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拒之門外
2024-05-04 09:03:13
作者: 九闕
誰在樑上,到底是誰在樑上。
李家頓時大亂,因為他們終於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早早的就已經被人偷聽偷看到,但是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他們卻是不得而知的。
那應該要找到誰來評著這個理呢?難道,就要找著凌君清或者慕容淺月嗎?
就說他們的家裡面進了賊人?
最後,李仕還真的去向凌君清回稟著,估計著李家人都會覺得,他也真的就是瘋了。
有些事情不可說,那就是不可說,並非是因為有多麼的嚴重,而是多麼的見不得人啊。
當慕容淺月聽到李家進了賊人以後,倒是沒有多麼的慌亂,相反,她卻是有了幾分的惱火。
她惟笑非笑的瞧著身邊的旦月,心裏面卻著實是打著鼓的。
「夫人,是奴婢的象牙,沒有把應該做的事情給做好。」旦月立即就嚮慕容淺月請罪。
說起來,的確是他們沒有做好,但是,作為主子的慕容淺月就沒有責任嗎?
明知道他們尚不可出師,也知道他們有很多地方是大有不足,卻因為自己的一時情急,而將他們都派去了任務,最後失敗,自然也是要有她的責任啊。
「夫人。」旦月見慕容淺月是赭石的,完全沒有要理會於她的意思,頓時就有點急了。
慕容淺月略微的想了想,「君清那邊收拾得也應該是差不多了,我們去那裡瞧瞧看吧。」
慕容淺月是要去送著凌君清嗎?在此時嗎?旦月知道這樁事情還沒有與慕容淺月商量好,那慕容淺月就急於離開,又是於什麼樣的緣故?
「夫人。」旦星連忙就嚮慕容淺月跪了下去,「這是奴婢們沒有把事情做好,請夫人責罰。」
他們這是非要領罰的意思嗎?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瞧著他們,還能讓她再說著什麼呢?
「都起來,還有正事要辦呢。」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既然這一次被發現,那也無妨,看看李家人都是什麼態度吧。」
什麼態度?是啊,他們也都是很好奇的。
「可是……」旦星似乎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應該有一個道理,偏生,慕容淺月似乎對於他們的過失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感。
她正在想的是,要好好的再瞧瞧她組織的人,到底哪裡還有業務不熟練的地方。
「其實,失敗是必然的,因為我們在李家安排的人手實在是太多了。」慕容淺月淺笑著說道,「多到不算正常了,知道嗎?」
一旦人員扎堆,就會變得極度危險啊。
「奴婢明白。」旦月低著頭,萬分的抱歉著。
慕容淺月僅僅是瞧了旦月一眼,對於旦月的心思也著實是很心疼啊!
她要如何開解現在已陷入到自責中的旦月呢,整件事情也怪不得他們,都只能怪她思索不周啊。
「此事,尚需要從長計議。」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我們去瞧瞧君清可好?」
自然是好的。
慕容淺月帶著他們兩個人往外面走時,就看到有幾個人遙遙而來,一副宮人的打扮,但是看著他們的神情嚴肅,完全沒有任何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很容易就會讓旁人識得他們的身份啊。
這一個個的表情,真的是讓慕容淺哭笑不得的。
如果不是因為她一開始,就是打算讓這些人身藏於暗處的話,恐怕,現在都不知道還能再說著什麼了。著實是太可笑了。
因為藏於暗處,所以也沒有必要那麼的的世故,可是現在看起來,他們也的的確確是太不會掩飾著自己啊。
「他們怎麼來了?」時月也顯然是十分驚訝的。
慕容淺月看著他們,卻是對旦月說道,「不必我留意,過去瞧一瞧就是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就走了過去,看樣子好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回稟,否則,他們應該是會依著慕容淺月的命令,不要隨隨便便的出現在這邊的吧?
「我們先走!」慕容淺月對他們說道。
凌君清正在處理要回到大京的事情,而這幾日,他也的的確確是憂心忡忡,可是,慕容淺月是真的不知道在凌君清的身邊,到底發生了何事。
她相信林如軒和林如明,會替她將所有的事情都打聽清楚的。
不過是戰事,難道會認為她是毫無防備的嗎?
早晚都會發生的事情表,在慕容淺月看起來,那都是一些早早晚晚都會發生的,將她留在這裡,或者帶走,都不會有太多的影響。
當內侍遙遙的看到慕容淺月出現時,立即就迎了下來。
」娘娘,皇上現在暫時是沒有辦法見客的。」內侍很急切的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不過是瞧了瞧內侍,便說道,「我自然知道,他是很忙碌的,我是過來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
按理來說,應該是有的,可是慕容淺月卻感覺得到,裡面的情況有些緊繃啊。
「怎麼了?」慕容淺月問道。
「李大人,李仕李大人。」內侍忙將這個人的身份說得清楚。
說是「李大人」,但是李仕在朝中也沒有什麼地位可言,在慕容淺月看起來,更像是客氣的稱呼。
再看看真正位高的李大人,李仕的伯父,李佳佳的父親,那才是會明哲保身呢,那絕對是能避得有多遠,那就要有多遠,絕對不會像瑞這樣,就守在凌君清的面前,非要把某些事情弄一個清楚,才肯罷休。
對於慕容淺月來說,李仕總是想要在凌君清的面前晃一晃去,這其中的道理,卻是慕容淺月弄不清楚的。
「是因為李家發生的事故吧。」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她是來求情的嗎?」
依著慕容淺月來看,的的確確是來求情的才對。
肉侍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就訕笑著低下了頭。
果然,還真的是讓慕容淺月給猜中了。
慕容淺月只是站在門外,明明是應該要離開的,畢竟,那個李仕對慕容淺月的態度,已經令凌君清很是不滿了,如果李仕再與慕容淺月碰到一些,那才是真的讓人惱火的的地方呢。
偏偏,慕容淺月只是站在那裡,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瞧著她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等待著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似的。
「可不是嘛!」內侍很順口的就說道,「皇上為此很是頭疼,就是弄不明白,這李家怎麼就沒有消停過。」
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在用著低劣的手段,來擾得凌君清的不清淨。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應該替凌君清把事情弄得稍稍的簡單一些呢/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冒出這樣的念頭時,便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她的想法略顯得有幾分多餘似的呢?
對於這樣的感情,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因為她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娘娘,那您現在的意思是……」內侍不是很確定的問著慕容淺月的態度。
慕容淺月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的意思?沒意思,我先走了!」
慕容淺月要走?肉侍微微一愣,這似乎與肉侍之前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
「娘娘,您倒是忍心,就將皇上一個人丟在了這裡呀。」內侍也是有趣。
明明是他按著凌君清的說法,但是當慕容淺月要了離開的時候,他好像又是滿懷著心事惟的,生怕慕容淺月真的離開。
這樣的心思,也真的是叫人弄得不太懂啊。
「這又如何?」慕容淺月看著內侍,似笑非笑的方道,「莫非,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的?」
「其實是沒有的!」肉侍對慕容淺月的問話,倒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似的,只是低下了頭,悶悶的回道,「倒是希望娘娘可以留一留,畢竟,皇上也著實是很辛苦的呀。」
慕容淺月自然是知道,凌君清到底是有多麼的不容易,但是就這麼被旁人說出來,那慕容淺月的心情可是有點小小的沉重。
「莫非,還有幹什麼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慕容淺月轉頭問著。
那內侍顯然也不知道慕容淺月到底都聽到了多少風聲,只是說道。「娘娘到底是有很多事情,其實都是不太清楚的。」
是啊,她的確還有很多疑惑,但是,不需要一一的解開。
只要知道最後想要的結果,直奔著那個目標努力就好。
「放心,君清都會處理得很好的!「慕容淺月輕聲的說道,「他才是最有主意的那一個。」
「是,娘娘!』內侍見慕容淺月對凌君清這般的有信心,也就不好再多言,就從慕容淺月的面前退了下去。
慕容淺月的心中沒數,凌君清又有事情不肯說?
「夫人,時辰差不多了,回去喝藥吧!」旦星提醒著慕容淺月說道,「不能再遲了。」
慕容淺月對飲藥的這種事情,有著深深的排斥,所以,每當到了這個時辰以後,她的心情就會變得特別的低潮。
「好,我知道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們回去!」
這才剛剛到他們之前來的方向,就看到旦月帶著那幾個人走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
瞧著他們的樣子,都挺凝重的,莫非,有什麼事情正在沒有依著他們的預期那般發展著?慕容淺月倒是顯得有些吃驚了。
「如何?」慕容淺月問著旦月。
旦月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有點尷尬的對慕容淺月說道,他們的確是有所發現,但是這個發現……「
這個發現如何?為何會讓旦月覺得特別的難為情呢?倒是讓慕容淺月有了很重的好奇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