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賣命錢

  葉軒起身去看，敲門聲停息,他迴轉，好幾次屁股還沒有挨著沙發，敲門聲又響起。

  

  幾次三番下來，葉軒不樂意了。

  人小和尚沈冰寒握著美女的小手肆意把玩，他呢起來坐下的好幾趟到門口。

  這次他賭氣，蹭蹭的走到門口，也不看貓眼，賭氣把門打開。

  呼——很真實的感覺，一股冷風撲面而來，接著屋裡電燈，嗤嗤的閃，就像電線要短路那樣。正在等待丁莉畫字的沈冰寒，更是驚秫的暴怒表情，從沙發上抬起一腳，踢向空間,口裡罵道：「滾，之前我說你不相信，現在糾纏我也沒有用，你就等黑白無常來帶你去陰曹地府報導吧！」

  丁莉發出一聲尖叫，嚇得捲縮在沙發一角,渾身不住的顫抖。

  葉軒見狀很吃驚，他看不見什麼，卻感覺沈冰寒當真在踢什麼東西。

  他伸出手去扶丁莉，嚇得她語無倫次大喊道：「啊……你……你幹什麼。」

  葉軒扶起丁莉。

  沈冰寒掏出腰上那個醜陋的葫蘆，砰地一下放在茶几上口裡說道：「還不走,是不是要把你收進葫蘆里你才喜歡？」

  一霎冷風砰——帶上門。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一個人，是沒有形體的，跑出去順道把門帶上那種。

  屋裡一片安靜，屋裡的三人，除了沈冰寒，葉軒跟丁莉都驚恐萬狀盯著自動關上的門。

  咕嘟——葉軒吞口水的聲音打破沉寂。他強自鎮定，努力擠出一絲笑意道：「小和尚明人不說暗話，你就別搞歪門邪道嚇唬人了，反正我是不怕你的。」

  「是嗎？」沈冰寒把葫蘆別在腰部，朝門口喊：「葉軒想幫你。」

  沈冰寒這麼一喊，那門無聲開啟，門外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屋裡電燈，嗤嗤閃得人眼花。

  葉軒打了一個寒顫，丁莉抱住頭不敢看門口。

  沈冰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扶起嚇得瑟瑟作抖的丁莉繼續剛才的話題說：「你繼續。」

  葉軒超緊張的看四周，看那半開的門，門外依舊什麼都沒有。

  他覺得沈冰寒在使詐，傻小子一定懂玄學術，可以操縱一些奇怪的事，比如操縱門自動開自動關。

  葉軒直愣愣的盯著門，冷不丁肩膀一沉，一絲冷氣來自耳畔，這種感覺就像一人在他耳邊吹氣，那氣是冷的。

  該死的沈冰寒！又在戲弄老子。葉軒故作鎮定，乾咳一聲看丁莉在沈冰寒的安慰下，稍稍穩定了一些，並且她好像真的在沈冰寒手掌心畫了一個字。

  只聽見沈冰寒一字一句說道：「你畫的是家，空字頭，家中出事，不是住宅問題，而是事在人為，現在時令七月，危機起伏，凡事不順，十月還有一個大劫難。」

  葉軒聽沈冰寒說這些的時候，一本正經很認真的樣子。

  丁莉則是一臉驚訝，滿滿崇拜的眼神，讓葉軒鬱悶之極。早知道外婆給的那部書他死記硬背，也可以跟小和尚這麼牛掰，三言兩語就能把人糊弄住。

  這個想法冒出來，葉軒突然覺得耳朵刺痛，耳輪跟被人掐住那樣。他急忙伸手去護耳朵，手背啪一聲脆響，冷冰冰的觸感，驚鴻一現在手背上划過。

  瑪德~他心虛，看丁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冰寒，那一臉的崇敬讓葉軒很是氣惱，再看沈冰寒一臉得意的笑，他氣得咬牙「丁莉別聽他的，他就是一邪門歪道的假和尚。」

  啪——這次葉軒真實的感觸來自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打在臉上冷森的觸感。他捂住挨打的臉，看沈冰寒，對方跟丁莉都在看他。

  「夠了，我沒有讓你打他，你打他就是跟我作對。」

  沈冰寒這句話絕對不是跟丁莉說的，也不是跟葉軒說的，他是對著半空說的。

  「沈冰寒你搞什麼鬼？」葉軒覺得沈冰寒太邪門，一定用了見不得人的邪術對自己下狠手。

  「沒有搞鬼，你如果想見她，也可以的。」

  沈冰寒話畢，葉軒突兀覺得屋裡多了一個人。

  一渾身是血，被掛爛碾碎的制服以及扭曲的面孔，歪歪斜斜，趔趔趄趄站不穩的形體出現在眼前。她——她就是前幾個小時在巷子口被碾死的環衛工阿姨。

  葉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嚇昏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葉軒慢悠悠醒來的時候，口裡一股子臭烘烘的味兒，喉嚨乾澀。他睜開眼，發現是捲曲在一張椅子上，椅子沒有在屋裡，是行道樹邊上。

  沈冰寒換了一身略顯寬大的衣褲。

  葉軒看就是丁莉家人的，要麼是她老爸的，要麼是她老媽網友的。

  丁莉在給沈冰寒講發生在家裡的故事。

  他們倆就跟一對情侶似的，並排坐著路邊公園草坪上。

  葉軒大大咧咧沖他們倆中間一坐。

  沈冰寒咧嘴一笑：「醒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還有那個……」

  「狗屎粑粑混淆硃砂，要不然你會那麼快就醒了？」沈冰寒就像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把個葉軒氣得咬牙切齒，狗粑粑也是給人吃的嗎？不過忌諱之前在屋裡看到的女鬼，他必須忍——

  沈冰寒說女鬼已經走了。

  「你不是會捉鬼，怎麼就不能把她捉住？」葉軒伸出手在嘴裡摳，嘗試想把吃進去的狗屎粑粑吐出來。摳幾次，搞得眼淚水都出來了，那玩意盤踞在肚子裡，愣是沒有動靜。

  沈冰寒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環衛工阿姨掃地，撿到一筆錢，卻沒有做到拾金不昧，而是把這筆錢據為己有。

  丟錢的是一位農村大爺。

  這事丁莉可以作證。

  丁莉因為家裡變故的原因，本就性格開朗的她，變得鬱鬱寡歡，閉門不出。前一個禮拜的下去，街道上沒有多少人，距離巷子口兩百米有一家農業銀行，她親眼目睹農村大爺取錢，親眼目睹剛剛取到的錢掉在地上，親眼目睹看見環衛工阿姨拾到錢。

  厭倦人生的丁莉無動於衷看著發生的一切，看那大爺來來回回在巷子口跟銀行那段路找，一直到天黑，大爺還是在找，一輛車很快的速度，砰然撞上在路上尋找錢的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