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醋罈子任盈盈
2024-09-09 09:09:50
作者: 命運之城
「步驚雲,左右不過是一條手臂而已,何必如此小氣。」
平一凡開口笑道,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這句話聽在步驚雲耳中,是如此地嘲諷。
好端端的一條手臂,到你嘴裡卻變成了我小氣……
「行了,別生氣了,大不了我再賠你一條就是了。」
平一凡說著,解下腰間地酒葫蘆,自己喝了一口之後才遞給了步驚雲。
他這副做派,著實讓步驚雲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他並沒有接過酒葫蘆。
「如何賠?」
「於岳的那條手臂你應該見到了,威力如何?」
「威力……不俗。」
「那便讓他斷臂,然後為你接上就是。」
「哼,我步驚雲雖不是正人君子,卻也不會幹奪人手臂之事。」
「不是讓你奪,因為那本來就是你的。」平一凡滿臉認真地向上指了指,繼續開口道,「那條手臂,是上天賜予你的。除了你之外,別人無法駕馭。」
步驚雲搖了搖頭道:「我不信天意。」
平一凡攤手笑道:「其實我也不信,但有些事你不信不行。正如我昨天斬你左臂之事,若說是為了你好,你多半也是不會信的。」
步驚云:……
可平一凡接下來地話,卻聽得步驚雲心驚肉跳。
「我知道你與雄霸有著血海深仇,我也知道你潛伏在天下會是為了找雄霸報仇,而你昨日之事,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你霍家滿門一百餘口的性命,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女人?
你步驚雲既然身負血海深仇,就不應該被兒女私情沖昏頭腦。
你義父霍步天若泉下有知,見到你昨夜的所作所為,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話說到這裡,饒是步驚雲是個面癱臉,此刻也滿是羞愧之色。
平一凡說的不錯,自己身負血海深仇,的確不該為兒女私情壞了大事。
眼見步驚雲有了反應,平一凡趕緊趁熱打鐵,將泥菩薩批命之事與孔慈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所以說,如果昨夜不是我出手將你趕跑,等雄霸趕到,你便真的死無葬身之處。」
聽完之後,步驚雲再次沉默了。
良久之後,他才抬起頭來,望著平一凡道:「雄霸想除掉我,那你呢,你平一凡在圖謀些什麼?」
沒了兒女私情的束縛,步驚雲終於恢復了他應有的智商水平,馬上就看清楚了形勢,並且開始反問平一凡。
「問得好!」平一凡笑著誇讚道,「要說平某沒有所圖,你肯定也不會相信。索性告訴你又如何,平某正在修煉一門武功,而這門武功練到高深處,則需要火麒麟之血才能成功。
之所以救你性命,就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你與雄霸合謀,勝算不是更高麼。」
「不,雄霸為人心狠手辣,陰險歹毒,平某信不過他。」
這個說法雖然聽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步驚雲卻信了,而且信得深沉。
因為雄霸的為人,他實在太清楚了。
思索片刻後,步驚雲又繼續開口道:「即便我願意幫你,但你我聯手,也不一定是雄霸的對手。」
「所以你才需要麒麟臂的幫助,而且以你的資質,他日必能成就更高境界。」
簡而言之,我是在為你的未來而投資。
又是一陣沉默後,步驚雲最終點了點頭。
「不管你所說是真是假,但只要是對付雄霸,那就算我一個。」
「好,一言為定!」
平一凡爽快答應道,並且笑得很開心。
搞定了步驚雲後,平一凡又來到了於岳父女住處。
關于于楚楚,事情就簡單多了。
昔年於岳初得麒麟臂時,恰逢當地知縣徇私枉法,不僅殺了他父母,還將他妹妹活活折辱至死。
於岳遭逢人生大變,心性被手臂內的麒麟之血所掌控,當場殺了知縣滿門一百零三口,這其中也有很多無辜之人。
大仇雖然得報,但於岳卻屢受心魔纏繞,始終消不去心中那份殺人之後的愧疚感。
如今他只有兩個願望:第一是為麒麟臂尋一個真正的主人。
第二,便是為自己女兒於楚楚找一個好的歸宿。
如今合適的人已經找到,因為初見步驚雲時,於岳竟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拉著他向步驚雲靠近。
至於第二個願望嘛……
沒等於岳主動開口時,平一凡便要求讓於楚楚追隨自己一年時間,並且開出了極高的價碼——傳於楚楚一門高深武功,同時日後為她找個終身依靠。
作為於岳父女的救命恩人,平一凡的要求於岳自然不會拒絕,當即讓於楚楚認平一凡為主。
如此一來,天涯四美算是搞定了兩個。
而剩下的兩人,才是真正棘手的傢伙。
幽若自不必說,她身為雄霸的女兒,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給自己做丫鬟。
平一凡暫時也沒想到好辦法,便只得將目標對準了最後一個——第二夢。
相比於四處漂泊的於岳父女,第二夢的父親身為江湖上有名的刀客,名字自然在天下會的情報網絡之中,不愁找不到。
只是第二夢的父親第二刀皇,卻不是好相與之輩。
如何從他手中騙走第二夢,還得好好籌謀一番。
第二日,在與步驚雲立下約定之後,平一凡便帶著任盈盈和新來的小婢女於楚楚,前往了第二刀皇隱居之處。
不同於之前的寒酸,此次出行不僅不用任盈盈背劍,平一凡更是準備了一輛馬車。
說到底,還是因為有了於楚楚的緣故。
在任務完成之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對此,任大小姐毫不意外的又吃醋了。
「登徒子,你什麼意思?」
任盈盈望著平一凡,遲遲不肯登上馬車。
「什麼什麼意思?」
平一凡大惑不解道。
「之前咱們二人出行時,步行也就罷了,行李還讓我背著。如今多了這個小狐狸精,不僅不用步行,你還親自為她趕車!」
任盈盈越說越氣,已是面色漲紅,甚至對於楚楚露出了一絲殺意。
這個小騷蹄子何德何能,居然比之前那倆狐狸精還受寵!
反觀平一凡,還是一臉茫然。
我趕車怎麼了?
我不趕,難道還能讓於楚楚來不成,她也得會才行啊!
平一凡表示自己無法理解任大小姐的腦迴路,並隨後將韁繩遞了過去。
「既然你不想讓我親自駕車,那就你來吧。」
任盈盈:……
登徒子,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