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投毒失敗
2024-05-04 08:56:49
作者: 九闕
真的是他嗎?真的假的?
城霖縣主還沒有得到從京城回來的消息,就被慕容淺月告之,要小心樂靜竹。
並非是因為他與旁的女子有接觸,實在是她對城霖縣主有異心。
這樣的危險留在城霖縣主的身邊,對於他們來說,那都是極具危險性的,。
「好!」城霖縣主重重的拍著桌子,「把樂靜竹帶上來,送到那太子妃那邊去。」
明明是城霖縣主的「家事」,卻非要往慕容淺月的身邊塞著,可見,她對慕容淺月到底是有多「重視」,只怕是慕容淺月那閒了。
她也不會管慕容淺月到底是不是會接受這份好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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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到了慕容淺月這邊時,慕容淺月正在瞧著書信。
這書信是從燕青國而來,寫明了柳紫林的一番打算,就是想要勸服著燕雲濤給各大勢力一些封地,讓他們各自安居,定時納稅進貢就好。
這樣的主意聽起來是不錯,但是時間久了,就分崩了呀。
這不是經典的諸候之制嗎?等到以後,還要再來個削侯?真是不嫌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燕雲濤雖然有能力,但是在面對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依然是顯得有幾分力不從心啊。
慕容淺月聽聞城霖縣主又來,就命人把書信都放好。
她正在消化柳紫林的一番話來,她很想知道,柳紫林究竟有沒有知道,那個主意到底是有多麼的危險?待到後,又會惹來多少麻煩?
不過,慕容淺月瞧著柳紫林的態度,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幫著燕雲濤似的,不過,起碼是解決了眼下的麻煩。
「太子妃。」城霖縣主在見到慕容淺月走出來時,那立即就眯起了眼睛,「看看,這是誰。」
樂靜竹呀。慕容淺月的腦子時面很是理的當然的就閃出這個名字來,不過,她也很不理解的看向城霖縣主,把人帶到她這裡來是做什麼?難道是認為她與樂靜竹是狼狽為奸的?
這大沒有這個必要呀。
「這是何故?」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城霖縣主。
城霖縣主連忙說道,「我抓住了她的現開,她正在和一名女子暗通有無的。」
喲?明明是自己的男人出了事情,可是,慕容淺月卻覺得城霖縣主是相當的興奮,好像是碰到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似的。
慕容淺月輕輕的咳了咳,提醒著城霖縣主還是要注意著自己的態度。
「太子妃,你說,我要怎麼處置於他?」城霖縣主指著樂靜竹,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看著樂靜竹抖得就像是一個篩子似的,實在是讓人看著……憐憫。
無論樂靜竹做過什麼,首先,這個孩子是真的可憐呢。
「說吧,你都背著縣主做了什麼?」慕容淺月正問著樂靜竹,忽然轉頭看向城霖縣主,「那個女人也抓住了。」
顯然,城霖縣主是把那個女人給忘記了,立即也命人押了上來。
最後審來審去的,樂靜竹因為怕疼怕苦又怕人,最後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一個遍。
慕容淺月皺著眉頭,但聽不語。
看來這女子瞧著樂靜竹長得不錯,手裡面還有樂家留下來的一些財富,就打算勾著樂靜竹一起離開,過著她想要的和和美美的日子。
樂靜竹卻是在官中長大的孩子,縱然是庶出而不受重視,也常常因為她娘親的緣礦,而擔驚受怕,但終究是個聰明人。
如果她真的跟著這個女人離開,逞一時之快,怕是東凜是容不下她的,難道又要逃回到東凜嗎?
「還真聰明的。」城霖縣主顯然是沒有想到,僅僅是女子一廂情願的作為,因為樂靜竹是去與她狠狠拒絕的。
看來,城霖縣主正因為沒有抓住一對犯了錯的男女,而十分的失望呢。
「這樣很好。」慕容淺月轉頭看向城霖縣主,「起碼說明,樂靜竹對你是忠心的。」
真的忠心?慕容淺月才不信呢,無論是哪個男兒,以他們的心血卻要屈於女子之下。現在是隱忍不發,以後怕是會爆發的吧?
慕容淺月最是怕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不過,發生在城霖縣主的身邊,也是好。
「不,不是的,縣主,他是願意的,他還給了我一個香囊。」女子立即就當著城霖縣主的面兒,將那香囊扯了開來,卻嚇得樂靜竹大叫一聲,狠狠的撲到了城霖縣主的身前。
正是因為樂靜竹的動作,令葉兒也是眼疾手快的擋在慕容淺月的前面。
不過,慕容淺月早早的就看出那香囊是有問題的,哪裡會讓葉兒以性命相護?早早的一揮手,就將那香囊裡面灑出來的東西,都揮到了另一邊去。
真不巧,樂靜竹卻吸了很多。
「這是什麼?」城霖縣主並沒有受到波及,但還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她再不到,這是當著她的耍猴,就表現一場暗殺的戲來。
樂靜竹替城霖縣主擋過以後,那身子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來奪取城霖縣主的心軟來。
城霖縣主是心有餘悸的看著樂靜竹,但眼中並不曾因為樂靜竹的捨命相護,而起到一絲波瀾來。
這位縣主的心啊,可真的是夠冷的。
慕容淺月冷冰冰的想著,但是瞧著城霖縣主也多了一絲敬佩來,只有這樣的人才適合結個同盟,因為目標明確,也不會被他人左右。
「真不錯。」城霖縣主看著躺在她身邊的樂靜竹,竟是轉頭對慕容淺月方道,「他是真忠心。」
「是啊!」慕容淺月看向那面如死灰的女子,當她打開香囊之時,已是她的殛期了。
「來人啊,把她給我拖下去,砍了。」城霖縣主得意不洋的說道,就好像是辦下來多麼大的一樁事情似的。
慕容淺月不置可否的括了笑,而看著面色泛紫,已經昏過去的樂靜竹,才提醒著城霖縣主,怕是這樂靜竹要不行了。
「太子妃,你有本事,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辦?」城霖縣主笑著說,「如果說,如何配製解藥?」
喲,這是打算在她的手裡面,套出一些本事來?
慕容淺月才沒有這樣的決定,她只是想要看著樂靜竹受苦受難而已。
「縣主,與其配製,費上力氣不說,還不一定能成功,為什麼不直接就向他來救一些呢?他自己下的毒,他自己當然會有解藥的。」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提醒著城霖縣主。
城霖縣主好似是才剛剛恍惚大悟一般,立即就對慕容淺月說了好多好聽話。
那女子就被抬了出去,畢竟,她自己也吸了不少那香囊裡面的東西,早早的就倒地不起了,至於樂靜竹也先被帶了回去。
慕容淺月對城霖縣主笑著,「不如,清一清縣主府吧,以防以後,縣主要成大事的時候,有人在拖後腿。」
慕容淺月說的話可謂是十分真誠,但至於城霖縣主要不要去相信,要不要去聽,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好主意。」城霖縣主見慕容淺月根本就沒有要留她下來的意思,只能訕笑著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就離開了宅子。
葉兒是驚魂未定,如果不是慕容淺月早有準備,他們都倒下來了。
「放心,那裡面的東西,普通得很,還躲不過我的鼻子。」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真正的問題在於,樂靜竹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要謀害一個人,其實不必那麼大費周章的。」
聽聽慕容淺月的話,明明是說著算計他人性命的事情,於她的眼中卻沒有似的。
「是,小姐!」葉兒聽著慕容淺月的話,就覺得慕容淺月所說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的的確確是一件很值得他們覺得奇怪的事情,不是嗎?
慕容淺月並沒有再細說,而是回去休息。
畢竟,這一院子的「東西」是需要收拾的,萬一讓小殿下吸入,那就不好了。
在慕容淺月這邊已經收尾,但是在另一邊,城霖縣主卻有幾分不滿的樣子來。
「縣主!」樂靜竹是咳呀咳,快要把肺子咳出來了,但是,城霖縣主是不為所動。
「真厲害。」城霖縣主冷笑產豐,「她的本事是從哪裡來的,竟然可以這麼敏感?」
樂靜竹突然間就吐出一口血來,是真的毫無徵兆的。
城霖縣主正沉浸在自己的腦海中,對於樂靜竹的動作是毫無察覺,現在則是狠狠的嚇了一跳。
「你怎麼這麼髒?」城霖縣主頓時就怒了。
樂靜竹擦著嘴角,都快要哭出來了,如果不是城霖縣主非要讓他的表現逼真,他怎麼最後會真的中毒。
「縣主,我……」樂靜竹怕是沒有料到,城霖縣主竟然會這般厭惡於他吧,他再怎麼說也是為了城霖縣主才變成了今天的模樣呀。
他的眼淚也是說來就來,相當的委屈。
「有什麼好委屈的,不是給你吃了解藥嗎?」城霖縣主相當不耐煩的說道,「如果不是為了留你的性命,我早就把你直接毒死了,你就好好的做事吧!」
樂靜竹聽著城霖縣主的話,那心頭是真的極酸的。
他所作的一切都不過是希望在縣主府中有一席之位,哪裡知道,現在還是這般的模樣。
嘔!樂靜竹似乎又想要嘔吐似的,竟然就狠狠的挨了城霖縣主的一腳,從馬車上狠狠的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