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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吵鬧女子

2024-05-04 08:51:36 作者: 九闕

  齋戒是一定要去的,但為何是在巫殿?說那裡有仙氣!

  仙氣?依慕容淺月來看,那裡是充滿著怪異的氣息,像是跳大神的地方。

  慕容淺月端坐於轎上,瞧著凌君清給她打發著時間的書信,這一字一字的瞧過去,已是眼花繚亂。

  好你個凌君清,分明就是在找她的麻煩。

  這東西原本是在亭棚的某一個角落內發現的,霜漠早已送到凌君清的房間,他們卻遲遲沒有時間去瞧著仔細。

  現在,只能抓緊這麼一點兒時間了。

  

  這書信上面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無非非是……武王父子與燕青國某位皇子的書信來往,並非燕雲濤。

  都說燕青國亂,已經亂成一團麻了。

  書中也沒有太多內容,除了提到一些人的名字,需要記錄下來,在他們齋戒之時,讓錦熠樓的人細細去查,必會知道緣故的。

  應該是同謀!

  慕容淺月在心裡暗暗的想著,卻不知道要把這麼多東西丟到哪裡去。

  信上內容已被凌君清標註好,自然是沒有辦法再留的。

  「轎落!」外面的聲音揚起,可是急壞了慕容淺月。

  她是毫無準備的,心裡更是怪著凌君清給她挑著麻煩。

  何時給她不好,非要在此時。

  慕容淺月連忙就把手中的書信塞在了袖子裡面,保證不留半點紙角。

  轎子緩緩下落,慕容淺月被扶著走了出來。

  慕容淺月是一身華服,由金絲挑勾而,價值連城。

  至於她的妝容,實在是看不得。

  慕容淺月不過是自己抬眼一瞧,就瞧到了鏡中的自己,險些被嚇得背過氣去。

  偏偏見多識廣的凌君清,見到她以後還拼命的夸著好看。

  男人就是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假的都會被說成真的。

  如果不是凌君清的眼中含著笑容,嘴角始終是禁不住的抽動著,慕容淺月都快要以為他說的是真話了。

  好看,好看才是見鬼的。

  慕容淺月一臉的肅穆,明知道凌君清始終都在看著她,可是,她就是不肯多賞他一眼。

  今天早上可是快要把她氣壞了,她才不會輕易原諒凌君清呢。

  「咳!」凌君清是重重一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來。

  可惜呀,慕容淺月不識這套,從頭到尾都不曾多瞧著凌君清一眼。

  待葉兒扶嚮慕容淺月的時候,都聽慕容淺月說道,「你凡事留心些。」

  「小姐放心!」葉兒笑道,「奴婢做事,小姐是大可放心的。」

  是啊,她應該是要稍稍放心些。

  凌君清與慕容淺月相攜,入了巫師,瞧著國巫在前面是念念有詞,神神叨叨,就像……跳大神的一樣。

  慕容淺月不由得挑了挑眉,只覺得入了她眼中的一切,都像是個笑話,實在不出來是多麼的意思。

  偏生,其他巫師都是帶崇拜的目光看著國巫,真的是太可笑了。

  慕容淺月撇了撇嘴,一言不發的垂下眼帘,一派恭敬樣子,其實心裡早就煩得要死。

  「禮畢。」大巫師喚道。

  慕容淺月學著之前有教導過的樣子,同凌君清一同向巫神行禮,之後便被帶下去沐浴淨身。

  可笑極了,慕容淺月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到了存在妖魔鬼怪的地方。

  巫殿之外是一派平靜,處處透著詳和,可是進了這並非人人都有資格入內的內殿,如若不是有膽子的人,怕是都要嚇得半死了吧。

  「請太子妃更衣。」女巫師們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後,請示著慕容淺月。

  這三天,都是由他們服侍著,就算是葉兒都不能陪伴在側。

  慕容淺月自然是不能答應的,她只要解開衣袍,手上的東西就會被發現。

  「我……有些不適。」慕容淺月輕皺著眉頭,「能否先方便一下。」

  這如何能不允得?有女巫師特意陪著慕容淺月去了茅房。

  巫殿的茅房,都透著一股神叨叨的氣質。

  四周都擺著各種看起來是很珍貴的裝飾品,他們也不怕把這些珍品熏臭了。

  慕容淺月覺得自己邁著步子,走進去以後,也會變成病人的。

  她想要在這裡毀了書信,怕是時間上也來不及呀。

  慕容淺月默默的想著,就把書信都塞在珍品之後,才安了心。

  她早晚還是要再來上一趟,就可以將書信取走。

  慕容淺月出了茅房,跟在女巫師的身後前往湯浴池前,尚沒有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叫罵之音。

  「是誰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慕容淺月本是覺得這裡肅穆安靜,現在看來,都只是假象。

  當慕容淺月的聲音一起,裡面就安靜了下來。

  「見過太子妃!」原來吵鬧的人是啟月。

  自從慕容淺月與凌君清成親以後,很久不曾見到她。

  「你在這裡大吵大鬧,實在是有失身份吧!」慕容淺月冷冷的提醒著啟月,「還是因為你覺得,我在這裡齋戒不夠資格。」

  「不敢!」啟月忙道,「是他們服侍不周,所以我才氣惱,請太子妃見諒。」

  慕容淺月本是瞧著沒有那麼順心順意,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巫師,還是可以不停噁心國巫的人,她才不會留著呢。

  「哪裡不周?」慕容淺月問道。

  正跪在地上,被罵得瑟瑟發抖的女巫師輕聲說道,「是我的錯,是水涼了。」

  水涼了,便要受到如此待遇嗎?慕容淺月是極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轉頭對啟月說道,「水涼了,加溫便好,何必動怒呢?」

  啟月一聽慕容淺月是在使著好性子,立即就反駁道,「太子妃,萬萬不可,不能輕縱了他們。」

  輕縱了誰呀,明明沒大沒小,吵吵鬧鬧,令人厭惡的人,是啟月。

  慕容淺月轉身看著啟月,「今日是我齋戒之日,莫非,你是覺得不夠重要,可以吵嚷?」

  「當然不是!」啟月連忙就想要解釋,卻聽慕容淺月冷冷的說道,「不是就好,還是安靜下來吧。」

  啟月看著慕容淺月寬衣解帶,邁了池水之中,這心裡都氣呼呼的,但是一直瞪大了眼睛,死活不肯離開似的。

  「國巫大人說,希望啟月小姐莫要在這邊瞧著。」女巫師輕聲對啟月說道,聽聽這語氣,自然也能夠猜得出來,怕是不希望啟月難堪吧。

  慕容淺月原以為,啟月必然大發雷霆,畢竟,她也真的不算是一個脾氣好的姑娘。

  偏偏,出乎了她的意外。

  啟月一聽是國巫的要求,立即就眉開眼笑,好像把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好,我這就去!」啟月只要聽到有關於國巫的事情,從來都是眉開眼笑的,急呼呼的就想要衝到國巫的面前。

  慕容淺月微微側頭,也不在意於啟月的失禮,在離開的時候都不曾向她請示,只盼著她快點離開就好。

  正當慕容淺月在池中欲要閉目養神時,就聽到啟月又跑回來的動靜。

  「太子妃,是我失禮了!」啟月總算是有些禮數,去而復返,只為賠罪。

  「沒有關係,你還是快些過去吧!」慕容淺月「催促」著啟月,「莫要讓國巫大人等得太久。」

  啟月聽到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已是羞得滿臉通紅,就是與國巫好事將近了似的。

  啟月匆匆離開,慕容淺月才將自己的好奇心展現出來。

  「她對國巫大人有情有義。」慕容淺月忽然問道,「可是,國巫大人能娶妻?」

  這才是讓慕容淺月十分好奇的心事,如果不能,啟月豈不是要一顆芳心錯付他人?

  「自然是可以的!」女巫師嚮慕容淺月說道,「啟月小姐便是上一任國巫大人的女兒。」

  原來,是這樣的?

  慕容淺月微微一笑,「怪不得,啟月小姐一意孤行,總是認為自己有情有意,就可以心想事成呢。」

  啟月喚國巫為「師兄」,怕上演的是一出青梅竹馬,兩小無助的好勁,令小女子的春心大動來。

  慕容淺月沒有再多問上半句,而是靜靜的享受著。

  直到池中的水真正的涼了下來,慕容淺月才站起身來。

  「這三天,我都不能與太子相見,對不對?」慕容淺月是明知故問。

  「太子妃,三日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女巫師勸著慕容淺月稍安勿躁,「凡事,緣有其因緣。」

  喲?這是為她講上佛理了?慕容淺月似知非笑,不以為然。

  待她穿戴好後,方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那些書信還留在茅廁之內,她要想法子把它們毀掉才好。

  只不過,書信的厚度擺在那裡。

  如果穿著厚重的華服,自然可以一次性的將書信全部都放入袖中,如今卻是不太容易了。

  慕容淺月很快就有了個好主意,先是藉口腹部不適,去了茅廁,取回來一次,毀在了燭火中,之後,又是去了一趟。

  來來去去,著實是容易令人生疑。

  最是先發現慕容淺月不妥當的,並不是一直服侍著慕容淺月的女巫師,而是要對慕容淺月與凌君清一舉一動,皆要知曉的國巫。

  國巫很是擔憂,總是不能在齋戒之時,就傳出慕容淺月病中的消息吧?

  可是,國巫正準備離開時,就被啟月纏住了。

  這個啟月總是不分時間,不分先後,最先要做的就是死死纏住國巫,不讓他有半分空閒的時間。

  國巫也不想讓啟月知道他打算去尋著慕容淺月,便讓大巫師去瞧瞧。

  大巫師心領神會,自然是要小心應付著。

  哪裡知道,啟月並不知道國巫要做的事情,不停的纏問,但是終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心頭惱火,卻又不敢大聲聲張。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去打擾太子和太子妃嗎?「國巫被纏得無法,就拉下了臉來,教訓了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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