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漏網之魚
2024-05-04 08:56:23
作者: 九闕
在錦熠樓的人在想方設法的去查明事情真相的時候,城霖縣主就已經出現在民宅的門口。
當慕容淺月聽說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心都不由得提了起來,她可是對城霖縣主並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她可是從來就沒有在怕著這些的,但是當她聽說城霖縣主只是帶著人在門口稍稍停留一段時間,便離開了,這卻令慕容淺月又失望了。
「小月月,你可不要嚇我,更不可能胡來,知道嗎?」凌君清迫不得已的提醒著慕容淺月,萬一哪天慕容淺月著實是對那人太過好奇,而碰到他們的面前,可能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慕容淺月苦惱的看著凌君清,最後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管他們的。」
凌君清不僅不會管城霖縣主,而且竟然又挑了一處居住,生怕他們會找上門來。
這麼謹慎又小心,很怕慕容淺月會被欺負了似的。
凌君清越是小心,慕容淺月越是覺得會有問題。
果然,最後還是被她抓到了現形。
「果然是這樣嗎?哼,沒有想到還會有漏網之魚。」凌君清冷笑著說道,「他已經讓小月月感覺到不安,那自然也沒有要留著他的必要,直接就除掉就可以了!」
凌君清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簡直就可以用平常來形容。
「是,主子!」霜漠嘆了口氣,只能說這個傢伙也是夠倒霉,好不容易逃出來以後,竟然被慕容淺月看到,當他轉過身時,就聽到慕容淺月的聲音傳了出來,「霜漠,站住,不許走。」
慕容淺月分明就是想要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但是凌君清竟然敢騙著她,不肯告訴她,這是要與她作對的意思嗎?
「快走,不許停下來!」凌君清頓時頭疼不已,他就是擺明了要瞞著慕容淺月,不想讓慕容淺月為此事,再費上什麼腦筋來。
誰知道,竟然還是讓慕容淺月聽到了。
「喂!」慕容淺月看到霜漠是作勢要走,就冷笑著,「怎麼?難道是你們打算私下動手嗎?就算是讓我知道,又能怎麼樣?我也不會打擾到他們的計劃嘛!」
「我們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凌君清伸出手來,就想要摟住慕容淺月的肩膀,來把慕容淺月給推走。
結果,慕容淺月只是輕輕的甩了一下手臂,就讓凌君清立即就停下了動作。
現在,慕容淺月最大。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慕容淺月微微一愣,忽然冷笑著說道,「如果說是男人,是不是太早了?不會是小男孩子兒吧?」
當慕容淺月這般問著的時候,那霜漠竟然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淺月,顯然,又是讓慕容淺月給猜對了。
慕容淺月慢慢的收起了之前很是得意的表情,略有幾分不滿的冷笑著,「這位縣主的嗜好,可真的是要不得的。」
是真的要不得呀!慕容淺月輕輕的遙了搖頭,抿著唇,笑著說,「然後呢?」
「是樂家的庶出小兒子,名為樂靜竹。」霜漠立即就嚮慕容淺月說道,「他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逃到了東凜國來,他也不是被城霖縣主收走的,是他主動要求的。」
主動?這樣的小男生,可真的是,能屈能伸。
「厲害!」慕容淺月忍不住點了點頭,「如果我是他,恐怕是做不到這一點兒的。」
「如此男兒,為何不能憑著自己的雙手,來創造自己的未來呢?」凌君清不屑,「將一切都寄託到一個男人的身上。」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只是覺得,凌君清實在是太看得起「男兒」了。
「總是會有人辦不到的!」慕容淺月很平靜的看著凌君清,說道。
「可是,如果不努力,就選擇了放棄……」凌君清似乎是想要與慕容淺月爭吵呢?
只是因為一個樂家的男兒,對嗎?
「姑爺!」葉兒突然喊了一聲,「請不要因為外人動怒。」
對啊,那個樂家人,說到底也不過是外人,他和慕容淺月至於因為一個外人,而在這裡吵起來嗎?自然是不值犁。
「小月月,別生氣!」凌君清的話鋒轉得很快,「也許,這只是他想要的生活吧!」
想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嗎?
如果是想要的,那城霖縣主應該是不會出現在這間民宅之外,畢竟,這裡十分的偏僻,除了居民也實在是沒有其他的可瞧之物,但是城霖縣主卻在這裡候了許久,到底是因為什麼。
樂靜竹?應該是把天隱國的人住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了城霖縣主吧、
慕容淺月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何況,現在還有霜漠他們可以為她辦辦事情。
她就是知道,只要錦熠樓的人在她的身邊,許多事情都可以辦得非常的順利。
「夫人請吩咐。」霜漠一看到慕容淺月的表情,就知道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又在謀劃著名什麼,不如積極主動一些。
慕容淺月冷笑著,「沒事,去打聽一下城霖縣主的為人就好,我很好奇。」
「是!」霜漠在答應慕容淺月以後,才瞄了凌君清一眼。
凌君清就是知道,他們都更聽慕容淺月的話。
「我的錦熠樓,都是你的了。」凌君清輕聲的說著。
明明應該是一句非常甜蜜的言語,怎麼到了凌君清那裡,卻讓慕容淺月聽出了幾分抱怨的意思呢?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看著凌君清,「怎麼,後悔了?」
是凌君清願意讓他們來幫著她做事的,那現在,凌君清當然是不可能收得回來的。
「沒有,怎麼會呢?你要查的事情,也是我要查的!」凌君清嘆氣,一直都是在哄著慕容淺月。
如果城霖縣主不來找慕容淺月的麻煩,那還好說,但是如果城霖縣主真的聽了那樂靜竹的話,來挑著他們的麻煩,恐怕,慕容淺月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唉!」凌君清忽然說道,「小月月越發得好奇,總是想要將沒有發生的事情都一一的理順著它,莫非,是我的孩子想要更得更聰明一點兒?都拖著你的福,到處去看一看,查一查?」
這個理論,也未必不是真的呀。
「父皇來信了。」慕容淺月轉而對凌君清說道,「要不要去瞧一瞧。」
父皇自然是給凌君清的書信,但是凌君清總是認為自己與慕容淺月之間是不說文有任何秘密的,所有這些事情從來都不會瞞著慕容淺月,始終都喜歡交到慕容淺月的手上來。
「要!」凌君清理所當然的點了個頭,對慕容淺月說道,「那信上都寫了什麼?瞧著你的表情有些怪。」
慕容淺月笑著說道,「能寫著什麼,自然都是與皇室有關的事情,但是,父皇還是沒有弄清楚,王叔和德安郡主想要輔佐的人,到底是誰。」
凌君清倒是想從另一個方面好好的瞧上一瞧,就比如說,到底是誰還能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坐上太子之位的。
凌君清總是會想起凌君之,但是又覺得得以凌君之的性子,哪裡是能夠接受皇位之人?估計著在讓他去當太子之前,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逃之夭夭,不讓這件事情成為事實。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凌君清從慕容淺月的手中接過了書信,這開頭自然還是要說明不要讓他們擔憂,特別是希望慕容淺月可以順利生產。
至於旁的事情,也是說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平平和和的。
「現在,也沒有什麼外憂。」慕容淺月忽然說道,「他們現在要處理的應該是自己的問題。所以都沒有時間顧得上旁的事情。」
是啊,各國皆有問題,除了西暝,一派祥和,但是這個祥和之下,卻是透著令人頭疼的麻煩,那便是一年年大災小災不斷,快要耗空了國力。
長此下去,怕是各國交戰,恐怕會越來越多次的。
「所以,看來是要先處理內憂了。」慕容淺月苦笑著,「他怎麼還沒有露頭呢。」
是沒有露頭,還是他們都選擇性的視而不見的,畢竟,他們總也找不到那一個有可能是想要謀害凌君清的人。
「不急。」凌君清嚮慕容淺月笑道,「我們只要不回去,他們就會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太子位上,就會露出馬腳來的。」
好像是說得很有道理。
「好,那就等著他們自己敗露吧!」慕容淺月笑著撫向自己的腹部,只覺得心情特別的好。
那父皇送過來的書信,絕對是長長的一封信,看得凌君清的心裡里都是酸酸澀澀,忍不住的抹了抹眼淚。
自從慕容淺月很耿直的說,流著眼淚也是一種發泄,這凌君清從此以後,只要是需要發泄,都會當著慕容淺月的面兒來流眼淚吧。
錦熠樓的人辦事情就是相當的有效率,有關於城霖縣主的小道消息那是相當的多,只要多給些銀子,他們都會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倒出來看。
慕容淺月聽著霜漠搜集而來的信息,只能說明這個縣主的確是有收攏美男的習慣,但是已經被警告多次了。
其次,就是城霖縣主的耳根子有點軟,只要別人吹一吹,就會隨時的改變主意。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原來對於縣主最大的問題時,不是因為怕誰更可信,而是誰與她最為親近。
如若城霖縣主與誰親近,這心裡的那個小天平,就會這毫不猶豫的就往那個人的方向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