藏在客棧之中。
「是奴婢的錯。」旦月見狀,很是焦急,立即就嚮慕容淺月認錯。
她現在竟然也會有了這麼大的失誤,這才是如何交待的呀。
「是我考慮不周。」慕容淺月忽然說道。
明明就是她的錯,沒有必要非趕在她丫頭的身上,既然是錯的,那就好好的認錯,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想著,她雙手抱臂,就冷冷的看著燕慶,好像對於燕慶接下來會做的事情,那叫一個好奇。
燕慶會如何對待著,有可能是錦熠樓之人所坐的工具呢?
如果他知道以後,又要如何對待?
燕慶就是站在那裡,最後是選擇留下來了幾個人,好好的照顧著客棧的這個被發現的傢伙,他自己倒是離開了。
可是大不妙啊。
「夫人,奴婢想著辦法,把他們引走。」旦月立即就對慕容淺月說道。
其實,就算是做起來,也絕對不會是旦月自己去做,但是,他們也知道,想要將燕慶留下來的人引開,怕不是一件太過輕易的事情。
事情就擺在這裡,他們總是要做出更好的事情來。
正是在此時,慕容淺月就有了決定,她攔住了旦月,笑著說道,「我們從正門走。」
既然,燕慶的人堵到了後面,那她走著前門,難道不行嗎?也沒有必要非走在後面嗎?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好了慢剛剛才反應過來,立即就對著慕容淺月笑了笑,對於慕容淺月的反應,那是相當的讚嘆啊。
的確,慕容淺月也是有發懵的時候,但是她總是可以很快的就反應過來,那是相當的難得啊。
「走!」慕容淺月轉過身去,就從客棧的這一邊離開。
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當真是不認為自己會碰到燕慶留下來的人。
顯然,事情也正是慕容淺月所想的那般,正是出去以後,也沒有看到燕青國的半個人影。
國都沒有了,地都分了,他們還想著要在天隱分得一些好處,也真的是太能臭美了。
慕容淺月冷笑著,便是一副不打算把他們放在眼中的樣子。
的確,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這些人都沒有幾位,是真正可以為難得住她的。
她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
「等等。」慕容淺月忽然說道,「讓我瞧瞧看。」
瞧什麼?旦月不懂。
慕容淺月掀著車窗簾子,瞄向了四周後,說道,「走吧。」
他是在看著燕慶留下來的人嗎?應該不會的。
慕容淺月對於他們也沒有那麼的熟悉,就算是再仔細的去看著,也未必就能夠看出什麼特別的來,那慕容淺月方才是在做著什麼呢?
此時的旦月是一點兒也不理解,但是,卻沒有說出半句話業,而是牢牢的陪在慕容淺月的身邊。
這輛馬車啊,從客棧人出來,就直接去了驛館內,很容易就令人產生複雜的聯想來。
慕容淺月哪裡會在乎著這些,她一心一意的只是想要知道一樁事情,那就是要看看凌君清與西暝使者的事情。
馬車跑得很快,直接就將慕容淺月帶到了她特別想要去的那個地方。
這驛館內是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來。
莫非,她是來晚了?
慕容淺月的心微微的下沉,她終於趕了過來,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趕上嗎?
「我們進去看看!」慕容淺月下了馬車,是停頓了一會兒以後,才開的口,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好像對於自己的決定,也突然間不是很確定的那一種。
為了見燕慶一面,耽誤了這邊的事情嗎?慕容淺月走進驛館時,就聽到有人笑著說道,「就是說,皇后必然放心不下的。」
恩,是誰在說話?
慕容淺月覺得聲音陌生,就向一去,眼瞧著西暝的使者,正在與凌君清從一個角落中走了出來,可是真的讓慕容淺月很是吃驚。
因為,他們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放鬆,令慕容淺月都有些不太敢確定,他們現在的心意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真的放鬆了心情,還是說在他們的心裡,早早的就定下了深深的仇恨來,只是不會在自己的臉上,再露出半點來。
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慕容淺月覺得很是心酸。
「心中放心不下,就過來看看!」慕容淺月訕笑著解釋著。
她來時都沒有得到凌君清的允許,只是想著,不知道凌看著她的時候,會不會很生氣呢?
「來了就好!」凌君清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說道,「眼下,沒有什麼事情了。」
是嗎?那就是說,他們談得很好了,是嗎?
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轉頭又看向了西暝使者。
使者自然是要嚮慕容淺月表白一心計的,聽得慕容淺月是微微的點頭,算是明白了這位使者的真正意思來。
那也無非是,她現在想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兩國的聯合,只要這件事情做到了,吳聞兒也不算是白白犧牲。
真的嗎?慕容淺月發現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凌君之的存在,就知道事情遠遠不是她看到的,那樣的簡單處理了。
凌君之的那一邊,就沒有辦法過關啊。
「那就好。」慕容淺月暫時收起過分複雜的心思來,對著那使者笑了笑,說道,「我有的時候,也只是希望,聞兒可以幸福些。」
「出了這樣的意外,是臣等的錯。」使者嚮慕容淺月作揖道,「待回到西暝,臣等會領罪。」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使者,卻是不知道,這所謂的罪,是要如何去領的,會不會太難呢?
「好。」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個頭,笑著說道,「好,那就有勞了。」
原來,凌君清還是把使者說服了,不是嗎?
慕容淺月抬起頭來,看向凌君清,最後卻是暖暖一笑,最後依在凌君清的身邊來。
使者只是又到處去瞧瞧,看起來是處於悲傷之中。
「君清,很順利,對吧。」慕容淺月問道。
凌君清點頭,「還好,通情達理,但是,我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的晚。」
是嗎?原來她是來晚了?
的確,依著她從前的脾氣,怕是會很快就出現在凌君清的面前,但是……
慕容淺月是去處理著仇人的事情,不是嗎?
正是因為那深深的仇恨,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充滿著憂傷。
「世子還好嗎?」慕容淺月問道。
凌君清嘆了口氣,「吳聞兒會以世子妃的身份下葬的。」
那就是說,凌君之想要走出來,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慕容淺月見四周都是他們自己的人,也就伸開雙臂,輕輕的抱住了凌君清,現在更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了。
她的心裡顧忌是沉甸甸的,完全沒有辦法,讓她放鬆下來。
「沒事的。」凌君清拍著慕容淺月的手臂,「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最終,每一件都是會過去的,好不好?」
當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的話以後,就微微的點了個頭,覺得凌君清是說得極有道理的。
沒有辦法,他們在這麼多年中,失去了很多人。慕容淺月最先記住的,怕還是蓮兒吧。
為了她,一個那麼好的丫頭,最後就這般輕易的消失了,不怪她,還能怪著誰呢?
「不要再自責。」凌君清也不知道慕容淺月的心裡,究竟回想著哪一段過去,但只能是安撫著慕容淺月,道,「我們好好的收拾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