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公子比劍
2024-05-04 09:02:15
作者: 九闕
喲,瞧瞧他們,當著其他人的面兒,也是全然不顧他人在場,就恩恩愛愛起來。
一旁的老公公倒算是習以為常了,但是李仕呢?
李仕的神情微變,怕再是想不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吧。
他略有些錯愕,但是又似乎是覺得理所當然。
凌君清與慕容淺月原本就是恩愛,兩個人在一起,聽聞是從來沒有紅過臉,最重要的是,當慕容淺月遇難時,凌君清是千里奔走。
這樣的感情可不是一個外人可以插得了手的,當然,他也僅僅是遠遠看著,也不曾有任何態度。
畢竟,他也不能再有什麼態度了。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的理所當然,惟有慕容淺月知道,當凌君清過來咬著果乾的時候,還在向他擠眉弄眼,十分可惡。
慕容淺月自然知道,凌君清這副樣子分明就是擺給李仕看的,明明沒有這樣需要,偏偏凌君清要這麼做,那代表著什麼?
豈有此理,代表著凌君清不是那般的相信著她,對不對?
「我可討厭你了。」慕容淺月忽然低著喝了一句。
凌君清自然明白慕容淺月的意思,惟有苦笑道,「是,在這件事情上,我也可討厭我自己了。」
他們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對不對?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是明亮得很,但是卻慢慢的伸出手,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凌君清一直站著,難道就不覺得累嗎?
凌君清是心領神會,立即就繞過了桌案來,就坐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甚至還擠了擠,真的是讓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
「李大人。」凌君清在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並且坐下來的時候,就提醒著李仕,說道,「時辰應該是差不多了,這些瑣事可以容後再瞧著,看看外面有什麼需要的吧。」
總之,凌君清現在不再喜歡李仕了,一開始,他還能覺得李仕是一位十分能幹的男子,瑞看來,這能幹的確是能幹,但是在此之餘,的的確確不是一個什麼可以信任的傢伙。
因為,這個傢伙一直都是在瞧著原本不屬於他的人啊。
李仕會不知道凌君清的心情嗎?他當然知道,因為從頭到尾,他表現得都十分的狼狽,但是,他也知道另一樁事情,就是他一直都是在凌君清和慕容淺月的面前顯擺著。
為顯擺著的原因是什麼?當凌君清瞧著李仕收拾著準備離開的時候,就忽然問向了慕容淺月。
是啊,慕容淺月一直都將自己陷入在尷尬的情緒中,對於旁的想法是一概不知道。
現在當凌君清提醒著她的時候,她才有幾分醒悟來,她是不是一直都將自己的情緒外露,而沒有顧及到身邊的這一位男兒?
「是啊,你這般一說,我也奇怪了。」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不如,你去派著人,好好的查一查?」
凌君清一聽,就覺得慕容淺月又是有著事情想要折騰著他似的。
「如果我不去呢?」凌君清逗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當然知道,當凌君清覺得李仕的有些作法很是奇怪的時候,他身邊的錦熠樓的人就會替他去辦著所有的事情,那麼現在,估計他們身邊的暗衛,也已經去辦著事情了吧?
當慕容淺月的腦海中想到這一點,便是似笑非笑的瞪著凌君清,「那就將此事擱淺著吧,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好啊!」凌君清似乎就是在和慕容淺月較著勁似的。
不過,他們卻是錯愕的發現,這他們都說了半天了,那一邊的李仕完全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李仕是收拾了大半天以後,就又退了回來,還是在做著之前的事情。
「豈有此理。」凌君清有點生氣了。
「李大人。」慕容淺月忽然揚聲響道。
不得不說,李仕將自己的心情用他的行為表現得特別的清楚,因為他立即就回過頭來,看嚮慕容淺月的位置。
如果是凌君清叫著他辦事情,他的表現則是溫溫吞吞的,但是如果是慕容淺月叫著他的時候,他則是動作速度,立即就面對著慕容淺月,生怕會將慕容淺月的要求給忽略似的。
這就是明顯的差另待遇啊。
慕容淺月輕輕的咬著嘴唇,最後淡淡的苦笑著,「怎麼沒有出去辦著事情?」
李仕知道慕容淺月要問著什麼,所以就立即嚮慕容淺月說道,「外面有陸大人來負責,我只是負責裡面就好。」
就是說,李仕是不會離開的。
凌君清好生氣啊,很想要對李仕發火,可是慕容淺月卻輕輕的握住了凌君清的手。
「那就有勞於李大人了。」慕容淺月淡淡一笑。
李仕聽到慕容淺月的等方面以後,那絕對是心花怒放的,看來,他是極為重視著慕容淺月對他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我的情敵,挺強悍啊。」凌君清看向了慕容淺月,「看來,這就是報應。」
報應?怎麼都扯到那麼遠的事情上了?
慕容淺月納悶的看著凌君清,很是不理解的樣子,便聽到凌君清說道,「我讓你去與各府小姐弄好關係,現在可好,他就想著也要與你搞好關係。」
慕容淺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直到現在,慕容淺月都不認為李仕的目的會是這般的簡單。
「那我們要不要如他所願?」慕容淺月說道,「我們都如了那麼多位小姐的所願,難道再多做一件,也未必不行啊。」
啊?凌君清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慕容淺月,完全就沒有弄懂,慕容淺月的話中之意說的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呀?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就聽到慕容淺月說道,「我們就當是被他挑撥離間,如何?」
凌君清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那自然是萬般的不願意,甚至認為慕容淺月這根本就是有意要與他「為難」似的。
此事,這樣的計劃,就不了了之了。
「喲,皇上和皇后竟然來得這樣的早。」使者笑著進入,向凌君清和慕容淺月作揖道,「外面瞧到了比試的名單,安排得不錯。」
之所以是安排得不錯,估計是在能耐上有所懸殊吧。
畢竟,他們是想要出一個勝負來,也不是說就要看上一場場的表演,因為他們的目的性是完全不同,所以……
「此事,就要讓使者大人多看看了!」凌君清向使者說道,「只是,不知道如此一來,還會不會特別的有趣了。」
是啊,還會特別的有趣嗎?此事的的確確是讓人特別的懷疑的。
不過,他們又有誰會在乎,事情的有趣程度呢。
他們要的不過是結果。
慕容淺月也不會看劍法,也不知道他們的動作是否好看,一向只重於目的的她,只是知道上午的三場比試,實在是太久了。
他們這邊是有說有笑的,另一邊的李仕一直都是準備的,當諸位隨行的大人前來時,看到皇上和皇后早早的就已經到達,那是嚇壞了呢。
凌君清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原本就是見慕容淺月沒有打算休息,才會帶著她到這邊折騰著。
現在也是一樣的。
「都坐吧!」凌君清笑著說道,「這比試,也很快就要開始了。」
是啊,開始了!
臣子是配合著凌君清的說法,一個個的都是在議論紛紛,覺得好像對於此事是有著自己的見解解似的。
他們是真的有自己的見解嗎?看樣子更像是在瞧著凌君清的意思呢?
「李大人。」凌君清忽然笑著說道。
慕容淺月不由得發愣,他這才注意到,原來李仕早早的就來到了她的面前,而她一直都只是在關注著前面的事情,完全就沒有注意到,李仕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多替我來照顧著使者,知道嗎?」凌君清提醒著李仕。
李仕微微一愣,便笑著應了下來。
這比試,也很快就要開始了。
這最大的規律就是,場場都是有曾家的公子的。
慕容淺月眼瞧著這一幕,竟然覺得有些淒涼,曾家應該更希望他們的男兒做一代文豪吧,最後卻是持劍上場。
如果是輸了自然會被人遺忘,所以,他們就只能是贏啊。
看到現在,曾家男兒是無一落敗。
慕容淺月完全沒有打算多在此事上費著心思,畢竟,凌君清的心裏面是已經有數了。
「哎。」使者兜在嘆了口氣,「曾家這是拼了呀!」
是啊,拼了啊,他們都瞧出來了,不是嗎?這心裏面都是替他們暗暗的惋惜著。
他們一個個的都沒有再說話,特別是慕容淺月一副心情深重的樣子來。
幸好,也有其他的公子留在了初試上,否則,曾家一方大放異彩,這會讓許多府上都不滿的。
慕容淺月的目光落到了曾靈的身上,發現這個坐得不算是太遠的丫頭,正在抹著眼淚呢。
「聽說,曾家原本是文臣!」使者忽然說道。
他會不知道嗎?曾靈是哪裡的人,他的心裡能夠沒有數?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使者,就聽使者繼續說道,「現在看來,可謂是文武雙全啊。」
是啊,真的是雙全啊。
凌君清也默默的點了一個頭,「的確,他們也正是把這件事情做到了極致啊。」
「君清。」慕容淺月忽然說道,「可不要意氣用事,有眼睛瞧個清楚吧!」
「好,這還有第二輪呢。」凌君清對慕容淺月笑道,「我們就要在這裡住上好些時日了。」
這自然是開玩笑的意思,但是,似乎也是說明了凌君清的一個小小的態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