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擂台尷尬
2024-05-04 09:02:04
作者: 九闕
心情不好,心情很煩躁。
慕容淺月現在瞧著誰,心裏面都是虛虛浮浮,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放在她的心裏面,怎麼樣也沒有辦法拔得出來呢?
「小月月?」凌君清瞧了慕容淺月一眼,發現慕容淺月真的是滿臉的心事,但是如果要好好的問一問慕容淺月,慕容淺月卻總是會用各種各樣的原因,把這件事情給省略過去。
慕容淺月對凌君清說道,」你可是莫要再瞧著我了,我只是有些心慌。「
她隨隨便便的尋了一個理由,這個理由真的可以騙得過凌君清嗎?又或者說是現在的凌君清並沒有心情去與慕容淺月計較得太多。
他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做的事情更是……
使者要求的那不知道要幾場才能結束的比劍擂台快要開始了,凌君清和慕容淺月作為主持自然是要到場。
最不情願的就是慕容淺月了,因為慕容淺月好像是在無形中給自己挑了一個極大的麻煩,那便是……
李仕!
慕容淺月的腦子裡面很亂,她總是會想到許多旁的事情來,就比如說……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裏面也是特別的煩惱得呢。
「小月月?」凌君清伸出手來,就摟住了慕容淺月的肩膀。
慕容淺月覺得自己的心也是特別的累,就倚在了凌君清的懷中,其實,他們是夫妻,有什麼話應該要好好的一起說的,但是,她的腦子裡面也是亂亂的,所以……
「你的心事突然間就有了,我很好奇。」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真的是因為擂台嗎?」
因為擂台?哼哼!慕容淺月才不會相信著這樣的話呢,她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她會因為一個男人的事情而有所煩躁,現在想想可真的是不可思議呢。
「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凌君清一直在哄著慕容淺月,希望慕容淺月可以說一說實話。
結果,慕容淺月還是保持著沉默,她甚至緊緊的抓住了凌君清的衣角,但是多餘的話還是沒有多說過半句。
總之,她的心情就是這樣的。
「我不管。」慕容淺月忽然說,「我就是不想說,我想要像現在這樣!」
那就像現在這樣!凌君清拍著慕容淺月的背部時,那馬車就漸漸的停了下來。
他們的會場是在一個比較遙遠的地方,所以需要坐著車子來往。
慕容淺月覺得她有點弄不太懂,凌君清和使者到底是準備什麼把戲,可是,慕容淺月相信凌君清的判斷,知道她做的任命中情都是與他們的計劃有關係,雖然,凌君清也不是很喜歡在這樣的過程。
凌君清與慕容淺月下了馬車,就看到布置好的會場,現在,所有的貴族朝臣都坐在前面,而夫人小姐們都坐在靠後的位置上。
至於年輕的公子們都不在座位上,他們都是去準備著,萬一,今天就輪到他們上場了呢?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讓人緊張了?可是,慕容淺月的眼睛只是到處轉了轉,就慢悠悠的收回來了。
「小月月,要開始了!」凌君清對慕容淺月笑著。
因為有比武可以看,所以慕容淺月覺得自己的心情稍稍的復甦了一些,所以心情也明朗了一些。
但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到特別的久。
慕容淺月看到了李仕,她的腦子裡面就是嗡嗡作響的,輕輕的咬著嘴唇,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她悠悠的嘆了口氣,就有意將臉轉到其他的方向去。
當他正打算轉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凌君清正看著她呢。
「不舒服嗎?」凌君清現在可是特別的關心著慕容淺月,自從慕容淺月離開皇宮以後,這神情就實在是讓人擔憂得很。
慕容淺月知道因為各府小姐的事情,凌君清的心裏面總是存著一些內疚之情來,她明知道凌君清不必存有這樣的情感,可是,凌君清的心思卻是一直這般的重,讓慕容淺月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可以幫助凌君清來排解一番。
「沒事的。」慕容淺月對凌君清笑著說,「其實是有些暈車了。」
隨隨便便的尋一些藉口,難道還不是特別的難嗎?
凌君清僅僅是看了看慕容淺月,那眼神似乎是有些意喻未明了。
慕容淺月注意到凌君清的表情,所以就笑著拉住了凌君清的手,對他說道,「要不,我看向你吧。」
當慕容淺月帶著玩笑似的語氣,對凌君清說出這句話時,凌君清的面色就微微的發紅,有些尷尬的轉向了他處來,不想再看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哪裡會不知道凌君清的意思呢,就忙著對凌君清笑著說起了旁的話來。
下面,已經有兩位公子持劍而上,而一旁的西暝使者則是對他們手中的長劍進行的評價,看得出來,使者對劍是有很深的造詣的。
只不過,他是全程自己在感慨著,凌君清和慕容淺月根本就沒有將心思用在這個上面似的,為難了根本就不懂劍的大巫師還是要陪著使者好好的聊著。
「我就知道,我的小月月一有心事,就不喜搭理我了。」凌君清惱火的瞪著慕容淺月,對慕容淺月說道,「我真希望你不要有任何事情會被裝在心裏面。「
當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的話以後,這心裡也頗為不是個滋味來,她也希望可以和凌君清好好的談一談,但是有些話啊,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去形容呢。
她要怎麼說?會不會覺得她太自作多情了,但是如果說不出來了,她的心事就是會這樣的重,而凌君清也會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從而想要知道她的心事,究竟如何。
此時,比武開始。
慕容淺月根本就沒有去注意到台上的一舉一動,而是低著頭,類似於飲酒的動作來。
她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著茶水,但是這茶水喝得多了,胃部自然會不舒服。
凌君清一開始還阻止著慕容淺月,後來見慕容淺月說是茶水好喝,也就陪著喝了起來。
「皇上,皇后。」西暝使者一抬頭就看到凌君清和慕容淺月之間的舉動,不由得微微一愣後,就笑著對他們說道,「這茶雖好,但是過分提神,莫要多飲啊。」
慕容淺月尷尬的笑了笑,她哪裡是想要多飲茶了,不過是為了掩飾住自己的尷尬罷了。
現在,卻是被西暝使者發現,並且提了起來,這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稍稍的彆扭著。
「是,我知道了。」慕容淺月笑著就將茶杯放下來了。
其實,慕容淺月也真的不過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就看到她一直都不想看到的人,她默默的就把眼帘垂了下來,可是有的時候,並不是她想要看,才會看到,不想看,它就會消失的。
正如現在,慕容淺月一下子就看到了李仕,你讓慕容淺月怎麼辦?
慕容淺月覺得自己可不是一個會輕易動心的小姑娘,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面對著李仕,她也不知道,李仕到底為何要這麼做。
也許,她就是不知道李仕這般做的原因,所以才會覺得心裏面彆扭著吧,畢竟,她如果知道真實的情況,根本就不會再為此有任何擔憂了吧。
她的心裡浮現出無數的念頭來,李仕卻是恰好走到了凌君清的身邊來,他站在凌君清的身側,所說的出來的話自然也會讓慕容淺月聽得到。
慕容淺月是本不打算去聽的,可是,那聲音就是在慕容淺月的耳邊。豈是慕容淺月說不想聽,便可以不聽的。
「這茶果,是從西暝帶過來的,我便先借用了。」李仕向凌君清說道,「希望皇上會喜歡。」
凌君清細細的嘗了一口,果然是覺得好吃,也就叫著慕容淺月也嘗一嘗。
慕容淺月當然是早早的就吃過了,也吃出了是屬於西暝國的味道來。
她畢竟也曾經是太后很喜歡的「女兒」,所以太后宮中有的東西,她自然也會吃了一二來。
這些東西是她很喜歡的,能夠帶得這麼全面,自然是西暝有人有了心來。
慕容淺月忽然轉過頭來,問向使者,「這是誰……」
「這是誰……」慕容淺月正問著,就聽到使者笑著說,「這是國君讓帶過來的。」
西暝國君?慕容淺月微微一愣,她好像從來就不認為,那位國君會知道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的,因為他們之間也從來就沒有那麼多的交集,本來,倒是讓慕容淺月覺得納悶了。
「其實,臣在來時,太皇太后就已經病重了,時時的念著娘娘,說是娘娘平時在宮中最是喜歡這些東西了。」使者忽然嚮慕容淺月打起了親情牌,「說是娘娘只要看到這些東西,臉上是一定沒有什麼表情的,可是,總是會想要知道,是誰讓帶過來的。」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使者,讓使者繼續說下去。
「太皇太后說了,如果說是國君讓帶的,娘娘就會覺得與國君更親近,但事實上,太皇太后是記得每一件事情的。」使者笑著說道。
那就是說,是太皇太后讓帶過來的,是嗎?在慕容淺月離開的時候,太皇太后的年紀就已經很大了。
也總是會有人記得她喜歡的東西的,但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那位會幫著她進位但不見得真喜歡她的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