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醉酒公子
2024-05-04 08:51:49
作者: 九闕
「小月月,不要離得那麼遠。」凌君清一直在輕喊著,「快過來,陪我喝酒唱歌。」
唱歌?虧他想得出來?這傢伙回來便不對勁。
慕容淺月的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任是誰瞧著都知道慕容淺月現在是極不好意思的,偏偏還要做出鎮定自若的樣子來,實在是可憐。
「小月月,不過是在巫殿上轉了一圈子,你就不喜歡我了。」凌君清晃動著酒壺,對著慕容淺月抱怨著。
慕容淺月撇著嘴,伸手就搶向酒壺,偏生凌君清的手是極快的,立即就把瓶子舉動,讓慕容淺月落了空去。
哎,慕容淺月一個不小心就撲到了凌君清的懷中去,原本是想要起身,卻是被凌君清抱住。
「小月月,莫非是要親力親為的解釋著,什麼是投懷送抱?」凌君清逗著慕容淺月。
如果想要和凌君清「並駕齊驅」,慕容淺月能做的就是和他一樣的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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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淺月輕輕的咬了咬牙齒,也就豁出去了。
她猛的抬頭,就展開雙臂抱向了凌君清。
現在,是限制級的。
一旁的葉兒忙掩了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裡躲,至於霜漠則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無論凌君清和慕容淺月鬧成什麼樣子,都與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只是負責牢牢的盯住眼前的兩個人,負責他們的安全。
「小月月好主動!」凌君清正說著。
慕容淺月竟是轉了個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來,伸手就將他的酒壺給扯了下來。
好了,終於可以阻止他喝酒了。
「小月月,你是為了我,還是為了酒?」凌君清抱著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可是很少飲酒的。」慕容淺月嘆了口氣,不得不說道,「可是今天,很是奇怪呀。」
是啊,這酒是一壺接著一壺,是想要把自己灌醉嗎?
「一定要醉上才行。」凌君清從慕容淺月的手中搶過酒壺來,「我在巫殿齋戒三日,好生辛苦,一來是見不到你,二來是吃不到美食啊。」
胡說,他必是有緣故的。
「你醉了。」慕容淺月可是不再管其他的,非要讓下人把酒水都撤了下去,「我可不想和醉鬼在一處。」
「可是,你只能和我在一處。」凌君清悶悶的說著。
他是醉得相當的不輕啊。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嘀咕著。她實在是想不到,凌君清喝上這麼多的酒,究竟是否是「率性而為」。
「小月月,我醉了。」凌君清笑著說道,「你可是要好好照顧我。」
凌君清這分明就是在借酒撒嬌,哪裡是慕容淺月能夠支撐得住的?
慕容淺月點開凌君清的額頭,「不行,你一定要先醒醒酒。」
正當慕容淺月準備讓人拿著醒灑石時,就聽說有人前來相見,必要私下與慕容淺月會面才行。
慕容淺月不曾去著此人是誰,反而說道,「你們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讓人進了太子府?」
慕容淺月的聲音陡然拔高,立即就有濃濃的不悅從心中騰了起來。
今兒可是她和凌君清團圓的日子,過了極為糟糕的三天,慕容淺月甚是珍惜著現在的時光。
偏生,有人來破壞的。
凌君清已經是迷迷糊糊的抱住了慕容淺月,哼哼呀呀的說著酒話。
縱然這樣醉酒的男兒,也不會讓慕容淺月想要與他分開。
「小姐。」葉兒忙過來說道,「是女巫師。」
是位巫師?慕容淺月有了好奇心,是啟月還是絲陽,都是一件值得她去探究竟的事情。
看來,她是一定要去見見的了。
「君清?」慕容淺月喚著凌君清,卻見凌君清像是醉酒昏睡一般,不肯抬起頭來。
這樣,可不好。
「先請進來吧!」慕容淺月說道。
對於此事,慕容淺月是不打算瞞著凌君清的,也許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招式過分損人,所以總是在怕著。
怕著凌君清會不像從前那樣……
「是!」葉兒便將女巫師請了進來。
慕容淺月定眼一瞧,原來是啟月,那就是來投誠的吧。
不過,啟月在進來的時候,那張臉就紅得快要出血來了。
天啊,凌君清就那樣毫不顧忌的抱著慕容淺月,兩個人是真的粘在一起的。
真好,啟月也希望自己和國巫也有這樣的一天,希望國巫抱著自己,就像是凌君清與慕容淺月這樣,明明是不知羞的動作,但卻讓她很是嚮往著。
「君清。」慕容淺月喚著凌君清,偏生凌君清是不醒的。
慕容淺月輕輕站起,便讓葉兒差人扶著凌君清去休息。
哪知,就當凌君清被扶起來的一剎那,就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猛的抱住了慕容淺月,「小月月,我要喝酒,你陪我……」
這是絕對在耍著酒瘋啊,啟月只是掃了凌君清一眼,怕是從來就沒有見識過凌君清失態的樣子吧。
畢竟,凌君清根本就很少會呆在國中的。
「快把他扶下去!」慕容淺月急切的說道,「去備解酒的湯水來。」
慕容淺月暫時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啟月,竟然就將啟月先在了原處,她則陪著凌君清先回到房間去。
好生一頓折騰,慕容淺月才顯得疲憊的出現在啟月的面前來。
「我從來就沒有看到太子醉過酒。」啟月說道,「看來,太子很喜歡太子妃。」
廢話。
慕容淺月理著袖子,在心裏面默默的加了一句。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與啟羅師兄可以像您和太子那般親密恩愛。」啟月低聲說道。
這也著實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就是個這樣缺愛的女子。
「說吧,於夜裡來是什麼事兒?」慕容淺月問著。
啟月看著慕容淺月,不曾先說明自己的來意,「如果讓啟羅師兄知道太子失態,必然會大作文章的。」
慕容淺月總是覺得凌君清的醉酒,是另有隱情,偏偏又尋不到緣故來,這心裏面著實是悶得慌。
不過,她也覺得並無所謂。
「那就讓國巫大人沒有時間來理會太子府的事情。」慕容淺月很直接的說道,「你還記得被你害死的女巫師吧。」
啟月的身子晃了晃,她本以為與慕容淺月聯盟以後,慕容淺月是不會再舊事重提。
偏偏,慕容淺月現在竟然會主動提及一次,她很怕慕容淺月以後會樂此不疲。
「是!」啟月低聲說道。
那是她第一次殺人,怕是會記上一輩子的。
結果,她只是殺了一個人,現在卻是慕容淺月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好!」慕容淺月說道,「把她丟到巫殿之後的某一處,再引著人去發現,把事情鬧起來。」
啟月猛的抬起頭來,錯愕的看著慕容淺月。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查到她的身上……
慕容淺月是不安好心的。
「別誤會,我是在分散著他的注意力!」慕容淺月繼續說道,「之後的事情,就是要看你的了。」
葉兒最是了解慕容淺月,知道慕容淺月的每個眼色,究竟是代表著什麼意思,忙屈了屈膝,就退了下去。
「你記著,要分散著國巫大人的注意力,讓他因為這個案子而疲憊,你就需要在穿上時候,細心的照顧著國巫的飲食。」慕容淺月平平淡淡的說道。
聽起來,不過是兩個女人是在閒話家常罷了。
結果,慕容淺月的話鋒一轉,即是說道,「不過,你在這段時間就要好好的調養你們的身子,莫要費了我的苦心。」
啟月低著頭,不曾言語。
葉兒很快歸來,就將一個精緻的盒子拿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慕容淺月抬了抬手,那盒子就由葉子交給了啟月。
啟月瞧了瞧慕容淺月,立即就打開了盒子,她是知道的,那盒子裡面必然是極好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她興奮的打開一瞧,裡面是一粒藥,再加上一張藥方來。
「那藥,三日後再吃。」慕容淺月淡淡的說道,「你也可以將這東西交給老大夫,讓他調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來,但是我要告訴你,下一次會給解毒之物是在六天之以後,這期間,我絕對不會多給一粒的。」
啟月的心裡明白得很,這是慕容淺月控制著她的手段,但是,她現在卻是要忍下來。
「你放心,在最後的關頭,我不僅會給你解藥,還會拿更好的方子為你們調理的。」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但是抓藥的事情,就要你自己來了。」
對於讓啟月抓藥之事,是慕容淺月的權衡結果,萬一啟月是覺得那藥有問題,偏生不肯吃的話,豈不是讓林家兩位小兄弟白忙乎了?
只是把藥方了了給她,讓她自己去配藥,也可以讓大夫瞧瞧那方子是不是個好東西。
「好,成交!」啟月抬頭看著慕容淺月,「那需要我做什麼?」
慕容淺月聽著啟月的話,便是淡淡一笑道,「你已經做了呀。」
分散國巫的注意力,讓他的精神力被因為突然橫出來的事端分散開來,就是慕容淺月最想要看到的。
啟月立即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意思,原來,慕容淺月想要的就是讓國巫忙碌起來,莫要再與太子為難吧。
她將事情想得特別的簡單,而慕容淺月自然是不可能替她解除疑惑的。
「好了,天色不早,你應該走了!」慕容淺月下了逐客令。
她可滑打算將啟月留宿於太子府中,還是早點讓她離開的好。
啟月一直都是緊緊的抓著藥方子,看向離開的慕容淺月的目光,相當的不夠友善。
這有可能是讓她美夢成真之物,也有可能是要了她性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