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任人俘虜
2024-05-04 08:53:03
作者: 九闕
她是被疼醒的。
整個人好像是被狠狠輾過,痛苦得幾乎要讓慕容淺月透不過氣來。
這樣的苦楚,慕容淺月也不是沒有受過,只不過是到了這個世界以後,卻是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從來就沒有料到,會再碰到這般的事情。
她輕輕的咬著嘴唇,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身上的疼痛卻是真真的。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努力的瞪開眼睛,就看到自己是被關在一個又髒又破的屋子裡面,大有一副要讓她自生自滅的感覺來。
如果真的是要讓她自生自滅,對她也是一樁好處。
起碼,能夠逃出去的可能性,已是大了許多。
可是,慕容淺月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知道,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
她眼瞧著端木雁走了進來,便冷冷一笑,道,「雁兒妹妹真的是好興致,非要抓住我才肯罷休。」
端木雁現在聽著慕容淺月喚著她為「妹妹」,也不似之前那麼反感了。
「慕容淺月,你說錯了,我不是要抓住你,我是要折磨你。」端木雁蹲在慕容淺月的面前,看著被綁得完全動彈不得的慕容淺月,十分的痛快。
「我來到天隱之前可是打聽過,你對怡菡那是相當的『好』。」端木雁伸出手指,輕輕的杵著慕容淺月的傷口,冷笑著,「我替她慢慢的還給你。」
端木怡菡?那可是慕容淺月的老對手了。
慕容淺月爭起了眉頭,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都是摩擦出來的傷口,沒有流血,但是皮膚都已經磨爛了。
難道,她是被拖行過?著實是疼得厲害。
「你是想要折磨我?還是……」慕容淺月問著端木雁的時候,卻聽到端木雁笑著說,「你別急,慢慢聽我說,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呀……」
告訴她什麼?
慕容淺月輕皺著眉頭,顯然是對端木雁靠得這般的近,相當的不舒服。
她與端木雁的關係,可是沒有那般的好呢。
「你怎麼樣了?」慕容淺月問著端木雁。
端木雁微微一愣,「什麼?」
「你愣了半晌了。」慕容淺月提醒著端木雁,「如果你想要問著端木怡菡現狀,我只能告訴你,在我離開之前,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離開以後,就沒有再對西暝的事情放在心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慕容淺月素來「理性」,從來都是只往前看的。
「你想要說什麼?」端木雁聽到慕容淺月這般說時,立即就問著慕容淺月,「她如何了?」
喲,挺關懷這位侄女的呀!
慕容淺月笑道,「她很好,受傷母后喜愛,經常入宮小住,英王與英王側妃待她也是特別的好呢。」
什麼?特別的好?
端木雁總覺得慕容淺月的表情,明明就是在說明著,是在唬弄著她,但是,她聽著這些話時,心裡又是實在的不舒服。
依她所知,慕容淺月可是給端木怡菡尋了許多麻煩,可是到了慕容淺月的口中……
「她過得是相當的好。」慕容淺月冷笑著,「特別是英王班會,無論她做錯了什麼事情,都是相當的忍讓啊。」
忍讓到了異常。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悶悶的想著,當時的情況,依然是歷歷在目,明明是因為端木怡菡的身份,才會對她很是客氣,但是,這在慕容淺月的眼中,還是相當的惱火。
幸好,最後是太后當機立斷,將端木怡菡「收容」於宮中,否則,都不知道還會再生出什麼事端來。
慕容淺月越是想著,也就越是生氣。
明明都將東凜國的人遠遠的甩開了,他們都是陰魂不散的再一次聚到了她的身邊來,這到底是做何道理?
慕容淺月冷眼瞧著端木雁,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帶我到這邊來,只是為了折磨我?」
不會的,端木雁應該不是那種會做著麻煩事情的人。
當然,慕容淺月對端木雁也從來就沒有了解過。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護身符。」端木雁捏著慕容淺月的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在我找到寶藏之前,你就好好的跟著我吧。」
原來,端木雁是想要親自尋著寶藏。
慕容淺月當然知道那個圖是真是假,畢竟,那是由她親手所繪。
「原來,你是想要找到寶藏。」慕容淺月不屑的笑著,「看來,是打算獨吞啊!」
「與你多說,又有何用?」端木雁在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就忽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淺月,「我就是想要瞧瞧,你到底是有多少本事,能夠與我為難的。」
」我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慕容淺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端木雁是真的懶得與慕容淺月再多說,明明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她只要儘快的帶著慕容淺月到達地圖上所指示的第一個地點,就算是大告成了。
當端木雁離開以後,慕容淺月才慢慢的睜開眼睛來。
真糟糕,她好像將自己推入到了困境當中。
她的確是不應該與端木雁有所爭吵,但是事到臨頭,又哪裡是能夠忍得住的?
她現在可是被劫持的,怎麼一點兒威脅的自覺性都沒有?這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慕容淺月不停的抱怨著自己,但是,好像也沒有認為自己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對了。
事實本就如此,不是嗎?
慕容淺月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便有人來提著她。
她倒是想要做出幾分硬氣來,可是那樣一定會有更多的苦頭吃,她素來「軟弱」,應該要以示弱來保自己萬發。
慕容淺月的心裡有了主意,甚他的只能說是等待時機。
畢竟想要逃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誰知道而後還會發生多少麻煩的事情。
一樁一件的,不是嗎?
倒不如現在就跟著端木雁,看看她都能找到什麼東西來,雖然現在的慕容淺月是十分的好奇,卻也知道,凡事都是應該小心為上。
慕容淺月默默的走著,一路上是跌跌撞撞,相當的狼狽。
「瞧瞧,這就是當初不可一視的太子妃!」端木雁看到慕容淺月受苦受難的樣子,是相當的歡喜呀。
她瞪大著眼睛,恨不得將慕容淺月的狼狽樣子,永遠的記在心裏面。
「是又如何、」慕容淺月微微的抬起頭來,「我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端木雁現在可是閒著的,有的是時間和心情,來與慕容淺月為難著。
慕容淺月瞧了瞧四周,也不太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只是冷笑著說道,「竟然把我帶到這般荒蕪的地方。」
她抬頭瞧著端木雁,「莫非,仍然是想要謀我性命?」
也是應該的,如果端木雁一直帶著她跑,而沒有要了她的性命,反而是件讓慕容淺月覺得很是奇怪的事情。
「不到時候。」端木雁得意洋洋的對慕容淺月說道,「我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十全十美,十分完整才行,否則,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她在說什麼?慕容淺月從被劫持後就沒有進食,頭有些暈,如果再般下去,她未必能夠承受得住啊。
「把她撿在馬車後面。」端木雁忽然間就冷下臉來,「給我拖著往前面走。」
拖著她走?慕容淺月的眼中立即就閃出一抹精光來,興許,這就是一次可以逃生的機會,絕對是不應該錯過的。
可是以慕容淺月現在的體力,怕是支撐不到那般長遠的時候。
她對自己實在是太過了解,怕是……
「公主,她會死的!」有侍女提醒著端木雁。
端木雁卻是說道,「我只是抓著她來出氣的,我管她到底是死是活?」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她今日可是把端木雁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楚的,待她回去以後,必是要與端木雁好好的算著總帳。
直到現在,慕容淺月對「生」還是充滿著希望的。
即使凌君清尋不到她,她也有本事逃得走。
慕容淺月就被拴在了馬車之後,她本以為端木雁是打算讓馬車快要奔跑,將她拖行。
類似的苦難,她曾經受訓練的時候,可是經受過的,從來就沒有再放在心上,現在更是如此。
可是,端木雁只是讓馬車慢速前行,只是讓慕容淺月有些稍顯吃力的跟著。
看來,想要折磨她,又不是特別的敢做得太過分。
這當然不會是因為她是太子妃,怕是因為她死了,凌君清再因此而惱恨,不再給她留下活口吧?
既然如此,跟起來也是很吃力的。
慕容淺月的雙手被緊緊的綁住,拴在馬車後面,也沒有跑出多遠,身上就漸漸的出現傷痕來。
雖然沒有到疼得入骨的地步,卻也讓慕容淺月漸漸的吃受不住。
她當初……
慕容淺月的腦海中總歸是會閃出「當初」這兩個字來,只是「憶當初」,於眼下也著實是沒有什麼好處啊。
她跑得跌跌撞撞的,眼瞧著前面就有一個村莊。
進了村子就好了,只要有人,無論是好人和壞人,慕容淺月都有辦法去拿捏。
怕就怕,端木雁一直都從小路而行,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給她。
顯然,又是慕容淺月想得太多了。
端木雁並沒有繞進村莊,而是在前方稍作停留以後,便到了他處去。
豈有此理。
慕容淺月並不知道新春的擔憂,只道是這麼輕輕一拐,她就失去了一次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