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要個孩子
2024-05-04 08:48:43
作者: 九闕
「什麼?什麼叫治不好?不是把我給救了嗎?」
林柔淳快要把醫館給拆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性命救下,二姨娘更是處了死刑,怎麼最後還是沒有孩子。
站在一旁的林如軒,低著頭,任由著林柔淳發瘋。
他對林柔淳毫無好感,所以無論林柔淳在他的面前喊著什麼,他都沒有在意的。
林柔淳轉頭就扣住了林如軒的肩膀,拼命的搖著他,「告訴我,你能幫我,你快說呀!」
林如軒都快要被搖得散了架子,雙眼都冒著金星,但是硬生生的咬著牙齒,挺住了。
「你快告訴我,你是有辦法的!」林柔淳重重的甩開林如軒,要被氣瘋了。
林如軒原本就年紀小,從前的營養不良,身量矮小,被林柔淳好一頓甩來甩去,已是受不住了似的。
他儘量避開林柔淳,生怕這個發了瘋的女人,會傷到了她。
醫館內不是派了人去請著慕容淺月嗎?怎麼還沒有人來?他快要被林柔淳煩死了。
既然,慕容淺月不來,那他就走好了!
「你站住,你是慕容淺月派過來醫治我的大夫,你這是要去哪裡?」林柔淳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林如軒卻被煩得頭疼呀!
到底要如何才能甩開林柔淳?這簡直就是令人頭疼的事兒。
「你快去找她呀,我要和她好好的商量著。」林柔淳覺得自己的頭都要裂了,又哭又叫的。
林如軒著實無法,也知道這醫館內真的是無人能過來服侍著林柔淳,也只有他能挺著了。
林柔淳發了好一通的瘋,終於靜下來,她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果她生不如一兒半女,以後要如何立足呀。
林柔淳原本對侯府的恨,對慕容家幾位姐妹的恨,竟在眨眼間就「煙消雲散」。
她最怕的就是真的如林如軒所言,被二姨娘所害,再生不出孩子了呀。
「哥哥!」林如明在外面喚著,「師父來了。」
慕容淺月來了?林如軒頓時鬆了口氣,退後了步,向林柔淳說道,「我去請師父進來。」
真的是慕容淺月?林柔淳的眼中終於有了光彩,她絲毫不認為請慕容淺月議事,到底有何不對勁的地方。
「到底是什麼事情?這般的焦急?」慕容淺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頗為懶散。
「是大夫人的事兒,徒兒無能,幫不了夫人!」林如軒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了出來。
是慕容淺月?真的是慕容淺月!
林柔淳可不等慕容淺月進來,就狠狠的撲了出去,險些就將準備進門的慕容淺月給撞倒。
「你怎麼才來?」林柔淳緊緊的抓著慕容淺月的手臂,就將她扯了進來。
慕容淺月走得跌跌撞撞,先是險些撞到了門上,而後就磕到了桌角,這一路是跌跌撞撞,竟是收不住腳。
「師父!」林家兩個小兄弟早就看不下去了,伸手就將林柔淳推開,扶著慕容淺月坐了下來。
「你快幫我想個法子,你有徒弟說我生……」林柔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靜下來,坐到了慕容淺月的對面來,伸著手,想要讓慕容淺月「重視」到她。
慕容淺月不過是淺了林柔淳一眼,便轉頭看著林如軒,說道,「情況如何?」
林如軒忙嚮慕容淺月作揖道,「師父,大夫人的病症原本沒有那麼重,分明已經好轉,但就在這幾日,突然加重,但症狀不夠明顯,若是能好些來,興許能除得乾淨,但是眼下並不知所中何毒,無從解起。」
又是中毒?慕容淺月慢悠悠的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瞧著林柔淳,她實在是弄不懂了,林柔淳這才嫁到侯府多久,到底都得罪了什麼人呀?
「又是吃了什麼東西?」慕容淺月緩問道。
林柔淳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再說了,母親如果真的想要子嗣,也不必急於一時,怎麼就這般的巧,恰好就在中毒剛深之時,就想要瞧瞧何時能懷有身孕了?」慕容淺月冷笑著說道,「太巧,總之是太巧了。」
林柔淳看著慕容淺月,難以啟齒,只覺得臉上灰濛濛的,不知再如何說下去。
「如果母親不說,倒也無妨,如軒如果說不能醫治,那便是不能醫治,母親請回吧!」慕容淺月最是厭惡著林柔淳一邊吵吵鬧鬧,一邊遮遮掩掩,著實是令人心煩得很。
「郡主。」林柔淳自然不肯離開,只是狼狽的看嚮慕容淺月,「我說,我都說……」
怎麼瞧著林柔淳的樣子,好像是犯了什麼大罪,正在嚮慕容淺月認錯似的。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抬手就讓林如軒先起身離開。
她可是清楚得很,有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與此事無關的人知道,比如藥堂上下,極有可能會沾上麻煩。
這裡可是她的錢袋子,是絕對不能出事。
林柔淳見慕容淺月已是冷下了臉來,心裡也有些怨氣,但是除了慕容淺月,她也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能幫她?
難道要等著林家人來幫她嗎?林家內苑已與從前大不相同,等著瞧她笑話的未必是在少數。
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怕是說來話長了。
林柔淳原來是去了太子府,見了太子妃,當時,陪伴在太子妃左右的還有左相千金季語詩,及石家嫡女石樂柔。
她曾經也是常到太子妃的府上去,也以為能夠嫁入太子府,哪裡料到,事過境遷,最後竟是變成了這樣的地步來。
她太子府中並不自在,總是想著提前離開,且當時惟一的異樣,便是兩府小姐都送了她賀禮,以賀她新婚之喜,而太子妃則提點著她要儘快誕下男兒,守住這侯爺夫人的位置。
慕容淺月只是聽著林柔淳的話,也不覺得有什麼異樣。
女兒家送個賀禮,絕對不可能送大件的東西,估計著也是什么小巧之物,隨身而來,太子妃的提醒也不見得是有問題的呀。
「郡主,幫我想想法子,我……」林柔淳的話尚沒有說完,就聽到慕容淺月問著,「兩位小姐送了什麼?」
送了什麼?林柔淳一愣,便故作漫不經心的扯下了一個荷包,又拿出一塊帕子。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我也沒有放在心上。」林柔淳原本是很放在心上的,否則,也不會帶在身上,瞧著估計那料子也是個好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林柔淳現在也覺得那些都不是個好東西了。
慕容淺月抬了抬眼,就拿起了帕子來,放在鼻前聞了聞,便搖著頭就丟到了桌上。
「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塊上質布料的帕子,什麼用都沒有。」慕容淺月搖頭道,「那繡工還不如我的妹妹。」
林柔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原本是很毛躁的,但是,在與慕容淺月說著話的時候,卻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這個荷包。「慕容淺月又聞了聞,笑了起來。
她冷冷的就將荷包丟到了桌上,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可是一個好東西,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拿我當成了傻子。」
這話是怎麼說的?一個荷包就把慕容淺月當成了傻子?這是什麼意思?
慕容淺月的心情越發得不好了,她冰下了臉來,不屑的笑著,「母親與我常來往,我又是個開藥館的,難道會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嗎?」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的時候,林柔淳就將荷包拿了起來。
她的確是很喜歡這個東西,製作精巧,看得出來在繡工的時候,是極為有心的,這很正常,但是……
林柔淳緊緊的抓著荷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是這個東西有問題嗎?」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似笑非笑的說道,「是了,母親,你中了招了。」
林柔淳拿著荷包,忽然間就狠狠的擲到了地上,用力的踩了幾腳,「我與季家的小姐到底有什麼仇?她為什麼要害我?」
看來,這個東西是季語詩送給林柔淳的,但是,慕容淺月卻是知道季語詩並沒有必要對林柔淳下死手,所以,此事是另有蹊蹺。
慕容淺月看著林柔淳說著狠話,估計是打算要與季語詩一較高下吧……
「母親,卻讓如軒查查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也許還能有個解救的法子,就先請母親沉住氣吧!」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更何況,荷包雖然是季家小姐送的,但是,裡面的東西未必是她放的。」
這是什麼意思?林柔淳微微一愣,竟然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意思。
想害她的人未必是季語詩,是有人想要借著她的手來害著她?
豪門貴族,這種事情可是多了去的。
「那,那我到底是得罪了誰?」林柔淳跌坐到了椅子上,顫著聲音,說道,「我現在已是昌林侯夫人,我又礙到他們什麼事了?」
她在喊著的時候,一直都在觀察著慕容淺月,希望慕容淺月能夠猜出一個緣故來。
「我想,最應該是石家吧!」慕容淺月若有所思的說道,「畢竟,你與二姨娘的關係最僵,石家為二姨娘出頭,是理所當然的!」
什麼?這與石家什麼關係?
石家雖然有些地位,但與林家相比差得實在是太遠,與她也沒有什麼利益性的干係,為何石家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