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進退兩難
2024-05-04 09:03:29
作者: 九闕
她是誰?她是皇后啊,在很多人的眼中,她就是無所不能的才對。
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作為當事人的她才知道,其實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無能為力的。
這樣的無能為力,其實是十分傷人的。
「夫人。」旦月說道,「奴婢去查個清楚。」
慕容淺月並沒有回答著旦月,她的心也是微微的沉著,她自然也是瞧不習慣許多不公平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她就有能力將它一一的解決,還是那句話,她也不守是個普通人。
「等等。」慕容淺月抬起手來,她略微的想了想,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會不會是有人在故事與她為難著。
這樣的情況,可是每日都是在發生的。
她難道不應該就是早早的的習慣了嗎?
「看一看,他們的背後是不是有什麼幕後主使者。」慕容淺月沉音說道。
雖然,慕容淺月的聲音想要通過轎子,傳到其他人的耳中,並不是一件多麼方便的事情,但是對於錦熠樓的人來說,這都不成問題。
他們的耳力,自然是要比旁人的好。
這在旁人看起來,旦月和旦星一直都是在與轎子裡面的慕容淺月說著話,但是……
慕容淺月真的回答了他們嗎?聽起來並不是特別的像啊。
當其他人都抱著類似的不同心思的時候,慕容淺月卻是非常的沉靜,她冷眼瞧著眼前的這些人,心裏面自然是沉甸甸羅原。
她最是不喜歡看到麼複雜的場景,她也更希望,百姓起碼是可以安居樂業的,但事實上,哪裡是這麼令她如願的?
「夫人?」旦月見慕容淺月又沒有了動靜,就與旦星對視了一眼。
這攔在轎子前面的百姓,手中可是有寫好的狀紙,看來這御狀是告到了慕容淺月的身上呢。
慕容淺月也沒有表態,即沒有說會不會幫忙,也沒有說幫著他們,對她有沒有什麼好處。
總之,就穩穩的停在那裡,令人不解。
那告狀的人,見到慕容淺月的轎子裡面一直都是沉的,半點聲音都沒有,就開始漸漸的懷疑起來,是不是哪裡弄錯了?也許,慕容淺月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轎子裡面,所以,無論他如何的叫嚷,都不可能得到慕容淺月的回應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可笑了呢。
真的可笑嗎?其實,慕容淺月之所以沒有回音,那無非是在等待啊。
她在等待著,最後可以給她解圍的人。
最後出現的人這個,不太可能會是她身邊的人,因為不可以。
她倒是想要看看,最後有沒有這麼有眼力的人。
顯然,是有的。當慕容淺月正在冷笑著,不置可否的想著的時候,終於有人走了出來,
此人來時,十分的狼狽,瞧著她的樣了,也是多有為難的。
慕容淺月知道,處處都應該有專門的縣衙或者知府來處理著,她等待的也就是這些人。
她悶聲不吭,冷冷視之,最後想要見的也不過是他們而已。
幸好,這些人也沒有見慕容淺月太過失望,終是出來了,不是嗎?
「臣見過娘娘!」那臣子立即就跪在了轎前,等待著慕容淺月的出現呢。
慕容淺月自然是可以出來的,因為曾幾何時,她與凌君清也曾經在民間走動,不亦樂乎,難道現在就不可以了嗎?
當然不是,真正的緣故是因為,她還是覺得自己隨意的出現,並不是一件好事。
凡事,都是應該有所緣故的,她就是在等待著這個緣故呢。
慕容淺月冰冷冷的坐在那裡,沉著臉來,就像是在瞧著最後的結束。
「臣,知錯了。」那臣子終於開了口,嚮慕容淺月認了錯來。
真的是不太容易啊,慕容淺月以為這位臣子會死鴨子嘴硬,絕對不會對她說出半句服軟的話呢。
早就應該是這樣的,不是嗎?
「臣,會處理好此事,望娘娘放心。」臣子見慕容淺月還是沒有動靜,再一次喊著。
終於,轎子被抬了起來。
轎子是搖搖晃晃的,晃得慕容淺月都有些不舒服了。
她輕輕的撫著額頭,似笑非笑,但是心裡卻是冷冰冰的。
她對天隱有太大的自信心,現在被打擊得沒有剩下什麼了。
慕容淺月忽然開了口,「這位大人,我希望,你莫要讓我失望。」
當慕容淺月開口時,那位大臣立即就嚮慕容淺月所在的轎子方向,低下了頭,再是不肯說話來。
果然,還是知道自己是錯的。
以為自己是不露面的,就可以將此事與自己脫清干係的?對不對?
這是多麼幼稚的一種想法啊?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想著,卻是慢慢的單手撐住了下巴,問著轎外之人,「有多久,可以給我結果。」
當慕容淺月開口時,這外面是絕對的安安靜靜,一點兒聲音都是沒有的。
怎麼可能不安靜呢?這可是皇后的聲音啊。
「臣,一定會竭盡全力,用最快的程度,給娘娘一個結果的。」臣子說道。
「好!」慕容淺月點了點頭,「莫要讓我失望才好。」
當慕容淺月的話落了音以後,這轎子就被抬了起來。
轎子是搖搖晃晃的,晃得慕容淺月都有些心煩。
她還是那個態度,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冒出人來,攔在了她的轎子前面,此事,必然是有緣故的。
她不知道其中的緣故,但是,她會找人在明裡面查,而她,就會選擇於暗中。
這對他們,都是大有好處的,不是嗎?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琢磨著的時候,這轎子就被抬起來的時候,她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她自然還是有別的打算的,只不過,是真的是要好好打算著才行。
轎子向前時,慕容淺月就隱隱約約的聽到外面很吵鬧的聲音來,估計著是對她的一系列作為,進行著評定吧?
慕容淺月忍不住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卻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十分的可笑。
當轎子落於宅內時,慕容淺月便喚著旦月。
「夫人,有何吩咐?」旦月輕聲的問著。
想必,是與告狀的人,是有著關係的吧?
顯然,是這樣的。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她對於那多人都是沒有辦法信任的,現在也是一樣的。
當那個人真的攔在了轎子前的時候,慕容淺月就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也不能怪在慕容淺月的身上,因為,這樣的出現的的確確是很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偏生,還是在這樣的時候。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原本就存著各種各樣的心思,當有人這般輕易出現的時候,她怎麼可能安全的無動於衷呢?
如果不好好的查上一個清楚,恐怕,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安心的吧?
當慕容淺月的心裏面,真的弄出這樣的心思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呢。
「夫人?」旦月納悶,就是在剛才,慕容淺月還是有動靜的,怎麼一轉眼,慕容淺月就完全的安靜了下來。
是啊,慕容淺月為何會突然間就安靜下來了?
那是因為,慕容淺月正在琢磨著,她到底要不要去查。
李家人的一舉一動是慕容淺月最為關心的,可是,人家都走了呀。
如果她想要繼續跟著這件事情,怕是極不容易的,而且,以她的手恐怕也是沒有辦法夠到那麼長的。
所以,她就一定要轉換出另一個人來嗎?
「娘娘?」旦月忍不住的又叫了慕容淺月一聲來。
這一次,慕容淺月終於把回應給了她呢。
她微微的抬起頭來,走出了轎子。
「旦月,去查查告狀的那個人的家世。」慕容淺月平平靜靜的說道,「凡事,都是會講一個緣故的。」
原來慕容淺月是要查著那一個人的事情?怕是,很少會有人做出這樣的決定吧?
畢竟,如果非要說是要查一查的話,那一定是要查著關於他所告之人吧?
對於慕容淺月的想法,旦月是全然不解啊。
慕容淺月看著旦月的樣子,便笑著,想要對旦月解釋一番。
可是,話到了唇邊,卻是被她輕輕的咽了下去。
她沒有必要說得太多,只要一切都依著應該辦著事情的過程來做著就夠了。
當慕容淺月的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想法時,她的心也就漸漸的沉靜了下來。
「可是夫人……」旦月正在猶豫時,就聽到慕容淺月說道,「不能怪我多疑,此人出現的時機,很有趣。」
凌君清在的時候,他怎麼不想著辦法,要好好的追著上來,結果,他不僅僅是追上來了,而且,追到的人還是她。
難道,此人認為,她是可以替他主持公道嗎?
慕容淺月沉著臉,正在那裡琢磨的時候,旦星就走了過來,嚮慕容淺月說道,「夫人,李家的家事,又過來了。」
是的,慕容淺月查的,可不就是李家的家事嗎?
當慕容淺月的心裡浮現出這樣的念頭的時候,頓時是啼笑皆非的,好像是覺得挺可笑。
「那就,說說看吧!」慕容淺月抬了抬手。
旦星完全沒有任何顧及,就笑著對慕容淺月說道,「李佳佳將那名男子刺死了,鬧得沸沸揚揚的。」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麼荒唐的事情?
難道李佳佳認為,一切的緣故都是因為那個男兒而起?
錯了,與那個男人是沒有任何關係的,真正的問題在對於,是她自己。
如果她自己不去做著那種荒唐又荒謬的決定的話,怎麼會發生後面的事情呢?
總之,要怪,也惟有怪著她自己而已,最後卻是牽連到了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