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去探口風
2024-05-04 09:10:40
作者: 九闕
外面,有點吵。
慕容淺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腦子裡面更是一片空白,好似是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何事似的呢、
對了,她想起來了。
吳聞兒死了,由著凌君之帶走了,她也以最快的速度就向西暝書信一封,且是造出燕青國不安分的假象來。
至於西暝會相信著誰,是顯而易見的。
一個小小的吳聞兒,不至於讓西暝的國君就此做出對兩國不利的事情來,但是,這心裏面必然也不舒服的。
也不知道她這算不算是事後的補救,只望著一切順順利利的吧。
否則,她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更加可怕的事情來,令漸漸的不安起來。
「夫人?」旦月見慕容淺月醒來,立即就趕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來,扶起了慕容淺月,「奴婢讓……」
慕容淺月抬起手來,打斷了旦月的話,「外面是怎麼回事,吵成了這樣?」
是、是哈,有點吵。
「其實是主子正在吩咐著事情。」旦月嚮慕容淺月說道,「正好,都趕在這裡,就有點吵鬧了,要不……」
要不,旦月準備提醒著凌君清來著。
「不必了。」慕容淺月說道,「必是為了吳聞兒的事情吧。」
「是!」旦月說道,「夫人,奴婢已經查出來,的確是燕慶所為,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啊。」
慕容淺月聽到旦月的話時,不由得冷冷一笑。
有些人啊,這一輩子都改變不了自己的特性,一輩子都是無心無肺之人。
他們當初在燕青國混得過了,就跑到她的面前來?
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慕容淺月是打定了主意,再是不想著其他的事情。
「等他訓過了話,我再見著他吧。」慕容淺月感慨的說道,「現在,我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要與他說的。」
聽著慕容淺月的語氣,充滿著失望與不安啊。
「夫人。」旦月輕輕的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撫著慕容淺月,說道,「奴婢們是不會離開的。」
是的,慕容淺月這是知道的。
「幸好,還是有你們的。」慕容淺月的話才剛剛落音,就聽到了腳步聲。
「是我太激動,吵到你了吧。」凌君清的面色通紅,努力的在慕容淺月的面前,擺出平和的姿態來,可真的是令慕容淺月難過,慕容淺月伸出手來,拉住了凌君清,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旦月向他們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
「恩!」凌君清嚮慕容淺月說道,「大概猜出是怎麼回事了,但是,也僅僅是一個大概而已。」
慕容淺月自然知道,凌君清是因為吳聞兒的事情。
此事,誰都有責任。
驛館就在那裡,人人瞧得見,一旦發生危險,並不難以發現,可是最後的結果呢?
慕容淺月說是不心酸,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心裡都酸得快要難過得,令她痛哭不止,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慕容淺月深深的吸了口氣,就往著凌君清的身邊挪了挪,輕輕的倚在凌君清的肩膀上,說道,「沒事的,世子會熬過去的。」
吳聞兒也不會白死的。
凌君清只是擁著慕容淺月,說不出什麼話來,也許在他的心裏面,是早就忍不住了。
他應該早點聽著慕容淺月的話,把燕青國的人都提前看管起來。
結果,正是因為他的放鬆,使得吳聞兒經歷了這樣的事情。
好端端的親事,沒有了。
「小月月,我……」凌君清正準備嚮慕容淺月「認錯」時,就聽到慕容淺月說道,「你想到要如何向西暝交待了吧。」
「想到了!」凌君清嚮慕容淺月說道。
只不過,最後卻是委屈了慕容淺月的,是不是?
「那就好!」慕容淺月輕聲的說道,「我不希望,再發生任何意外。」
她只是輕輕的倚在凌君清的懷中,喃喃的說著,但是凌君清好像是真的聽不懂,慕容淺月到底是在說著什麼。
原來,她是累了。
「既然來了,那就睡吧!」凌君清哄著慕容淺月,說道,「我陪著你。」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淺淺的笑著,最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好,那你陪著我吧。」
原來,慕容淺月又一次的被凌君清吵醒了,不過,凌君清就瞧著慕容淺月似是又累得睡了。
睡了好,就不必再想著這些煩人的事情了。
哪裡像是他,腦子裡面是亂亂的,總是會有很多情緒,忽忽的向外面涌著。
他最擔憂的是,明天,要怎麼辦?
大婚是不成了,那要如何安撫著他的弟弟?從一開始,凌君清並不是很贊同著凌君之和吳聞兒婚事,但是,事到如今,的的確確是要有所改變的。
現在,再改就來不及了。
「沒事的,會變得更好的!」凌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說。
人家慕容淺月都累得睡了,哪裡還知道凌君清的心裏面,到底還是在糾結著什麼事情。
興許,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
凌君清緊握著慕容淺月的手,慢慢的讓他躺回到床上去。
此時的慕容淺月是睡得極熟的,無論發出任何聲音,好像都是打擾不到她的。
其實,也是慕容淺月在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實在是太累,每每遇到一些事情,先前還能支撐得住,後來也就漸漸的失了力氣。
就像是現在這樣。
凌君清依在慕容淺月的身邊,暫時放下了心事,也先熬過這一夜吧。
怕是,不太容易。
一旦到了明天,就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
結果,天一轉亮,凌君清就離開了寢宮。
慕容淺月醒來得特別的晚,腦子更頭得厲害。
她醒來發現凌君清不在她的身邊,就知道凌君清是去處理著更加嚴重的事情,心裏面也是打著顫。
西暝的使者的確是知道,此事怨不到凌君清,也怨不到她。
但是眼下的事情,必是要得到一個結果,才能夠掀得過去,否則,極有可能就會一直卡在那裡,不上不下,吵吵鬧鬧,不知何時休止。
慕容淺月應該是在此時拿出一個態度來,否則,她和凌君清都不會好過的。
她的心中是心知肚明,自然是有人想要借著這麼好的機會,要好好的來打壓著他們,一旦說,被對方得逞了,那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極大的事情。
「你在想想?」慕容淺月輕聲問道,「他會去哪裡?」
「不是在御書房嗎?」旦月很是不理解的看著慕容淺月,好似是完全沒有弄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詞。
「是嗎?」慕容淺月轉頭看向旦月,「那我們就去看,起碼不能讓君清孤軍奮戰。」
自然是不能讓凌君清一個人面對著西暝使者。
無論平時的關係再好,到了最後,都是會發生更多的衝突。
她知道,是她出面的時候了。
「夫人!」旦月忙扶著慕容淺月,陪著慕容淺月就去尋找著凌君清,希望可以幫得忙。
果然,正如慕容淺月之前喃喃自語時,凌君清果然是不在御書房,但是也不在她自認為的地方。
他們會與西暝的使者在哪裡呢?慕容淺月正是焦急時,內侍便告訴了慕容淺月,說是凌君清正在驛館內。
她,不想去。
慕容淺月深深的吸了口氣,忽然笑著說道,「旦月,我們走。」
她是真的要去嗎?是的。
如果她不去,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慕容淺月也微微苦笑著,「我說過了,不能留他一個人。」
「是,夫人!」旦月卻是稍稍的鬆了口氣,不知為何,她在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竟然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安心,就好像是知道了慕容淺月的心思以後,心也就跟著莫名其妙的安定了。
這其中的緣故,還真的是讓人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
當慕容淺月決定要離開皇宮時,守在宮門前的侍衛,並沒有那麼的希望,但是看到慕容淺月的表情以後,也實在是說不出什麼理由。
說不出來理由,就想著讓慕容淺月去做著事情?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
慕容淺月挑著眉,覺得特別的有意思似的。
這轎子早早的就備好了,就等待著慕容淺月呢。
誰知道,在慕容淺月上了轎子以後,就吩咐著旦月,說道,「我們先去客棧轉一轉。」
是了,今天可以與燕慶約了約。
旦月聽著慕容淺月的話時,是相當的害怕,萬一慕容淺月在看到燕慶的時候,一時難以承受,再對燕慶痛下殺手,那可能是會出大亂子的。
沉得住氣才行啊。
「放心,我可不是一個笨人。」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是有著自己主意的,只不過是現在要去告訴燕慶一些事情,畢竟,人家是拿了錢的。」
是的,燕慶又在追加著錢財,有點嚇到了旦月他們。
他為了追查著慕容淺月的事情,可是花了大本事的,雖然是看不太出來,他到底是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但是,收了錢總是要辦事,慕容淺月現在更想要親自去辦一辦。
萬一,這個燕慶得意忘形,再露出什麼破綻來,那會有多好?
慕容淺月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就到了客棧之外,這還沒有下轎子,就看到燕慶的馬車,就候在那裡,看來也是早早的到了,想要知道一些新鮮的事。
糟糕,旦月並沒有想到慕容淺月會來見燕慶,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啊。
雖然旦月表現得非常的急切,但是慕容淺月卻是鎮定自若,想必,她的心裏面是有些數的吧?
畢竟。那可是她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