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練武強身
2024-05-04 08:49:22
作者: 九闕
「太子妃,這邊請!」
「太子妃,小心腳下。」
「凌家新送來了上好的香茶,太子妃可是想要嘗一嘗?
「太子妃,有新出的點心,可是要拿過來一些?」
慕容淺月瞧著圍在她身邊的這些侍女,真真切切是將她「捧」在了手心上,對她好得是一點兒錯處也挑不出來呀。
誰的身邊有這樣的人服侍著,那必然是日日心情舒暢,夜夜可保安康啊。
惟一可憐的是她的葉兒,早就不知道被擠到哪個角落裡去了,相當的可憐。
「都不必了。」慕容淺月笑著說,「君清在哪裡?」
「請!」侍女忙就將慕容淺月請了過去。
慕容淺月一進府中就是為了去看凌君清的,他們都把慕容淺月堵到哪裡去了?著實是有可笑了。
不過,慕容淺月根本就不會在意著這些,只是覺得好笑罷了。
「見過凌王爺。」慕容淺月遙遙的看到凌政時,便笑著請安。
凌政忙道,「太子妃來了?那快去勸勸太子吧,老臣另有一些要務需要處理,暫時不能陪著太子妃了。」
慕容淺月笑了笑,就向凌政屈膝道,「王爺去忙。」
慕容淺月起了身,瞧了瞧凌政匆忙的身影,心中也是一個大概。
對於皇家來說,京城安寧,國中便是安寧的,有許許多多正在發生的可怕事情,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不是嗎?
不過是偏居一方,得過且過的傢伙罷了!
相比之下,凌家不知道要好到多少倍,就算遠在西暝國,也是以國事為重啊。
「太子妃,請。」侍女見慕容淺月一直都在發呆,連忙說道。
慕容淺月忙道,「是,我是知道的。」
慕容淺月跟在侍女的身邊,一直都在往前面走著,但是,他們卻是帶著她繞了好大的一圈子,才到了最後。
慕容淺月從前也是知道這府里的面積不小,但是究竟大到了什麼樣子,她倒是第一次知道。
「他竟是在這裡?」慕容淺月在邁進院子時,低頭笑著說道,「走得倒是遠。」
「太子說了,凌王爺實在是太一……勤勞,所以想要避一避。」侍女尷尬的嚮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自然也是知道凌政總是會把許多重要的事情,全部都交給凌君清去處理,可是苦了這個尚未完全痊癒的男兒啊。
不過,這個男兒到底在做什麼?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著那位男兒,正站在小小的武場上,赤著上身,揮舞著長劍,大汗淋漓。
也怪不得她不需要走到這邊來,原來,這裡被他改成了武場,看來是平時練武所用。
的確是這樣的。
慕容淺月在心裡想著,很多事情是不可以被耽誤下來的,就比如說是練武。
雖然她的底子也是練得不弱,但是因為長期閒置,早已不復從前。
侍女們以為慕容淺月是要生氣的,都想著法子要勸說著慕容淺月。
哪知,慕容淺月僅僅是問著他們,「披風呢?可是放在哪裡了?」
「在旁邊。」侍女一聽,便鬆了口氣。
只要慕容淺月不生氣,一切都好說。
「我沒有要生氣的意思。」慕容淺月瞧到侍女們之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心裡就覺得很是納悶,現在卻是知道了。
他們怕她看到凌君清正在做的事情,心中惱火吧?不過話說不回來,那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凌君清剛剛解毒,需要練武以解壓力。
慕容淺月走到了披風前,就將披風慢慢的理了起來。
是很薄的那一種,會有用嗎?
萬一染上了風寒,怕是不好了。
凌君清正好甩著長劍,轉身之時,就看到了面對著他淺笑的慕容淺月,他立即就回以微笑,轉而繼續練著劍法。
一整套下來,又讓慕容淺月等了大半個時辰。
四周一直都是靜悄悄的,僅能聽到長劍呼嘯的聲音來,聽得慕容淺月的心裡也嚮往著。
不知道有朝一日,她能不能也練出一套像樣的劍法呢?
凌君清猛的收劍,轉頭就看向了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抱著披風,就走到了凌君清的身前,看著凌君清將披風拿起,甩到了身上來。
「也不知道多穿上一件,會著涼的。」慕容淺月甚是溫柔的說道。
她好像也從慕容靜茹那裡學到一件事情,如果要讓男兒心軟,首先,就是要放軟了自己的身段呢。
凌君清笑著說,「沒事的,早就好了,不過是又讓你擔憂了。」
慕容淺月將披風系好,拿出手帕就遞向了凌君清。
「我的手好酸!」凌君清一面說著,一面就彎下腰去,湊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搖著頭,就替凌君清將臉上的汗水一一擦淨。
「這兩日,你去做什麼了,都不肯來看我。」凌君清抱怨著慕容淺月的時候,卻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巾擦著手。
慕容淺月將手帕遞到侍女手中,便苦笑著說道,「能有什麼?自然是有人在找著我的麻煩,我在想辦法去解決,總是不能讓自己吃虧的,你說,對不對?」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清便深深的看向了慕容淺月。
她說的,是對,還是不對?
「自然不能吃虧。」凌君清順勢接下,「我的女兒,可是一點兒虧都不能吃的。」
這話從凌君清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讓她的心裡,好生彆扭。
「別鬧,我說的可是正事。」慕容淺月賞了凌君清一計冷眼,隨即笑著說道,「我只是有了一些想法,心中隱約埋怨著而已。」
因為埋怨著太子妃,所以,慕容淺月是毫不客氣的就動了殺機。
凌君清似乎是沒有聽懂慕容淺月的話,但是,慕容淺月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想要解釋,他自然也不想多問。
一切,都以慕容淺月的心思為主吧。
凌君清倒是在做著一些事情,準備待慕容淺月的心裡好受些,好讓慕容淺月瞧一瞧。
「這裡涼,我們到屋子裡面說話吧。」慕容淺月對凌君清說道。
凌君清原本正熱著,可是聽到慕容淺月的話後,竟然像是真的覺得涼了。
「去備些熱水,請你們太子沐浴。」慕容淺月轉頭就吩咐著凌君清。
凌君清一愣,便不滿的說道,「我才剛剛休息好,怎麼也要讓我好好休息會兒不是?」
「自然。」慕容淺月笑著,「藥堂正忙著,他們會晚些才來。」
凌君清知道,只要有林家兩位小兄弟在,怕是他身上的任何病症,都是需要根治的呀。
「好!」凌君清笑了笑,除了說「好」字,自然也是無話可說的。
他們兩個人向前面走著,凌君清也便說著燕青國的事情。
他與凌政在說著此事的態度是截然不同,凌君清只是在為慕容淺月講著故事,凌政那是急切的希望慕容淺月可以參與其中。
不過,那也是前段時間的事情了,現在的凌政在凌君清醒來以後,似乎對於這一樁事就沒有那麼的固執了。
「如果說來,那燕雲濤現在是慘得不行了?」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講的話,只是覺得甚查可笑。
凌君清點著頭,「他聯姻失敗,且斷了兩國的關係,自然是慘上加慘,不過趁著機會,他的兄弟倒是準備發兵,也是愚蠢。」
愚蠢?慕容淺月自然是不懂的。
「到底是打,還是不打,我沒有那般的在意著,只是戰火不斷,怕是受苦的是百姓和無辜的將士。」慕容淺月感慨的說道,「京城的這些達官貴人,是不會有半分牽連的。」
慕容淺月的語氣冷冷,說出來的話也是極有道理的呀。
京城中的每一個人,都不過是坐在那裡指手劃腳,只要不打到他們的面前,與他們又有何相干的?
「別急。」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留在這裡的。」
凌君清的保證,聽到慕容淺月的心裡暖暖的。
「只怕是,以後我嫁給了你,要面對的是成千上萬的女人。」慕容淺月感慨的搖著頭,「你可是要對我有一些耐心,因為,我是極沒有耐心的。」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清就只是將慕容淺月抱到了懷中,
提前說任何承諾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不是嗎?只要到了那一日,才知道真心假意的。
「小月月。」凌君清正準備說些什麼,便有使者前來,見到慕容淺月時,還道,「原來太子妃也在。」
人人都叫著慕容淺月「太子妃」,而慕容淺月已經懶得去反駁了。
「何事?」凌君清問著。
看起來,是件很嚴重的事情,否則,這位使者的臉上怎麼會露出這般緊張的神情來?
慕容淺月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她輕輕的皺著眉頭,只是看著這位使者。
「西暝國的太子妃,自刎了。」使者說道。
凌君清一愣,怎麼會這樣的快?
他可是想好了主意,要好好的對付著這位不識趣的女人,怎麼就死了呢?
「聽聞是太子已經做了決定,要休妻廢妃,而這位太子妃怕是受不住壓力,才會自刎的吧。」使者感慨的說道。
凌君清不屑的說道,「壓力?依我看,她的臉皮厚著呢,是絕對不會輕易自刎的。」
臉皮厚就不能自刎了嗎?這難道也將會是一個好理由?
慕容淺月輕皺著眉頭,可不覺得這樣的說法,會是什麼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