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哪位長輩
2024-05-04 09:01:06
作者: 九闕
哎呀,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
偌大的皇宮,就是凌君清和她的對不對?雖然說父皇和母后的離開讓他們很是失落,很是悲傷,但是要知道,能夠坐擁整個天下,那是多少人的夢想?
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竟然可以坐在這裡,然後望著整個天隱天下,想一想真是不可思議。她還以為自己最多只能慢慢的往上爬,不知道要爬到何年何月,要和不同的人爭鬥,又要經歷很多顛沛流離,最後她的身邊只有凌君清的陪伴。
現在想來,原來是她想多了,真正美好的生活,算是從今天開始,她也會替父皇和母后好好地保護著這個天下,因為如果沒有他們,哪來她的今天。
如果說是不相信也是真的。
對了,昌林侯竟然又給慕容淺月書信一封,希望貴為太子妃的她,可以幫著她曾經的那個家,讓侯府恢復元氣,但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論,慕容淺月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就是說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深深的烙在了慕容淺月的心底。他們曾經給慕容淺月的傷害,她慕容淺月對他們的回擊,是永遠沒有辦法抹下去的,就算慕容淺月現在肯幫忙,以後呢?
那一天她後悔了,難道還能夠在把侯府連根拔起嗎。
慕容淺月的性格就是這樣,絕對不會給自己任何一個會後悔的機會,既然侯府變成了這個德行,那就讓它繼續下去。
「葉兒,把書信燒掉,以後只要是來自於侯府的書信,都沒有必要再交到我的面前,你直接處理的就好,當然如果你覺得不保險,也可以先看一看。不過依我的估計,所有內容都是一樣的,都是他們的日子過不下去了,皇上對他們打擊太大。他希望可以藉助我的力量,好好的恢復。」慕容淺月冷冷的說道,「他們當初沒有想過哪一天,我會坐在這樣的位置上,對我盡情的傷害,那麼他們就應該想到,有朝一日是不會得到我幫助。」
葉子笑著對慕容淺月說到,「好啦,小姐,你的那點兒心腸,能瞞的過別人,可是瞞不過奴婢的。你心裡在想著什麼,奴婢的心裡能不清楚嗎?小姐,如果說你想看著他們到底有多難過,只要說一聲,想必右相家就會把相關的信息寫書信而來,何必要為難自己。」
「是啊,因為他們的事情,讓我徘徊不定,可不是為難我自己,還是我的葉兒最聰明。」慕容淺月正說笑著,凌君清便走了進來。
「你門在說什麼呢,有說有笑的。不會一看到我進來就不說了。」凌君清笑著坐在了慕容淺月的旁邊,說到,「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給朕看一看。」
這種東西原本就是無所謂的,他想看就給他看一看。
「原來又是他們的書信,這一天一封的也是給他們累壞了,朕想朕的小月月是一定不會管的,所以……」凌君清就把書信放到了燭火前,看著那書信一點點地燒成的灰燼,隨手的丟到了炭盆兒里。
瞧著那書信一點點的燒著,慕容淺月的心情可是真的好。
「小月月不會忘了吧?我們可是說好的,今天是要去看望一位長輩,雖然回來的時間有點兒晚了,但是興致不錯,要不要現在就去?」凌君清笑問。
那位長輩啊,說起來也是真的奇怪,他明明就是在那裡,稍稍一探頭就可以瞧個究竟,但是,凌君清和慕容淺月部是有意無意就把他給忘記了,真是過分。
「自然是要去的,如果不去的話,我也沒有必要在這裡等你。」慕容淺月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過我都是有點兒心裡負擔,不知道他會說出怎麼樣的故事?還是說這個皇位就必須要歸還給他。」
「管他那麼多呢,我們先走吧。」凌君清根本就是早就準備好,就等著慕容淺月的一句話,好往冷宮而去。
是的,那位長輩還是被關在冷宮中,因為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來究竟哪裡,才適合關押著的他。
這個冷宮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荒涼。因為這後宮本來人就少,最多只是沒有打掃,反而野生野長的花草樹木別有一番風味,當時,老公公被關了幾天,還把這裡上上下下的收拾一遍,非常的好,因為長輩能住在這裡也是他的榮幸。
當他們要走進去的時候,就聽到有一個人在裡面瘋狂的大喊大叫,說什麼他「才是皇上」,「皇位是他的」,「所有人都是小偷」,「竊取了寶貝」之類。
真奇怪,他到底是誰。
太上皇和太后的確是知道他的身份,但完全沒有打算把他的身份告訴給凌君清和慕容淺月,這下可好,他們還要單獨的再來問一次。
雖然說可以知道在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興趣,因為皇位就在他們的手中,臣子還是效忠於他們,那麼這個人的存在,便是可有可無。
他們終於走進了冷宮,她最先看到的就是冷宮的花草樹木,果然和他想像中的一樣,非常的好,看來那位老公公的手藝的確不錯。
至於那位長輩正坐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兒,不停地喊叫,好像所有人都負了他,但是他又真正的幫助過誰呢,現在就連他的那些同黨,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因為凌君清的人一路護送老公公回家,連一點兒阻攔都沒有碰到。
這樣的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不必一一舉例,一一枚舉,現在他們只需要從這被長輩的口中知道一點過去,知道他是誰,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您?是應該叫皇叔。」凌君清慢悠悠的走到了一邊,身後的宮人立刻就為他搬了一把椅子,服侍著他先坐下。
慕容淺月這是擺了擺手,完全沒有打算坐在凌君清的身邊,而是走到了另一側,看起來好像是想欣賞美景,完全置身事外。
凌君清不過是掃了慕容淺月一眼,打算繼續問這位瘋瘋癲癲的長輩,可是這位長輩完全也無視於凌君清,只是喊叫著他的過去。
也許喊著喊著,他的身份也就喊出來了?
慕容淺月倒是有了幾分期待,突然間他跟著說了一句,「那你是皇上?誰是你的太子呢。」
凌君清納悶,也不知道這樣的問題是從何而來,只是覺得奇怪。
結果那位長輩,大叫著喊出了一個名字。
哎呦,這個名字他們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不過,相信讓戶部查一查,總是可以知道。就算戶部查不出來,錦澤樓的人一個個的都是人精,難道還能查不到這點兒事情嗎?
凌君清嚮慕容淺月豎起了大拇指,她可真是有主意。
這樣也是遠遠不夠的,還要做一些更確切的事情,他們就用這樣的方法一句話套著一句話,一件事情套著一件事情,最後竟然還透出了一個真相。
凌君清紋問的是口乾舌燥,都快要把自己繞暈了,最後終於繞出了那麼一丁點兒的線索,也算是有所收穫,不是讓他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浪費了這麼多精力親力親為,最後卻一無所獲。
原來這件事情可不是到太上皇那一邊,而是要追溯到先皇,太上皇的父皇。
當時先皇有一位兄弟,當時可是太子,人人都以為他一定會繼承皇位,誰知道就在他們的父皇病重之時,犯了一個事故,這個事故到底是什麼,現在的人並不知道了,但是在當時,確實使這位太子失去了太子的職位,並且被流放不允許再回天隱。
因為這個事故的真正原因,誰都不知道是為什麼,所以當時對於太子的懲罰,爭議很大,但是最後得一人就是先皇,他最後不是太子身份的情況下,繼承了皇位。
畢竟當時,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承擔起一國的重任,所以在那個時候先皇承受的壓力也很大,畢竟當時有很多人都認為是他在非常時期用了非常手段,才使得自己的兄弟失去了太子之位,而他漁翁得利,成為了一國之君。
至於他們面前的這個長輩,只不過是當時那位太子的一脈。這關係是有多麼的親密,他們倒是不知道。畢竟這麼多年誰和誰都沒有來往,那位太子的後裔也沒有回到天隱,他們也從來就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脈。
但是話說回來這位長輩認為自己有能力可以繼承皇位,現在說起來都是有點靠譜。
畢竟從深圳而言,他的確可能在當時有機會繼承皇位,但是這種事情誰說。萬一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可能那邊太子的所受的就不是流放之刑,而是死刑了。
行啦!身份也搞得清楚了。
當年的事情不清不楚也無所謂啦,畢竟最重要的是當下,他們真正應該關心的是當下的事態,不是過往的那些已經不成篇章的過去。
「這位叔叔你放心,這裡雖然是冷宮,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不錯,在我們沒有抓到跟你有關的那些人之前,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裡。」慕容淺月說,「你大可以放心,這後宮沒有一個人敢對你不利。可是凡事都有意外發生啊,如果你發現真的有人要對你不利,你一定要派人來告訴我,我來為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