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捉賊計劃
2024-05-04 08:50:05
作者: 九闕
此事,除了慕容淺月,還真的是沒有其他人能夠去做的。
葉兒想要替著慕容淺月,畢竟此事危險,但是葉兒沒有身手,自然不能勝任。
他們選來選去,最後選擇是錦熠樓的一位女殺手,她與慕容淺月的身量相當,最重要的是武藝高強。
一旦她被當作是慕容淺月來「暗害」,絕地打擊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慕容淺月的民里自然是過意不去的,好好的一位妙齡少女,要為她的事情而擔著風險。
」切記,一切都要小心。」慕容淺月忍不住叮囑那個女殺手,「一旦有事,必要先保住自己,大可不必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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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殺手一愣,怕是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委派任務的人吧。
女殺手詫異的看向凌君清,要知道,這與凌君清之交給他他的任務,是完全不同的。
凌君清從來都是一個狠心腸的人,但凡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必定是有所犧牲。
「聽她的。」凌君清無法,總是不能當著女殺手的面兒,就直接把慕容淺月的面子駁回了吧。
待到女殺手離開後,再讓霜漠加上幾句話。
他看著慕容淺月是哭笑不得的,慕容淺月也從來了是心軟之輩,但是每每心軟,都讓他說不出什麼話來。
既然是她願意,並且是她想的,那就隨她去吧。
事後,自然是由著他的人來收尾。
慕容淺月瞧著女殺手離開後,便淡淡一笑,道,」我一直以為,錦熠樓做的是生意,有的是錢,但是沒有想到,這生意也能做成這副樣子。「
是的,慕容淺月是真的沒有想到,跟在凌君清身邊的人,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人命的生意最好做。」凌君清理所當然的就摟過了慕容淺月的肩膀,理所當然的說著,「所以,但凡是提到錦熠樓,江湖上是人人都愛,人人都怕,自然,我們的生意也就會越多。」
人人都愛,有錢買仇,自然是最好的。
人人都怕,怕是沒錢保命啊。
「樓在哪裡?」慕容淺月忽然問著,「在天隱境內?」
凌君清立即就搖了搖頭,「那萬萬不可的,一旦有了常駐之所,就等於放了個命脈在那裡,如果有人探知,再連窩端了可不好。」
後面的事情,慕容淺月就懶得再多問了。
她僵著臉,想著江湖事。
江湖與朝中一般險惡,但是朝中尚有法度,可以憑著心計與謀算,扭轉乾坤。
江湖不同,再有盛名,人人敬重,也抵不過人心叵測,一張銀票就能買個凶,殺個人。
江湖規矩,才是可怕的。
「怎麼?不喜歡?」凌君清注意到慕容淺月的表情。
慕容淺月只是笑著說道,「我就是想要知道,這人命的錢,是誰開的價?」
凌君清一聽,倒是愣了。
慕容淺月莫不是想要花錢殺人?這可不是慕容淺月的性子。
不過,慕容淺月的性子又能是如何的?
但凡是被逼到那一步的人,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慕容淺月不過是借他人之手,尚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是想,那只是需要一句話。」凌君清看著慕容淺月,「我是你的,錦熠樓當然也就是你的。」
慕容淺月的雙眼一轉,似是有狠心之意,她面對著凌君清,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是要你的命呢?」
凌君清的心中一頓,怕是覺得慕容淺月的「甜言蜜語」有些過火了,不過,如果慕容淺月真的是這樣的想,那他真的能駁得了慕容淺月的意嗎?
「那你就可以親自動手,傻瓜。」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手,蓋在他的心口,「只要你用力一抓,命就是你的,何必需要什麼錦熠樓。」
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一時無言。
一個人說著承諾,甚至是甜言蜜語時,他的眼睛中總是會透著些許的情誼,與略顯得輕浮的姿態來。
但是,慕容淺月從凌君清的眼中是看不到這些的。
一句玩笑話,在凌君清的耳中,卻是她的意圖與意向嗎?
慕容淺月輕輕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靠到了凌君清的心口處。
「放心,如果想要你的命,我絕對不會挖走你的心。」慕容淺月低聲說著,「因為只有它跳動著,我才能安心的。」
當慕容淺月看著那凌君清過分嚴肅,以及認真的表情時,她忽然間覺得,自己的玩笑是不是過了火。
縱然心中有結,也不應該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著凌君清吧?
事實上,那件事情以後,凌君清就沒有再提到那個地下之牢,似乎在他的眼中,那個地方不過是一時之用,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
慕容淺月卻是耿耿於懷,縱然是歡天喜地的走上了和親之路,在慕容淺月的心裡,那也是小小的一道傷,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夠讓它癒合。
「小月月,你放心。」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笑著說,「我就是你手裡的刀,你想要殺誰,說句話就是了,不必想著錦熠樓,那麼麻煩。」
慕容淺月一聽,便是笑了。
凌君清可是天隱的太子,她想要做的事情,豈會有做不到的?
「好啊,我現在就想要用你這把刀,殺上幾個人來。」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就等著你的計劃成功呢。」
他們的對話總歸不是那麼的賞心悅目,聽到旁人的眼中,也著幾分陰陽怪氣。
惟有他們知道彼此的心意來。
凌君清從慕容淺月的語氣中,聽出慕容淺月對他的稍許不信任,他的心裡自然是不夠舒坦著,卻不曾有著要怪慕容淺月的意思。
怕是在慕容淺月的心裡落下了什麼心結吧,歸根究底也是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自然也是要從他這裡尋著原因。
若是換成是尋常男兒,怕是早早的就已經氣急敗壞了吧?
「殿下。」凌政來尋。
慕容淺月慢慢的站了起來,似是想要與凌君清保持著距離似的。
凌君清一時惱火,便扯住了慕容淺月的手,「你躲什麼。」
「我才沒有躲,但是在王叔的面前,你總是要有一個樣子。」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
凌君清扯了扯衣領,從來就不覺得,自己不像個樣子。
不過,慕容淺月都這般說了,那他就好好的擺個樣子,也讓慕容淺月寬寬心。
瞧瞧他。慕容淺月輕輕的搖了搖頭,就請著凌政進來。
「太子殿下!」凌政進來便向凌君清先是行禮問好,才又轉向了慕容淺月,「太子妃。」
「王叔。」慕容淺月與凌政的關係一直不錯,這相處起來自然也是不成問題的。
「何事呀?」凌君清的態度可不見得是有多好。
慕容淺月斜了凌君清一眼,這一眼中可是透著些許的警告來。
凌君清對著慕容淺月暖暖一笑,轉頭瞧著凌政就是另一副神情了。
凌政真的是拿凌君清這個侄子無可奈何的,只是向凌君清說道,「臣聽聞了太子殿下要做的事情。」
恩?此事,凌君清並不打算讓凌政知道的。
一來,凌政的主意素來古板,怕是如果他說是要動用江湖上的力量,必是不會被他允許的。
再者,此事未必成行,提前讓凌政知道也是沒有必要的。
慕容淺月這才知道,凌君清在凌政的面前,可真的是「守口如瓶」啊。
她是極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便向凌政說道,「王叔,我先出去了。」
「沒有必要的。」凌君清卻是理所當然的說道,「依我之見,不如好好的說一說吧!」
慕容淺月咬牙切齒的看著凌君清,真的是不知道他又想要做著什麼。
「王叔,我與小月月做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什麼大事,王叔大可不必操心的。」凌君清向凌政說道。
他是信心十足的,好像對於整件事情都已經有了合理的配合。
凌政見狀,知道凌君清怕是動用了江湖上的力量,此事暫時且不知道究竟是何緣故,就用遼樣的關係,想必是不太妥當的。
「是,臣知道了。」凌政嘆了一口氣,終是向凌君清說道。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的對凌政的態度,著實是怪異著,從前在京城之時,凌君清尚算是客氣的。
「臣,退下了!」凌政說道。
慕容淺月瞧著凌政的樣子,竟是心疼的。
「君清,這是做什麼?」慕容淺月轉頭看著凌君清,「王叔他也是好意。」
「好意是自然,只不過是用錯了地方。」凌君清嚮慕容淺月伸出手來,重新將慕容淺月拉入懷中。
慕容淺月納悶的瞧著凌君清,發覺凌君清與她平時瞧見的樣子,略有幾分不同。
她並沒有細問,也深覺的沒有必要。
惟有這心裡隱約的不自在著,好像對凌君清很是陌生。
這樣的陌生感,也僅僅是持續了一時而已。
「小月月,你不會怪我拒絕了王叔吧!」凌君清嚮慕容淺月糾纏著。
「這不是你的決定嗎?」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反問著。
凌君清自然知道這是誰的主意,但是卻想要嚮慕容淺月解釋著緣故,但是又尋不到原因似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月月,我是太子。」凌君清只是對慕容淺月這般說道。
是啊!他是太子。
慕容淺月好像忽然間明白凌君清拒絕凌政的緣故,無非是一個原因,凌政管束得太多。
一位臣子,怎麼可能長長久久的束縛著殿下呢?這樣的「束縛」更像是在侵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