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逗趣夫婦
2024-05-04 08:53:00
作者: 九闕
一筆一筆,描得都極為認真。
燭火微閃,似乎是要滅掉了。
葉兒打著呵欠,挑著燭心,讓它更亮一些。
趴在盯桌上的慕容淺月不會國畫,不會書法,但是這樣的速寫還是很拿手的。
「小月月,休息吧!」凌君清勸說著慕容淺月。
他看到慕容淺月這般的賣力,異常的辛苦,實在是太心疼。
慕容淺月抬起頭來,淺淺一笑,說道,「這有什麼的,放心,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是的,真的會很快。
凌君清就坐到慕容淺月的身邊,拿起筆紙來,也跟著慢慢的畫了起來。
慕容淺月歪著頭,瞧了他好一會兒,抿唇一笑,便又開始繼續畫著自己的那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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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可是像的?」慕容淺月像是獻寶似的,將畫紙拿給了凌君清。
凌君清微微一愣,拿起了慕容淺月所畫的畫幅來,很是錯愕。
「好像啊。」凌君清轉頭看著慕容淺月,這畫好得簡直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是當然。」慕容淺月得意的歪著頭,托腮而笑,「也不瞧瞧我是誰,最厲害的那個人呢。」
是了,慕容淺月的確是很有本事,這一點兒,凌君清從來都是知道的,不是嗎?
「是了,你最厲害!」凌君清輕輕的刮著慕容淺月的鼻子,轉而又看嚮慕容淺月的那幅畫,一直都是沉默的。
慕容淺月很是納悶的瞧著凌君清,不知凌君清的心裏面到底是在想著什麼,那都不肯眨動的眼睛,都讓她的心裡不安穩了。
慕容淺月輕輕的抓住了凌君清的手,輕聲說道,「怎麼說,你倒是說話呀。」
凌君清只是拿著那原畫,再與慕容淺月所畫的對比著,慢悠悠的說道,「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慕容淺月得意的挑眉笑著,可是,卻很快又失落的低下頭去,
如果她早些記起自己是有這樣本事的,那會有多好?
當那幅瞧著不像藏寶圖的小畫軸被送回到國巫的手中時,慕容淺月可是有著許多想法,但是,她獨獨沒有想到可以親手描繪一張來。
絕對是她的失誤啊。
「你做得已經夠好了,就莫要再胡思亂了!」凌君清勸著慕容淺月,「時辰不早,先休息吧。」
當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的話時,心裏面是有著小小的失落的。
「我……」慕容淺月的樣子似乎是太情願的呢。
她明明是可以做得很好的,既然是很好,自然是需要誇讚的。
慕容淺月的表情不滿,悶悶不樂的坐在那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氣息來,那便是在怨怪著凌君清呢。
「小月月做得最棒了。」凌君清哄著慕容淺月,「畫得可是比我好多了。」
還是敷衍的話,慕容淺月根本就不願意多聽著。
「你還想要如何呢?」凌君清感慨的說道,「想要再畫著那一幅,怕是來不及了。」
慕容淺月賞了他一個白眼,就準備離開似的,不想再搭理凌君清。
哎喲,他明明只是在開著玩笑,但是玩笑開得在大了吧?
凌君清忙著就去拉著慕容淺月,「方才只是在逗著你,可沒有其他的意思。」
慕容淺月當然知道凌君清方才不過是隨口一說,但是,無論是不是故意,還是隨意,都讓慕容淺月的心裡,很是不舒服呢。
「我必是錯的。」凌君清很認真的對慕容淺月說,「如果你想畫,我便一直陪著你。」
慕容淺月甩開凌君清的手,不滿的笑著,「算了吧,太子爺是忙著,我還是去休息吧。」
哎喲,之前還好好的呢。
「小月月。」凌君清立即就追著慕容淺月跑了出去,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我知道,為了臨摹出記憶中的藏寶圖,在沒有原圖的情況下是有多麼的勞累的!」
他哪裡知道?慕容淺月不滿的哼了一聲,繼續向前走著,只不過,她的步子是慢下來許多。
有戲,能夠勸得好。
「小月月,我跟你說……」凌君清立即就尋著有趣的事情,一直纏在慕容淺月左右,真的是讓慕容淺月開始煩惱了起來呢。
慕容淺月最後扯住了凌君清的手,不得不提醒著他,「如果你再胡鬧,明天就不要想著再上朝去了。
她說的不過是一句話玩笑話,再怎麼樣,她都不會讓凌君清地上留在府中,必是要讓凌君清去上著朝的。
哪裡知道,這句話不知是在哪裡犯了錯處,卻是讓凌君清十分的開心。
凌君清直接就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語氣誠懇的說道,「說起上朝,那絕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如果小月月有主意,千萬不要藏著掖著,一定要告訴我啊。」
豈有此理,他還真的是沒完沒了呢。
慕容淺月頓時就惱火了起來,揚起手來,就不輕不重的拍向了凌君清。明明是沒用上多大的力氣,但是凌君清卻做出了相當誇張的動作來。
「小月月,你這是要謀害親夫啊。」凌君清逗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推開了他,兩個人就這般打打鬧鬧的往房間走去。
一干眾人也是跟在他們的身後,低下頭來,似乎也覺得他們實在是太過活潑了。
管家瞧著他們的背影,便將書房簡單的收拾一番後,吹熄了蠟燭,便將門關妥。
慕容淺月這幾日都不曾進宮去,估計著明個還是會到書房尋著事情來打發著埋單。
從前是看書,現在是作畫,以後呢?
當門關緊的剎那,便有人出現在屋內,默默的走到了書案前。
上面有慕容淺月剛剛畫好的幾幅依著記憶臨摹出來的小畫,而一旁是凌君清的。
他們所畫的是相差無已,但是慕容淺月更加的細緻一些。
不管了,都拿走。
來者將那小畫一一收到袖子裡面,便急著從書房中消失了。
這可是慕容淺月畫出來的藏寶圖,一定就是真的。
估計著那人也是太過相信著慕容淺月,竟然是毫不猶豫,沒有絲毫的懷疑呀。
當這邊的動靜結束,那人帶著東西離開以後,便有人來告之準備休息的凌君清和慕容淺月。
「瞧瞧,是被我說中了吧?」凌君清在慕容淺月的面前邀著功,「你可是輸掉的。」
「願賭服輸。」慕容淺月倚進凌君清的懷中,「不過,此事也證明,太子府的防衛不夠嚴密呀。」
慕容淺月所說之之事,自然是實話,聽得凌君清的心裡也頗為不是個滋味。
「怎麼樣?要不要把這樁事情也交給我來處理著?」慕容淺月眯著眼睛,湊到凌君清的面前,輕聲說道,「以後,太子府上下絕對不會有旁人出入。」
凌君清瞧了慕容淺月一眼,覺得慕容淺月似乎對男兒應該做的事情,是特別的感興趣。
「你真的想要?」凌君清是明知故問。
慕容淺月立即就點著頭,「家長里短的事情,實在不適合我。」
凌君清聽著慕容淺月的撒嬌話,顯然是認真的考慮著慕容淺月的想法。
讓慕容淺月來負責太子府的安全,也不是不行,若是傳出去,他也不會在乎到底是否好聽,只是想著慕容淺月會不會太辛苦。
「好,你就試試!」凌君清嚮慕容淺月說道,「如果有一次做不好,我就是要收回來的。」
「這是自然!」慕容淺月立即就向凌君清笑著說道,「自然是不能將府中安危……」
呼……蠟燭怎麼滅了?
「葉兒,我們還沒有睡呢。」慕容淺月悶悶不樂的提醒著葉兒。
她與凌君清正商量著正事呢,怎麼就把蠟燭給吹了?
葉兒一時怔忡,她怎麼沒有好好的問著主子,就把蠟燭給熄滅了?
「小姐,奴婢……」葉兒先是有些慌忙,很快就說道,「天色不早,還是早點休息吧。」
臭丫頭,反應倒是極快的。
「你……」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想要訓著葉兒時,卻被凌君清攔住了。
凌君清笑著說道,「莫鬧,天色不早,早些休息,明個還有事情呢。」
明個……估計要不了那般的久。
慕容淺月扯著被子的時候,卻是被凌君清扯進了懷裡。
明明是凌君清說是要早些休息,但也是凌君清現在卻是睡不著,偏生要拉著慕容淺月胡鬧。
一折騰,便是天亮時。
慕容淺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凌君清卻是極不願意的起來整裝著。
「你家小姐累著,就不要叫她了。」凌君清打著呵欠,提醒著葉兒。
葉兒站在後面,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自然,太子放心。」
葉兒最是心疼著慕容淺月,怎麼可能會在此時叫起慕容淺月呢?
凌君清走後,慕容淺月也是果然沒有醒來。
不多時,葉兒便瞧到有書信送來。
是喚,還是不喚?
「葉兒,可是有事?」慕容淺月忽然問著。
葉兒立即就回過神來,轉身瞧了瞧慕容淺月的方向,就笑著說,「有封書信,是剛剛傳過來的。」
她一邊將書信遞到慕容淺月的手中時,一面說道,「卻是不知道是誰家先送來的書信。」
慕容淺月接過信後,便笑道,「是絲陽。」
絲陽傳來的必然是與啟月有關的事情,慕容淺月的確也很「關懷」著啟月的現狀呢。
可是,當慕容淺月打開書信後,便隱約的變了臉色來,她抬起頭來,對葉兒吩咐道,「現在就備車,我要離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