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來者不善
2024-05-04 08:39:03
作者: 高陽君
但西北蠻荒之地,本就多愚民,若是惹怒了白子秋帶他的弟子們掀起什麼風流,一時還真不好應付。
沉吟了下,他妥協道:「行,那本王便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白子秋心裡這才好受了些,昂首闊步跟著賀蘭謹從書房出來地,朝白鳳輕的寢殿而去。
兩人穿過花園,時不時有些婢女小廝從旁路邊。
在經過一條小路時,恰好有一婢女端著托盤從對面走來。
白子秋從她身邊經過時,寬大的袖袍與她輕盈的彩袖輕輕觸碰,沒引起白子秋任何注意,就從他身邊擦身而過了。
直到白子秋走遠後,低著頭的花影才把頭抬起來,端著托盤進了楚冰月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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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要的新茶來了。」
楚冰月抬眸看她一眼:「聽說白子秋進王府了,你可有遇到他?」
花影微微一笑:「姑娘所料不錯,我剛剛從花園經過,恰好與他撞見。」
楚冰月挑挑眉,端起她倒的茶水嘗了一口。
「這麼說事情都辦妥了。」
花影笑著點點頭:「姑娘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且說白子秋跟在賀蘭謹後面出了花園,就快步進了白輕鳳的院子。
見她臉色木訥的坐在榻上,目光渙散,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
賀蘭欽和賀蘭盈並肩站在她旁邊,皆是一臉憂色。
「鳳兒,你這是怎麼了?」
白子秋在外雖然是莽夫,但對自己的寶貝女兒卻心疼得緊,要不然也不會縱出白輕鳳這狹隘善妒的個性。
「外公,娘親前兩日受到了些驚嚇,這兩夜一直噩夢連連,怕是被什麼東西魘著了。」
白子秋眼中焦灼,看賀蘭欽看了一眼道:「可找太醫來看過,說了如何才能治好嗎?」
賀蘭欽與賀蘭盈互相看一眼,賀蘭盈著急的道:「外公,我和哥哥剛才已經把王府所有的太醫都請來看過了,都說……都說對母妃的病無能為力,外公,你認識的奇人異士多,快替母妃想想辦法吧!」
白子秋聽得眼中閃過一抹恨色,朝站在旁邊不發一語的賀蘭謹看了一眼。
「王爺,既然王府的太醫都治不好輕鳳,你有何打處?」
賀蘭謹早知道白輕鳳乖張狠辣的行徑,故而也知道她有一天肯定會遭報應,只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王府的太醫都無能為力,那本王只能貼出告示,看江湖上有沒有有知道如何醫治王妃了。」
看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白子秋甚是氣憤,立刻道:「王爺何必捨近求遠?聽說你那養女楚冰月就是醫仙老人的嫡親外孫女,想必醫術也甚是了得,何不請她來幫輕鳳瞧瞧?」
聽到這話,一旁賀蘭欽愣了下,微微將目光轉開。
上次他借著請楚冰月看病的由頭,結果還被她踢了一腳,不知這次白子秋又有什麼手段對付她?
賀蘭謹蹙了蹙眉。
「月兒年紀還小,就算是醫仙老人的外孫女,想必也未得幾分真傳,我們還是另尋它法吧。」
白子秋卻不依不饒:「王爺不肯請她前來,莫不是有心袒護?說到底,輕鳳也是在她來後才得這的臆症,這病情,說不定也跟她有關呢?」
他心裡想的是,只要楚冰月敢來,他一定替他兩位重傷的徒兒報仇,讓她血濺當場。
賀蘭謹看出他眼中的狠戾,正想拒絕,卻聽賀蘭欽突然道:「父王,外公所說言之有理,不如就請人讓月兒妹妹過來替母妃看看吧。」
他對楚冰月也是又愛又恨,這次有白子秋幫忙,若能助他得償所願的話,豈不美哉?!
賀蘭欽派出的人剛到楚冰月院外,風辰決便收到了消息。
「你說白子秋要楚冰月去幫北王妃冶病?」
他坐在案後,把目光從書上抬起來蹙眉問。
雲羅點點頭:「是的,屬下剛才在北王府院中親耳聽到的,而且看白子秋的神色,明顯來者不善,不知道月兒姑娘能不能應付。」
風辰決默了下,放下書捲起身道:「走,我們也去看看。」
此時的楚冰月已經被北王府的婢女帶著穿過了花園,月容和花影腳步輕快的跟在她身後,目光時不時朝周圍看一眼。
雖然楚冰月對北王府的一切早就籌謀,但還是不能大意。
畢竟這是白了秋和賀蘭欽的地盤,要是出了什麼異變,她們也得儘快做出反應才是。
到白輕鳳院外時,發現四周果然站滿了手執長矛的侍衛,還有十幾個千機堂的弟子氣勢洶洶站在外面。
月容朝他們瞥了一眼,輕聲道:「姑娘,那些人看起來像是江湖上的。」
楚冰月輕輕瞥了一眼,目光從他們手背上的紋身掠過。
「是千機堂的人。」
千機堂的弟子,除三大副堂主之外,皆以五芒星紋身來顯示自己的身份。
月容花影心裡立刻有了底,各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袋。
不管千機堂來了多少人,她們手裡的毒藥保管夠。
進得殿中,便見賀蘭謹正在首位上坐著,白子秋和賀蘭欽兄妹則坐在他下手。
「月兒,你來了。」
賀蘭謹看到她,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擔憂,放下手裡的茶盞起身迎過來。
楚冰月不動聲色,站在殿中道:「聽說北王妃生病,世子殿下派人喚我前來,可是為她瞧病的。」
賀蘭欽一笑,溫雅的點了點頭。
「月兒妹妹果然有心,母妃病生,我和父王都很是著急,偏偏府上的一幫庸醫還不知如何醫治,只能向月兒妹妹求助了。」
他扮了白臉,那黑臉自然由白子秋來扮。
只見他目光冷冷的看著楚冰月,放下手裡的茶盞冷聲道:「你就是楚千雪的女兒?」
楚冰月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他身上:「正是。不知白堂主有何指教?」
白子秋冷哼一聲,站起來頤指氣使看著她道:「好一個不知理數的野丫頭,看到北王和北王妃竟也不知行禮,難道你死去的娘親沒教過你,人要懂得知恩圖報麼?」
楚冰月亦冷眸看著他。
「白堂主這話說得好生奇怪,北王府於我有何恩情?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娘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