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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天隱舊事

2024-05-04 08:50:27 作者: 九闕

  娶歸天隱。

  當慕容淺月坐在馬車上,感覺著馬車晃動的時候,這心情倒是略微的複雜。

  一旦出了西暝,有些過往那絕對就徹底的拋開了,再也沒有回頭相尋的可能性。

  什麼昌林侯府,什麼左右相府,什麼林家,通通與她再沒有關係。

  慕容淺月不需要知道林柔淳的下場到底有多慘,也不必去理會季語詩是否做上太子妃,連自己最疼愛的慕容芊韻,也被她輕輕的放到了腦後。

  她心胸狹窄,必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

  那些曾經對不起她的,或者真正對得起她的人,已不能再繼續牽絆於她。

  

  慕容淺月聽到馬車外面似乎有些吵鬧,好些聚焦了好些人,但絕對不是衝著她來的。

  她抱著難得的好奇心,就掀開了車帘子往外面瞧去,竟是有些怔忡。

  那是誰?那是宇文誠吧。

  慕容淺月不算是真正的見過宇文誠,但是她一看到那個人的臉,心中就有了些許的計較,能夠得罪凌君清的人並不多,這個人做的卻不少。

  所有的百姓都是指指點點的,但也僅限於此,瞧不出來,百姓對他的態度是好是壞,真真正正的是對待著一位陌生人啊。

  且不能說,這是民風如此。

  慕容淺月看著那個宇文誠,其實,心中是痛快的。

  那宇文誠被懸於城牆之上,已然斷了氣,那死相是相當的令人噁心。

  真正可以證明他死因的,怕是他的身邊畫著燕青國的圖騰,仿若就是在向世人昭示著,這就是燕青國的所作所為,他千里迢迢而來,為的就是誅殺一名守城的將軍。

  聽起來,這並不現實。

  慕容淺月慢慢的放下了帘子,至於民間會如何去解讀,已不是在她的才亘之內,那都是百姓自己的事情了,怎麼高興怎麼來。

  「小姐,可是要喝口水?」在車外跟著的葉兒,當然知道慕容淺月瞧到了城門上的那一景致,忍不住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應了一聲,就從車窗中將水壺拿了進去,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可見慕容淺月的心思是完全沒有放在那個上面的,至於她到底是在想著什麼,又有幾個人能知道的?

  馬車離開了西暝,一路低調的前往天隱。

  西暝沉悶,邊界之處更加的令人難以容忍。

  那裡雖然沒有風沙,也沒有沼澤,但是一片片的死氣沉沉總是會令人不太安心。

  慕容淺月慢慢的抱緊了懷中的水壺,有些難以理解心中的情緒。

  「小月月!」凌君清此時進了馬車,看到慕容淺月過分鐵青的面色,就知道慕容淺月的心中怕是正泛著嘀咕呢。

  馬車未停,他就進來了,這是在顯示息的功夫了得嗎?

  慕容淺月似非笑非的瞧著凌君清,「你不是要守著我嗎?怎麼跑到馬車裡面來了?」

  凌君清知道慕容淺月這是在打趣著他,立即就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湊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來,「這不是怕你會悶到嗎?你個沒心的。」

  慕容淺月抿唇一笑,就將水壺丟到了凌君清的懷中。

  「我不喜歡這裡。」慕容淺月悶悶的說,「要走上多久?」

  「我也不喜歡。」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這裡,並不美好,但是要走過去,也是要費上大半日的時間的。」

  那麼說,都算是少的。

  如果兩國天戰,打的就是這裡,這裡到底是有多寬廣,自然就能夠想像得出來。

  慕容淺月素不喜凌君清說話只是讓她感覺到一支半解,就悶悶的皺起了眉頭來。

  「怎麼了?」凌君清瞧到慕容淺月的神情,忍不住相問。

  慕容淺月卻是掀開了車帘子,向外望去。

  一望無限的平原,僅此而已。

  「這樣壓抑的氣氛,從何而來,你是不打算說說嗎?」慕容淺月側頭看著凌君清,似乎是想要聽一聽遙遠的故事。」

  凌君清對慕容淺月真的是沒有什麼拒絕的能力,當慕容淺月的雙眼含情脈脈的望向他時,他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罷了,算是你狠。」凌君清伸手就攬住了慕容淺月的肩膀,笑著說,「那是很遙遠的故事。」

  故事的名字,就叫做「戰爭」。

  兩國從前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平和,也是戰事不斷,民不聊生,無論是哪裡的情況,都是一樣的,讓將士們熱血沸騰,卻是在拿著命來換。

  那數十年戰事的結果,就是在這邊界之處,堆滿了白骨。

  但是誰輸了,誰又贏了?

  兩國不停結果主,不過是相互拉鋸,你占我一城,我推你一池,結果,還是這樣的局面。

  「我聽祖輩們說過,那個時候,兩國邊界冤魂齊聚,悲歌不斷。」凌君清嘆了口氣,就輕輕的靠在了慕容淺月的肩膀上。

  慕容淺月忙著尋了一個令他們都舒服的狀態,讓凌君清可以靠著舒服些。

  「西暝這邊,我們自然是管不到的到底要如何對待城中百姓,我們也瞧不清楚。」凌君清緩聲說道,「但是,天隱境內實在是沒有多好,時間久了,邊關城中也漸漸的沒有了百姓,守衛的將士也是人心惶惶。」

  慕容淺月只聽,不主,但是聽到的卻不像是一個久遠的故事,更像是一個……讓人難以形容的悲涼神話。

  「後來,因為城中守城的人不多,西暝大舉來犯,結果,又是一堆白骨,誰都是占不得便宜的。」凌君清在說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語氣是難以形容的沉重。

  慕容淺月伸手就摟住凌君清的肩膀,「雖然,你沒有生在那個時候,但是我感覺得到,你很心疼。」

  「當然,那是我的子民。」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也將是你的。」

  慕容淺月現在還滑宋的自覺,怕是等著她有了這樣的覺悟,都不知道是哪個年月的事情了。

  「好,我大可以努力一些。」慕容淺月向凌君清笑著說道。

  故事,不是還同有講完嗎?慕容淺月望著凌君清,笑著看向他,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在不久的以後,有一位巫師,突然冒出來了,說他自己有能力改變這一切,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不得再起戰事。

  不起戰事,他才會幫忙?聽起來,是一個好傢夥。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默默的說著,但是對於這位巫者的能力,卻是不置可否的。

  因為依著故事的發展,最後這位巫者必然成功。

  「果然,自那以後,百姓是安居樂業,再無鬼怪之事發生,國君便立巫師為國巫,每代皆有一位國巫為國占卜,以知吉凶。」凌君清看嚮慕容淺月,「而以後負責祈福的人……」

  「就是我!」慕容淺月理所當然的就接了下去。

  就在那一剎那了,慕容淺月就有些不太確定了。

  讓她去相信那些怪力鬼神之物,她是萬萬不願意的,但是聽著凌君清的意思,應該是那城中的百姓,人人皆是如此,所以……她不得不去相信,對不對?

  「如果不呢?」慕容淺月反問著凌君清。

  凌君清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你不喜歡這些虛妄之事,那,我們就遠走高飛,你看怎麼樣?」

  就是說,這個選擇,根本就不是選擇。

  要不就承擔起祈福之能,要不就放棄與凌君清在一起的機會。

  「小月月,我也是不信的。」凌君清看嚮慕容淺月,淺笑著說道,「也許數百年前,那位巫者是真的有本事,但是現在的這一位,根本就是無用之人。」

  慕容淺月聽著評價,卻是沉默的。

  她沒有見過所謂的巫者,但是猜測著就能知道他的地位如此,凌君清以太子之尊,對巫者相當的不服氣,怕是以後都難服眾。

  若是時間久了,百姓的心裡也會有積怨的。

  「無論是真是假,他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巫者,存在必然合理,你應該考慮著它的價值。」慕容淺月感慨的提醒著她。

  凌君清卻是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天隱從來就不需要什麼巫者,如果在位者仁義,哪裡還有戰事,只能說,當年的兩位國君都是好戰之人,看不到邊關百姓的疾苦,一味的爭強好勝。」

  這麼說自己的祖先啊。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瞧著凌君清,當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勸解於他。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慕容淺月問著凌君清。

  凌君清只是冷冷的說道,「我早前與巫者便是不對付的,他想要換一位太子,竟每年都拿出占卜之事相要挾,我卻是想要廢除了『國巫』的名頭,因為,我也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東西到底是有什麼大用處。」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卻是沉默了一下來。

  其實,凌君清的想法,多少是異想天開了。

  如果國中百姓都推崇於國巫,那麼,無論凌君清做著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慕容淺月安撫著凌君清,笑著說道,「總是會好起來的。」

  凌君清閉上了眼睛,就枕著慕容淺月的腿,真的就睡了起來。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卻只是心疼的換向他的眼角。

  何苦呢,巫者再不濟,那也是百姓相信的人。

  留著他,也許以後還是會有大用處的,凌君清與那位傳說中的巫者這般的不對付,怕不是好事吧?

  慕容淺月在心裡,暗暗的有了些許的計較,有的時候,並不適合硬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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