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來歷不明
2024-05-04 09:01:52
作者: 九闕
這就是慕容淺月想要讓凌君清看到的書,對不對?這書上到底都有些什麼東西,可以讓慕容淺月覺得是一個好東西呢?
凌君清在翻看著這本空白書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掃向了慕容淺月,好像是希望慕容淺月可以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慕容淺月自然是給不出來,只不過是凌君清露出錯愕又不解的表情時,慕容淺月可以幫著他,好好的翻一翻書罷了,至於其他的舉動,慕容淺月可是一點兒都沒有了。
「小月月,如果再這麼下去,我的心情可是不會再好了。」凌君清提醒著慕容淺月,「你還是要讓我繼續看下去嗎?」
「你翻著書,不必的小心翼翼,大大方方的瞧下去,就可以了。」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
大大方方的瞧下去,這到底是要讓他瞧到什麼時候了?凌君清是一頭霧水,但還是依著慕容淺月之意,慢慢的看了下去。
果然,是看到最後就豁然開朗啊。
「原來,後面才有玄機啊。」凌君清往床塌上又擠了擠。
如果不是因為慕容淺月坐在了內側,現在,恐怕是已經被凌君清給掉到下面去了吧。
慕容淺月狼狽的看著他,最後萬般無奈的說,「君清,你看著書便是看著,莫要欺負人。」
當凌君清聽到慕容淺月的控訴的時候,便笑著說,「只能是請著娘子多包涵了。」
就是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慕容淺月勾了勾唇角,冷笑著說,「我告訴你,如果你再這麼下去,我……」
他如何?凌君清將書合上,轉頭看嚮慕容淺月,「說說看?」
「我就告訴你,你的那些心上人,一個個的都會被我處置掉的。」慕容淺月提醒著他。
慕容淺月可是說到做呢,如果凌君清覺得慕容淺月不過是在他的面前開一開玩笑,那他可是大錯特錯了,慕容淺月可是絕對不會開著玩笑的那個人,如果凌君清再來欺負著她,怕是她必不會客氣。
「好啊,處置掉吧,省得我看著就煩。」凌君清不以為然的說,「你可知道,那些女子日日夜夜要的是什麼?可不是什麼平平靜靜的生活,他們要的呀,從來都是榮華富貴。」
是啊,這倒是,慕容淺月伸出手來,讓凌君清看著書的某一處。
「這裡寫的特別的詳細,與我們去過的地方也是一模一樣的。」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著。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點頭,是在贊同著凌君清的話。
他們現在看的是一本聲情並茂的繪書,繪的那都是有關於諸國的地形,能夠將每一筆都畫得那樣傳神的,必然是一位厲害的人物。
凌君清在看著的書的時候,那就一直在「嘖嘖」稱奇,但還是時不時的瞧向了慕容淺月。
在凌君清看來,真正厲害的應該是慕容淺月吧,能夠把這樣的東西弄到手裡面,如果沒有幾分本事,怕是真的做不到的吧。
慕容淺月才沒有凌君清的那麼多想,只是對他說道,「看起來是本好書,但是這書到底是從哪裡掉到我面前的,我還是沒有弄個太清楚,所以才是要與你好好的說一說。」
凌君清自然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
「這書,是旦月幫我尋著人的時候,從他們的身上尋到的,或者說是他們故意丟到地上的,前幾日忙著你的心上人們,我就暫時把它放在了這裡。」慕容淺月對凌君清說道,「我查過了,這個書是極為平常之物,真的是瞧不出來它到底明什麼特別的,但是我想主瓣事,凡事都是要小心為上,畢竟,如果它是真的有問題的,我們都會遇到麻煩的。」
慕容淺月說的,自然是真正的道理。
凌君清也知道,一本來歷不明的書是不應該盡信的,但是,它也的的確確的就是一本好書。
「無論它的來歷到底是什麼,現在,對我們是真的有益處的。」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我也相信,肯把這本書給你的人,想必也是極有抱負的。」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是一個勁的打著呵欠,與她又有什麼關係?
「別犯著困嘛!」凌君清推著慕容淺月,「好了,要醒一醒。」
慕容淺月努力的瞪大了眼睛,之後就看向了凌君清,「我不開玩。」
瞧得出來了,慕容淺月為了女子子孫孫的事情一直都是在為他奔波煩惱,現在又多了這個。
「我現在就是想要休息,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兒呢。」慕容淺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面,「如果我沒有記錯,明日要先去瞧瞧曾靈,之後……還是要送她一個壽禮呢。」
凌君清聽到慕容淺月的安全,是那樣的周全,可是所謂的「壽禮」,他都沒有拿到過,現在卻是要便宜了其他人。
凌君清的心裡不舒服,也就擠著和慕容淺月睡在了一起。
「莫要再擠我。」慕容淺月不滿的說,「與那些女子湊在一起,可是比起奔波要慘得許多,真的是一時都沒有個安寧啊。」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清也只是抱著慕容淺月,想要好好的哄一哄慕容淺月。
誰知道,慕容淺月是真的累了,沒有過多久就呼呼大睡起來,完全沒有要理會著凌君清的意思呀。
凌君清扯了扯嘴角,那是相當無奈的表情,但是,又捨不得讓慕容淺月太疲憊,就偷偷的為慕容淺月揉著肩膀。
「小月月,你說,你總是對那個叫曾靈的那麼上心,和親公主的事情都交到他的身上了,他到底是有什麼特別的,讓你這麼掛心啊?」凌君清很是好奇的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都已經睡熟了,哪裡還有可能會回答著她呢?
凌君清著急是弄不懂慕容淺月的心思,她後來也是剛知道慕容淺月和曾靈的淵源,那就是毫無關係嘛。
面對著一位與她根本就是毫無關係的女子,凌君清到底會是如何的去作想呢?
「小月月,如果你有事情瞞著我,我是一定會傷心又難過的。」凌君清輕輕俯在慕容淺月的耳邊,見慕容淺月舉起雙手,就把自己的耳朵都捂上了,看起來就是嫌棄著凌君清太煩啊。
慕容淺月能不能聽得到凌君清的話呀,凌君清是一點兒也不知道,但是看著慕容淺月的小動作,恐怕,即使是聽不到,也會入了夢吧。
凌君清感慨的躺了下來,就繼續看著那本書。
在慕容淺月看不到的時候,凌君清的表情則是沉了很多,他對這本書的確是非常的有感覺,但真正的感覺來自於,這本書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何會寫出這樣的東西來。
故意的嗎?故意給慕容淺月看到的嗎?
如果是借著慕容淺月向他投誠,他倒算是可以接受,並且理解著,但是反過來說……
凌君清輕輕的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我們被人算計了太多次,希望這一次,並不是被人算計著,也應該輪到我們去算計著別人了。」
是嗎?這算計人的事情也是可以提前預料到的嗎?
慕容淺月好像在依稀間是聽到了凌君清的話,但是當她醒來時,一轉過頭,就發現凌君清睡得正香。
她納悶的瞧禿凌君清,凌君清,可謂是一頭霧水啊。
「君清,你昨天說的話,是我聽到的那些嗎?」慕容淺月喃喃自語,不過,凌君清睡得正香呢,哪裡會真的在乎到慕容淺月的說法?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最後依到了凌君清的懷中。
「恩?怎麼了?」凌君清是瞬間驚醒,立即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周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還好,他還以為碰到了什麼麻煩的事情呢,原來是慕容淺月靠到了他的身邊。
「小月月,醒了嗎?」凌君清不情願的問著。
只要一睜開眼睛,就是去議事的,就算不上朝,也會有朝臣求見。
從前父皇在位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看到他們這般的積極過,現在一個個的不知道都吃了什麼東西,精神旺盛,連一個小小的假期都不肯要,非要為國盡忠。
如果太努力,最後也是凌君清吃不消啊。
慕容淺月冷眼瞧著凌君清,最後笑著說,「好了,你知道你很辛苦。」
她拍著凌君清,笑著起身說,「但是,應該要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否則,豈不是要辜負了大好時光?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清就笑著也起了身,「好,都聽你的。」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凌君清,一直都是在微笑著,卻是沒有要親自服侍著凌君清穿衣的打算。
「小月月一直看著我,卻不肯幫忙,一看就知道是個小氣鬼。」凌君清抱怨慕容淺月,「也不知道,現在的小月月,心裏面裝的是誰。」
正在服侍著凌君清穿衣的旦星,用力過猛,差一點就卡住了凌君清。
凌君清迅速的翻了一個白眼,揚手就準備拍向旦星,「你這是不喜歡聽我說話呀,想要為你的女主子出出氣?竟然要這麼卡著我,萬一斷氣了,怎麼辦?」
慕容淺月掩唇一笑,方提醒著她說,「別鬧了,旦星也不是有意的,方才不過是你說話的時候太有趣,才會讓旦星笑出來的。」
「包庇。」凌君清對著慕容淺月,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包庇誰。」
她還能包庇誰?慕容淺月湊到凌君清的耳邊,告訴凌君清,「我還能包庇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