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交給臣吧
2024-05-04 09:03:00
作者: 九闕
「娘娘,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並不知道是誰想要害娘娘,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宮女嚇得瑟瑟發抖。
慕容淺月只是平靜的盯著她看,卻沒有多說什麼話來。
這名宮女對著慕容淺月哭訴了很久以後,發現沒有任何用處,竟然很泄氣的看著慕容淺月。
「都說皇后沒有什麼善心,奴婢從前還不相信呢。」這宮女感慨的說道。
她可是真的很有意思,明明就是她的錯,她一直都是在嚮慕容淺月說著那麼多的沒有用的話來,當慕容淺月聽到這句話時,頓時是哭笑不得的。
這可怎麼辦?她所說的話,似乎是被聽到了呢?
「善心?對你嗎?」慕容淺月忽然間就開了口,似笑非笑的反問著,「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們可是想要殺了我的人啊。」
「娘娘,沒有的。」那宮女急切的表白著自己。
至於另一位宮女,雖然也處於恐懼當中,卻沒有說出半句話來,當真是完全的沉默著。
顯然,慕容淺月對於這名宮女已經有了很深的好奇心,他怎麼就不為自己多說一個字呢?
正當慕容淺月納悶的時候,就聽到旦月在一旁向她解釋著,「夫人,她的舌頭壞了,不能說話了。」
是不能說話了?慕容淺月瞧了瞧旦月,聽著旦月的語氣,怕是永遠都不能說了吧。
「真的假的?」慕容淺月冷笑著,「怎麼剛剛到我這裡來,就不能說話了?」
在慕容淺月看起來,怕是這個丫頭,完全是裝出來的吧。
宮女拼命的嚮慕容淺月搖著頭,似乎是想要表明自己的意見。
「無所謂!」慕容淺月不以為然的冷笑著,「那就送出去吧,沒有用的人,我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既然,慕容淺月都是客肌的開了口,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另一個呢?」旦月再問著慕容淺月。
始終沒有開口的大巫師,卻適時的阻止了慕容淺月的想法來。
「娘娘,不必如此的。」大巫師倒是開了口,「他們的家世不算是有太大的問題,會幫著旁人做事,自是有緣故的。」
慕容淺月歪著頭看向大巫師,她自然也是知道的,以她的想法,是希望查出幕後之人。
只不過,她審訓的手段,似乎不太好。
「大巫師覺得,這是可以入手的地方。」慕容淺月笑著說,「怪不得,君清要交到大巫師的手中。」
「因為,他們的家人,都已經被我派著人,帶過來了,不需半日,就可以到達,也可以將事情的緣故弄個清楚。」大巫師嚮慕容淺月說道,「娘娘,意下如何。」
慕容淺月略微的想了想,其實眼下,也只有這個主意,算是不錯的了。
當慕容淺月正準備答應的時候,那兩名宮女卻是完全的驚呆了,不停的對著慕容淺月叫嚷著。
「拖他們下去吧!」慕容淺月揚了揚手。
旦月帶著人將他們帶下去以後,慕容淺月卻問道,「可是有線索?」
「已經有了!」大巫師略微的想了想,「有些不可思議。」
大巫師對凌君清倒是很客氣的好,他抬頭看嚮慕容淺月說道,「查到世子的身上了。」
凌君之?慕容淺月微微挑眉,只覺得像是天方夜譚似的。
慕容淺月原本是想要好好的問一問,關於這幕後之人到底有沒有線索,現在才知道,大巫師也正是為了此事在煩惱呢。
「不會吧?」慕容淺月想了想,「也有可能。」
凌君之因為很少會在大京逗留,所以很少會有人將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此事,也是極有可能的,但是對於凌君清來說,卻是未必可以接受的吧?
畢竟那可是他惟一的親人了。
「娘娘不認為,也許,皇上早就知道了呢?」大巫師提醒著慕容淺月,「娘娘就莫要再管著前面的事情,畢竟,後方之事,還是需要娘娘多加留心的呀。」
是啊,如果不是她把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旁人的身上,怕是,也不能讓自己陷入險境當中。
「多謝大巫師提醒。」慕容淺月淡淡一笑,「君清有大巫師陪伴在身邊,真的是他的幸運。」
慕容淺月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的確是沒有旁的意思,但是聽到大巫師的耳中,似乎就不是那樣的味道了吧?
因為,當初的凌君清和慕容淺月是怎麼對待著前任國巫大人的,他還是記得的。
「那臣先告退了。」大巫師嚮慕容淺月說道,「人只要一帶過來,就立即來見著娘娘。」
「好!」慕容淺月答應得也十分的痛快,「大巫師,請。」
慕容淺月看著大巫師離開,臉色也就漸漸的沉了下來。
她哪裡會看不出來?大巫師的心裡還是有些心結,不曾完全的解開的。
此事必然是也是與前任國巫大人留下來的問題,這對於慕容淺月來說,是一個永遠都沒有辦法解開的結。
縱然,在前憑大巫師的事情上,大巫師也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請!」大巫師嚮慕容淺月作揖後,轉身就離開了。
慕容淺月看著大巫師離開的身影,漸漸的皺起了眉頭來。
「夫人?」旦星一直都在旁邊努力的保持安靜,生怕會給慕容淺月和大巫師帶來不便,但是聽著他們的對話,仿若是有件極為複雜又重要的事情,既然出現似的。
「我沒事!」慕容淺月深吸口氣,「現在,你應該說說實話了。」
慕容淺月的一句話,就拐到了旦星的身上來。
「夫人,奴婢不曾瞞著夫人任何事情。」旦星相當的無辜,他應該是對慕容淺月最無保留的那一個吧?
慕容淺月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是最不會有意相瞞的那一個,可是如果有人故意將你瞞著,那你就不太可能會把事情瞧得那麼清楚了。」
她轉頭看向了旦星,「君清瞞著我什麼了?」
她自然是要問著凌君清有事情,難道,旁的事情還有可能會引起她的興趣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旦星瞧著慕容淺月的表情,就知道想要繼續瞞著慕容淺月,那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
「夫人,奴婢的確是知道有事情,但又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旦星低下了頭,「是一無所知的。」
一無所知的?
慕容淺月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顯然,對於旦星的言語,那是一千一萬個不相信的。
怎麼可能是一無所知呢?總歸是要知道一些的吧?
「那你……」慕容淺月正準備好好的問一問的時候,卻聽到旦星說道,「主子是有瞞著奴婢們的。」
更確切的說,就是要瞞著慕容淺月和她身邊的人,對不對?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心裏面倒像是有了數似的。
哼,還以為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嗎?怎麼可能?
「如果說是連我也是要瞞著的,那必然就是大事情。」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實在是讓我太好奇了。」
是啊,莫說是慕容淺月現在覺得好奇,連旦星都覺得甚有趣呢。
「夫人,要不要查?」旦星立即就問著慕容淺月,「奴婢可以為娘娘好好查一查的。」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看著旦星,知道現在的旦星是好奇心旺盛,要不要阻止旦星去查著那些事情,是慕容淺月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
慕容淺月當然可以讓旦星去查著,但如果是凌君清不想讓她也知道,旦星去了,又有什麼意義?
「誰去查著,最好呢?」慕容淺月喃喃自語,正當她想著的時候,忽然間想到,她好像還沒有喝過湯藥呢?
難道說,這是沒有必要的嗎?
「去,問問他們。」慕容淺月轉頭瞧著旦星,「問問他們,我難道就不需要吃藥了嗎?」
是啊,慕容淺月的湯藥還沒有送過來。
「奴婢去問問!」旦星立即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意思。
慕容淺月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旦星離開。
那她的湯藥又有多久才能送過來的呢?慕容淺月一邊想著,一邊慢慢的下了地,趿著鞋子,小心翼翼的走著。
一直站在門口,默不作聲的宮人,便在此時走上前來,小心的扶著慕容淺月。
不過是躺了一天,竟然有些不敢走路似的。
「實在是太可惡了。」慕容淺月咬牙切齒的說,「真的是比坐牢更可惡。」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林如軒就走了進來。
「師父感覺可還好?」林如軒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笑著說,「還不錯,瞧著我現在的樣子,應該也算是恢復到七八十了吧。」
「算是!」林如軒道,「師父,先喝藥吧。」
喝藥啊。慕容淺月方才可是想著,應該要好好的見一見林如軒,起碼應該要問一問關於凌君清現在的事情。
「來,你可知道……」慕容淺月還沒有問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林如軒說道,「師父,我可以去問問。」
原來,他也不知道啊。
慕容淺月拿起藥來,那臉上儘是濃濃的失望之色。
她原以為,她的徒弟是會無所不知呢。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她想得太多了呀。
「行,那你去辦事情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等著你的消息。」
是好事,林如軒明白她的意思,應該會將她想要知道的結果,暴出來給她的。
「是,師父,先把藥喝乾淨吧!」林如軒瞧了瞧瞳夢的手,不得不提醒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訕訕一笑,甚是自然的就將湯藥,喝了一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