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都能摸到星星了
2024-05-04 08:39:23
作者: 高陽君
楚冰月的呼吸間帶著濃濃的酒味,這讓他有些疑惑,剛才席間他就看她一直在吃點心,怎麼會有酒味呢?
他情緒激動,心動不能自抑,但被他圈在懷裡的女子卻很調皮。
在他剛剛觸到她的唇時,突然笑著躲開。
楚冰月笑著把自己往後仰:「好癢呀,你不要把氣呼在我臉上。」
風辰決無奈一笑。
如果不把氣呼在她臉上,他怎麼能親近她,總不能屏著氣吻她。
楚冰月的神經徹底被酒精控制,靠在風辰決懷裡仰頭大笑,又試著掙脫他的懷抱,獨自在樹幹上行走。
若放在平時,這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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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喝醉之後她在平地行走都成問題,怎麼能在高處的樹幹上行走呢。
風辰決緊跟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
覺得眼前的情景對他來說簡直是咱甜蜜的折磨。
楚冰月就在眼前,明眸皓齒,笑容乾淨,眼神純粹,乖乖的任由他抱著。
可是他每次一接近,她就笑著躲開,就像故意撩撥他似的。
兩人下了樹梢,又上屋頂,楚冰月似乎很享受酒醉後在高處行走的刺激,樂此不疲。
風辰決亦步亦趨的在她身後跟了近半個時辰,最後楚冰月終於折騰累了,也困了,用手托著腮,坐在屋頂上不起來。
風辰決站在她身邊。
「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楚冰月理所當然的伸出手:「那你抱我,要像剛才那樣,飛到屋裡去。」
風辰決很是無奈,卻也不想拒絕她,拉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順勢將人扯到自己懷裡。
他是個真正常人,對楚冰月又有著那樣的心思,與她肢體接觸,廝磨了這麼久,沒點反應都不算正常。
楚冰月也很快察覺他的異樣,迷迷瞪瞪的眼神總是往下瞟。
「你身上帶著什麼東西,頂到我了。」
風辰決沉眸看著她,不說話,只把人扣得更緊,飛身朝北王府的後園掠去。
輕快失重的感覺很快轉移了楚冰月的注意,她看著腳下的景物迅速掠過,風聲在耳旁呼嘯,星星在頭頂上眨著眼睛,所有雜念瞬間便被她拋開。
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顥迅速在夜色中划過,不出片刻就到了楚冰月住的院子前。
這時煙羅已經帶人去把月容救了出來。
月容被人迷暈後帶到廂房,也很快甦醒過來。
她和花影雖然沒有楚冰月這樣百毒不侵的體質,但這些年在滄溟谷吃的奇藥異草卻不少,體質跟普通人自然是有差別的。
看到楚冰月被風辰決帶著從遠處落下來,她立刻著急的跑到她面前。
「姑娘,你怎麼樣姑娘?」
她記得暈倒之前就看到楚冰月的狀況不對,雖然煙羅已經告訴她風辰決將她救走,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聽到她的聲音,楚冰月立刻回頭笑眯眯的看著著。
「月容,你怎麼才回來,剛才我飛得好高好快,都能摸到星星了。」
聽到她孩子氣的話,月容怔了下,有些不解。
風辰決則道:「她醉了,今天晚上那盤點心裡應該摻了酒。」
月容頓時氣得咬牙。
「好個賀蘭欽,知道用迷藥迷不倒姑娘,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風辰決說著,手卻扣在楚冰月腰上沒有鬆開,兩人還像剛才一樣緊緊抱在一起。
看到這個情景,月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道:「謝謝世子,如今天色已晚,還是讓我扶姑娘回房休息吧。」
楚冰月也是困了,但靠在風辰決懷裡實在舒服。
男人的懷抱溫暖可靠,身上清洌的香氣也非常好聞,讓她忍不住有一絲眷戀。
當然,如果沒有那個一直抵著她的東西就更好。
她邊想邊低頭疑惑的朝下看,甚至想伸手去摸摸,那到底是個什麼。
但風辰決卻迅速鬆開了她,動作飛快的把她推到月容懷裡。
「那你快扶她進去吧,最好煮些醒酒湯給她喝。」
月容有些詫異。
看著他調頭離去的背影,以為他生氣了。要不然怎麼會像嫌棄什麼似的,一把將姑娘推給她呢。
但想到他對楚冰月一直很照顧,她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扶著楚冰月進院,就很快和花影服侍她喝下醒酒湯,並躺上了床。
另一邊,雲羅煙羅跟在風辰決後面離開,也不知自家主子這是怎麼了。
把月兒姑娘交給丫鬟後,就一句話不說,悶頭直走回到了自己房間。
風辰決的苦又豈是他們能體會的,進了廂房之後就馬上泡了個冷水澡,直到把體內的那股邪火安撫下去,才從浴桶里出來。
「賀蘭欽那邊怎麼樣?」
他披著外袍從屏風後走出來,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漉漉的披在腦後,清冷俊逸的面容在鬢邊髮絲的襯托下,多了幾分魅惑妖冶。
煙羅聞言現身,拱手道:「回世子,賀蘭欽從白輕鳳那裡回來後就四處尋找月兒姑娘,發現死在花叢後的侍衛後,就馬上懷疑到我們身上了。」
風辰決聲色不動,坐在燈下拿手指在桌沿上點了點。
「然後呢?」
「大約是怕驚動北王,他也沒敢聲張,只是派了暗衛四處搜尋,都被我們的人擋下了。」
風辰決這才點點頭:「去吧,傳信給慕容離,明日大約就是離開的時間了,讓他在城外先做好準備。」
煙羅應聲退下。
風辰決獨自在燈下坐了坐,想到剛剛經歷的一切,還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都說酒後吐真言。
從楚冰月醉酒後的情態看,她的心思依然純淨,甚至比其他世俗女子都要天真。
然而這一份天真純粹,卻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只有她喜歡信賴的人才能看到。
而她的那些小心機,則是她抵禦外界傷害的一種保護色。
想到這,他眼睛眯了眯。
一個念頭也逐漸在心裡萌生。
楚冰月一覺醒來,感覺頭痛得都快裂開了。
她齜牙咧嘴的從床上爬起來,撫著額頭道:「怎麼搞的,我頭為什麼這麼痛?月容,花影,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們給我掀了被子。」
她以為是她睡熱了,月容花影給她把被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