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公主合作
2024-05-04 08:52:15
作者: 九闕
「你們是在設計我。」端木雁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與慕容淺月真的是從來就不對盤,明明是她技高一層,最後卻輪到她次次輸給慕容淺月。
設計?談不上!
慕容淺月輕輕的搖了搖頭,她與端木雁終是無冤無仇的,何必要去陷害於端木雁呢?
只不過,是端木雁一直在為難著她
「小月月。」凌君清在看到端木雁的那一剎那,根本就是如釋重負。
現在,他們的「任務」也終算是完成了,至於究竟是不是端木雁所為,對於他們來說從來就有那般的重要。
「恩?」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的聲音時,不由得將尾音調高。
凌君清笑道,「天色不早,我們先回去吧,莫要打擾了國巫大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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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國巫是面無表情,瞧著凌君清與慕容淺月將他丟過來的事件,又狠狠的先還給他。
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此事與凌君清,與慕容淺月皆無關聯,他們之所以硬著頭皮,屢屢前往巫殿之中,為的不過是皇上的一道聖意罷了。
如今冒出端木雁來背著黑鍋,他們自然是樂得清閒。
「此事,似乎還是要再審一審的。」國巫忽然說道,「太子……」
「審問之事,我與太子妃沒有任何經驗。」凌君清立即就反了口,「只望國巫大人可以儘快解決此事,莫要讓父皇等得太久。」
國巫冷冷一笑,凌君清倒是將事情利落的撇開了。
其實,凌君清將此事撇開是正常,畢竟,到底與太子府有什麼關聯?
巫殿內部的事情,為何在牽連到外面去,從來都十分喜好面子的國巫大人,又為何會讓他們前來處理此事?
種種疑問,還是需要考慮的。
「國巫大人!」慕容淺月是久久不曾發聲,「天色不早,我和太子先告退了。」
國巫一愣,似乎是很不希望慕容淺月會離開似的。
他想要留著慕容淺月。
「啟羅師兄。」啟月見狀,似乎覺得事情不太妙,生怕國巫大人再強行將凌君清和慕容淺月留下來,連忙說道,「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她是急於讓太子他們「脫身」啊,更何況,他們始終留在巫殿之中,實在是分散了國巫大人的注意力呢。
國巫聽罷,冷冷一笑,便道,「那……」
他們你來我往,說得是好不熱鬧,不過是在你推我擋,想要將此事與自己撇清所有的關係,問題是……
他們眼中的「罪魁禍首」還站在他們的面前,正惱火的瞪著他們。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端木雁忽然喝著,「此事與我並沒有關係。」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慕容淺月幾乎就想要脫口而出,但這句話是萬萬說不得口的。
一旦由她來說,怕是國巫住機會,「」此事重新推到她和凌君清的身上。
就在慕容淺月硬生生的收回此言時,啟月卻是問出這句話來。
「我喜歡藥圃,所以來看看。」端木雁不屑的說道,「平時,那裡管得那般的嚴重,我想看,也看不到啊。」
事實也正是如此,管的豈止是過分的嚴密?
「公主的意圖,令人不安。」國巫道,「只能請著公主留一留了。」
端木雁留下來,凌君清立即就帶著慕容淺月逃之夭夭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不得他們「作主」,何必留來耽誤到端木雁的大事呢?
他們想得似乎還挺多呢。他們走得飛快,完全沒有將旁人放在眼中的意思來。
「你們等一下!」國巫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事情,還是打算將他們留一留。
我的天,大事不妙啊。
他們是面面相覷,急於奔命,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國巫想要留著他們的意思。
慕容淺月被凌君清牽著走,大步的離開了巫殿。
「啟羅師兄。」啟月甚是著急,實在是弄不明白,明明是他們巫殿的事情,為何非要讓太子府的人來插手。
國巫從來都是最在意巫殿聲譽的,所以……
「住口!」國巫冷冷的掃著啟月,「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究竟做過了什麼事情。」
啟月一愣,頓時心虛不已。
到底是哪一樁事情?類似的事情,她做得實在是太多,連他自己都和可以記得那般的清楚了。
「以後,巫殿的事情不必由你插手了。」國巫冷冷的說道,轉頭就看向氣定神閒的端木雁。
端木雁哪裡還像平時那麼囂張暴躁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裡,正等著國巫將「家事」處理好,再與她說話呢。
這個世道,又會有哪幾個人心思不夠沉穩呢?
他們一個個的心裡都有個大算盤,算起來,比誰都更加的精明果斷。
就比如眼前的端木雁,她素日跋扈,分明在此時卻是冷靜異常,其中的緣故,怕是國巫也早早的就明白了。
端木雁並非因為事情不是由她所為,而心有底氣。
僅僅是瞧向他們之間並不和氣,所以就在等著他們之間的事情處理好,再與她說話呢。
「公主!」國巫剛剛喚著端木雁時,就聽到啟月急切的說道,「啟羅師兄,此事,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吧。」
交給她?國巫以後怕是再不會相信啟月的作事能力了。
「不必了。」國巫冷冷的說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留在自己的心裡就好,以後,就莫要再煩惱於我了。」
啊?啟月一愣,就看著國巫將端木雁請到他房間的方向,心裡都快要滴出血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先是慕容淺月,再是端木雁,為何這些女子一個個的都不肯放過啟羅師兄,非要往他的房間裡面鑽著。
這,絕對是大大的不公平啊。
啟月稍稍的想了想,就像是有了主意似的,轉頭就對絲陽說道,「你去跟著他們。」
什麼?跟著他們?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啟月小姐。」絲陽忙道,「這是國巫大人的意願,您最好……」
還是尊重?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絲陽上前一步,卻是換了話鋒,向啟羅說道,「小姐,您想,等到您嫁給了國巫大人,這些女人哪裡還需要小姐放在眼中的?」
這話鋒一轉,這語氣一變,態度也是截然的沒了。
啟月微微一愣,立即就露出相當燦爛又得意的笑容來。
是了,何必去在意著那般多,只要她去做好了自己的大事情,又何必去在意旁的小事?
「說的好!」啟月立即就去為國巫準備夜宵,哪裡還會去在意著旁的事情?
至於端木雁與國巫那邊,則是和和氣氣的,完全瞧不出有任何跋扈的模樣來。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端木雁嗎?
平時裝成那副樣子不過是想要掩人耳目罷了。
為何?因為端木雁根本就沒有想要嫁給天隱國君,她正值年少,又相當的在城府,事事喜歡親力親為,乃是天隱不可多得的公主,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嫁給其他男人,對自己是這般的不負責任呢?
「公主此行並非為了和親,而是為了他事。」國巫在與端木雁單獨會面時,說話是單刀直入,聽得端木雁是直皺眉頭。
這天隱人人都敬愛的國巫,說話從來都是不夠客氣的,也只能說是他從來都生活在優越之中,根本就沒有管過他們的喜怒哀樂,不過是個自私的人。
「不便相告。」端木雁說道,「這殺人的罪,我認了。」
端木雁瞧得出來,他們內部不和,如果她有時間,有精力,必然會借著這樁事情攪得天隱上下不得安寧,雖然東凜離天隱也未必就是有多近,但絕對比燕青國要方便得多。
占了天隱,就等於占了財富。
這天隱的礦山……
「你……」國巫一愣。
端木雁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堂堂東凜公主,因為一名女巫師的咄咄逼人,目中無人而受盡了委屈,一氣之下就殺了她,之後又覺得過意不去,就將她丟於藥圃之中。」
國巫不言,只是看著端木雁,這心便是一點點的變著涼。
果然厲害。
換成是其他人,恐怕是早早的就將想要將自己從此事中摘出去,但是,一旦與這殺人的罪名沒有任何關係,那端木雁於近夜時偷入巫殿,且一身黑衣打扮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所以端木雁是寧可擔著罪名,也絕對不要……
「好!」國巫咬牙切齒的看著端木雁,「難道,公主就不想找到藏寶圖了嗎?」
當端木雁聽到國巫之言時,立即就瞪大了眼睛。
「你……」端木雁以為自己的行事嚴密,可是從來就沒有想到……
「天隱的物資原本就很豐富,那藏寶圖也從來繪的不是這些寶貝。」國巫卻是似笑非笑的說道,「依我所言,公主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糟糕,他的言行都被發現了。端木雁的心裡焦慮得很,是從來就沒有料到,國巫竟然是有這樣的一片,可以將她的心思算計得這般清楚。
「條件呢?」端木雁不屑的說道,「我的人都已經被你看護住,千萬不要跟我說,你是打算放過我的。」
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們皆是心知肚明。
「你要與公主合作。」國巫的身子微微前傾,看向端木雁,「一起找到藏寶圖。」
什麼?端木雁微微一愣,哪裡想到國巫想要做的竟然是叛國之事。
此事一事,怕是國巫以後在天隱是絕對不可能再呆下去的。
「好!」端木雁卻是毫不猶豫的笑道,「此事,我們就合作吧。」
他們根本就是另有打算,彼此協作自然是只有好處,絕對不會有壞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