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情敵再來
2024-05-04 08:46:58
作者: 九闕
「小姐,真的不必拿著琴進宮嗎?」
「自然不必,不要給宮裡的人添麻煩,如果太后想要聽,自然會命人準備琴的。」
慕容淺月帶著蓮兒,以及兩位嬤嬤就準備進宮去。
其實,慕容淺月只要是到宮裡面去,必然是會帶著兩位嬤嬤的行為,自然是在向太后說明,她是一個「孝順」又「聽話」的女兒,絕對與那些被嬌慣的公主、郡主是大有不同的。
「縣主,馬車已備好。」秦嬤嬤扶著慕容淺月的手臂,「您可是要……」
秦嬤嬤正打算再問問慕容淺月是否還有其他的需要時,就聽到一名女子的喝聲。
那女子竟是帶了不少人來,氣勢洶洶,仿若是來找人尋仇的。
慕容淺月定眼一瞧,喲,竟然還是熟人呢。
「慕容淺月!」樂靜書疾步就走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揚手就想要甩給慕容淺月一個耳光。
慕容淺月不過是輕巧的後退了一步,就避開了對方的手,這令樂靜書是更加的惱羞成怒。
「你、你敢躲……」樂靜書指著慕容淺月怒道。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發著大脾氣的樂靜書,只覺得好笑,她怎麼就沒有見到一位真正的大家閨秀,做著明里一套、暗裡一套的把戲,分明就是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通通都寫到臉上,生怕旁人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似的。
「為何不敢?」慕容淺月冷笑著,「樂姑娘是凌家的客人,並不是我慕容淺月的客人,難道我無故受人欺負,還要忍著不成?」
樂靜書被慕容淺月一番搶白,著實憤怒,不過當她看向身後的侍衛時,立即就眉開眼笑了。
「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他們都是我樂家的高手。」樂靜書得意洋洋的說道,「還有凌家的護衛也在此處,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慕容淺月不以為然,只是吩咐著梁嬤嬤,把馬車拉過來,她可是要進宮陪伴太后的。
「是,縣主!」嬤嬤嚮慕容淺月屈了屈膝。
樂靜書顯然是沒有料到,這位嬤嬤竟然喚著慕容淺月為縣主,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
「你這個妖女,不僅迷惑了清哥哥的心,竟然還能混進宮裡去。」樂靜書對著慕容淺月大叫著,「看我怎麼收拾你,讓你現出原形。」
這位小姐是話本瞧得多了吧。慕容淺月不屑的想著,可是她又分明能夠感覺得到,樂靜書是來真的,可是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呢。
「樂小姐,請您把話說明白……」慕容淺月似乎還是想要好說好量的呢。
馬車已經被車夫牽了過來,嬤嬤也準備服侍著慕容淺月先上馬車。
他們完全是沒有打算將樂靜書放在眼中啊,又或者說,在慕容淺月看來,年紀不大的樂靜書只是一個弄不清楚自己心情的女子,當初可以被哄著離開,這次未必就能留得長久。
哪知,當慕容淺月準備上馬車,完全無視於樂靜書時,樂靜書竟是氣惱的說著,「你這算是什麼本事,打不過說逃嗎?我一回業就聽說,你和我的清哥哥在一起了,真的是好不要臉。」
豈有此理,縱然慕容淺月的脾氣好,她身邊的嬤嬤可不是吃素的。
這乃是在西暝國,又不是在凌家,可是能讓一位小姑在慕容淺月的的面前放肆?
「嬤嬤!」慕容淺月立即就感覺到嬤嬤的怒氣,忙著笑著安撫著嬤嬤,「她不過是個小孩子,沒有什麼的,我們還是先進宮,莫要讓母后等及了。」
如果是真正的聰明人,聽到慕容淺月喚著「母后」的時候,必然是有所覺悟的,但是,樂靜書卻是聽不懂的。
「豈有此理!」樂靜書一回身,就從侍衛的腰間將長劍拔出,狠狠的刺向了慕容淺月。
這樂靜書身邊的侍衛,當然是由著樂靜書胡鬧,在他們看來,就算是樂靜思一直在胡鬧,最後也會有凌君清來擺平,他們不必操心。
但是凌君清身邊的護衛則是不同,他們可是天天見著凌君清是如何的陪伴在慕容淺月的身邊,如果慕容淺月真的受了傷,那他們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哪裡知道,這護衛想要去擋住樂靜書時,樂靜書身後那人高馬大的侍衛竟然就攔住了他們。
這兩撥人,竟然還站在了對立面上。
慕容淺月就算是背對著樂靜書,但是,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長劍的戾氣。
她不過是微微側頭,就稍稍的向旁邊閃身,卻並沒有完全躲開。
如果樂靜書想要傷,那就讓她傷好了。慕容淺月最討厭有人在她的面前指手劃腳,嘰嘰歪歪,實在是讓她討厭得很。
現在,慕容淺月也不過是給樂靜書一次「表現」的機會而已。
當慕容淺月這般想著的時候,倒也是毫不客氣的就避過了一旁去。
那長劍,就險險的擦過慕容淺月的肩膀,最終也是傷不到慕容淺月的性命。
「縣主!」
「小姐!」
秦嬤嬤離慕容淺月是最近的,連忙就扶住了慕容淺月,先將她扶下了馬車。
這外面的動靜是鬧得不小,侯府的家丁見狀,也是嚇得大驚失色。
侯府進而的人一個個的都是和擺精明的,早就知道慕容淺月最得太后寵愛,如果慕容淺月在自家門口受了傷,這侯府怕是會惹來大麻煩的。
所以,這家丁也紛紛跑了出來,擋在了慕容淺月的前面。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樂靜書完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事情,「讓你以後再纏著清哥哥,我一定會直接就要了你的性命。」
當樂靜書還在得意洋洋的時候,突然間就被重重的賞了一個耳光。
梁嬤嬤可是氣得渾身發抖,到底哪裡來的無恥潑婦,竟然敢將傷人當成玩笑?
「你,你敢打我?」樂靜書指著梁嬤嬤,氣得渾身發抖,這眼看著就要哭了。
她的侍衛自然是不能讓她受委屈,可是卻聽梁嬤嬤道,「你莫要忘記這是在西暝境內,縣主乃是太后義女,你的身份再高能高得過皇室嗎?」
「我的未婚夫是凌君清。」樂靜書直接就報上了凌君清的名字。
興許在別人的眼中,凌君清的家族地位遠高於英王在皇室的地位,但是,那與西暝皇室可是沒有半分關係。
「那又如何?但凡敢動我西暝國人,豈是不將我西暝國放在眼中?」梁嬤嬤說得憤怒,「蓮兒。」
蓮兒一聽,怎麼還叫上她的名字了?
蓮兒只能先放開了受傷的慕容淺月,向前一步,站在了梁嬤嬤的身後。
「你進宮去回稟太后,縣主在外被辱受傷,請太后明示。」梁嬤嬤可不認為把太后搬出來是有何不對的地方。
縣主有傷,有失國體。
「你、你……」樂靜書可是沒有想到面前的老太太竟然會將西暝國的太后搬出來,這是她與慕容淺月之間的恩怨,有必要牽扯到那麼多嗎?
此時,凌君清則帶著他的人匆匆趕來,遙遙的就看到慕容淺月倚在秦嬤嬤的臂彎中,十分虛弱,至於那肩膀上的一片血紅,則刺殺了他的眼睛。
「小月月!」凌君清立即縱身下馬,直奔慕容淺月。
至於其他人,通通都沒有被凌君清放在眼中。
「靖哥哥!」樂靜書雖然是喚著,但還是親眼瞧著凌君清只瞧得見慕容淺月一個人,真的是氣得發慌。
慕容淺月始終是皺著眉頭,似是疼痛,可是她這一傷,自然就試出了誰在凌君清心中的地位。
如若是換成常人,怕是不會用這樣的代價,但是慕容淺月就是好奇,更想要知道得確切一些呢。
「凌公子。」秦嬤嬤立即就讓家丁擋在了慕容淺月的前面,「您的府上不寧,怕是縣主高攀不起,以後莫要再來打擾縣主安寧,壞了縣主的姻緣。」
樂靜書的一句「未婚夫」只讓這從宮裡來的嬤嬤們覺得丟臉,他們好好的一位女兒家,受到這樣的委屈,全是因為凌君清的家門不寧。
「我會處理好的。」凌君清狠狠的瞪了樂靜書一眼,忙道,「我想看看小月月的傷……」
哪裡還用得著她看?慕容淺月院子裡面的下人忙著就抬出了一張輕巧的長椅,扶著慕容淺月躺了下去,才抬著回了府。
自始至終,都將凌君清與慕容淺月隔開呢。
「豈有此理。」凌君清看著侯府大門在他的面前緊閉,不由得握拳頭。
「就是的!」樂靜書上前就抱住了凌君清的手臂,「慕容淺月身邊的嬤嬤打了我,清哥哥以後不要再和這個妖女……」
「閉嘴!」凌君清是從來就沒有這般的憤怒過,轉頭就喝著樂靜書。
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兩家人的關係要好,凌君清就算是為了顧全兩家顏面,也不可能真的「處理」了樂靜書。
「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凌君清不能動樂靜書的人,但是能動自己人。
那些跟在樂靜書身後的侍衛,紛紛的低下了頭,面露尷尬,無所適從。
「你們就給我站在這裡,好好的聽著消息,如果小月月的傷勢一直未好,你們就一直站在這裡吧!」凌君清氣得甩開樂靜書的手就離開了。
他實在是太掛心著慕容淺月,雖然他現在不能瞧著慕容淺月的情況,但是,他總歸是還有其他的途徑的。
「清哥哥!」樂靜書氣急了,「我們的婚事馬上就要訂下來的……」
為什麼,你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