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應該說嫂子不一樣
2024-09-09 08:44:30
作者: 最愛青芒果
魯嫻婧感受到楊暉的目光,心中極為不舒服,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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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雙方認識,漢斯頓笑道:「那我就不介紹了,亞娜,好好陪兩位先生喝酒。」
魯嫻婧知道逃避不是辦法,只能把心一橫,走了進去。
漢斯頓也關閉了房門。
呂傳堯和楊暉再次坐下來。
「丹尼爾,你知道她是誰嗎?」呂傳堯嘴角掛起一抹嘲諷。
丹尼爾搖搖頭。
呂傳堯靠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
淡淡地說:「亞娜曾經是富家闊太太,那時我們見到,還要叫一聲嫂子。」
丹尼爾當即就怔住。
但這傢伙也聽出,呂傳堯是在嘲笑亞娜。
他很聰明的只是笑了笑,並不準備插手三人之間的事。
魯嫻婧也知道呂傳堯和楊暉是在譏諷嘲笑。
但形勢逼人,不得不把曾經的尊嚴和面子揣進褲兜里。
她上前拿起酒瓶子,給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滿,又用一個空酒杯給自己滿上。
「呂少、楊少,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曾經是朋友,我們幾家遭遇不幸。」
「現在又在布里斯班見面,過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在這裡賠罪。」
聽到「朋友」兩個字,呂傳堯莫名的一股火大,放下二郎腿。
怒斥道:「朋友?你也配合我們做朋友,如果不是穆家,我連你是誰都不認識!」
魯嫻婧的臉色一變,卻不敢出言反駁。
因為對方的話並沒有錯,如果不是穆凌生,他們之間的確沒有任何交集。
呂傳堯心頭的火氣難消,站起來指著魯嫻婧的鼻子臭罵。
「穆凌生剛愎自用,自私自利,如果四家守望相助,又豈是如今的結局。」
「如果當初穆家不主張滅掉唐家,你不去下毒,又怎麼會有今天這些事?!」
他把對穆凌生的怨氣全部發泄到魯嫻婧身上。
魯嫻婧心中一陣委屈。
穆家是極力主張滅掉唐家,可呂家、楊家、李家不也是點頭同意了的嗎?
還有,讓她趁機下毒,那也是幾家商量出來的。
怎麼都成了她的錯。
她心中委屈,卻不想因此爭吵。
因為這種說不清理不順的破事,爭辯只能讓呂傳堯更憤怒,最後把氣出在她身上。
「對不起,我給呂少賠罪。」
魯嫻婧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呂兄,過去的事還提他幹什麼,現在的穆太太叫亞娜。」楊暉擺了擺手。
呂傳堯坐了下來,端起酒杯也喝了,臉上露出邪笑。
「我倒忘記了,你早不是什麼穆太太,而是這裡的亞娜,是這裡的頭牌女。」
「說實話,當初的你猶如白天鵝一般,卻被穆凌生那個蠢貨獨占。」
他一拍大腿,「來,坐我這裡來!」
頓時,魯嫻婧又再次猶豫起來。
畢竟曾經是熟人,還是非常熟的那種。
偶然巧遇已經是足夠難堪,可呂傳堯還要讓她坐在腿上。
見她露出為難之色,呂傳堯冷笑。
「不要覺得自己還冰清玉潔,你早被別人玩爛了,還裝什麼難為情。」
「伺候好我們,或許念在認識一場的情分上,我不追究過往的事,明白嗎?」
魯嫻婧咬了咬嘴唇,只能邁步走過去,坐在了呂傳堯的腿上。
很勉強地把右手環在呂傳堯的脖頸。
呂傳堯雙手抱住軟綿綿的纖腰,故意把頭湊到魯嫻婧懷中聞了聞,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樣。
「穆兄,對不住了,你的美人今天屬於我們了。」
隨後,放聲大笑。
魯嫻婧知道呂傳堯是在挖苦她,作賤她。
可她沒有能力反抗。
以呂傳堯和楊暉的仇視心,分分鐘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她自己死不足惜,可媛媛還沒有找到。
並且,她還想緩和雙方的關係,企圖讓呂傳堯和楊暉可憐她,幫她找到女兒。
魯嫻婧擠出一絲笑容,「呂少,只要你們高興,亞娜願意為你們服務。」
她側身滿上紅酒,把杯子遞給了呂傳堯。
兩人碰了碰,呂傳堯抿上一口,把杯子放下。
一隻手卻不老實的伸進了魯嫻婧的上衣。
魯嫻婧心中一陣作嘔,還只能一聲不吭,強顏歡笑。
呂傳堯再次譏諷,「這穆凌生只怕在地府都被綠帽子壓得抬不起頭來。」
魯嫻婧說:「呂少,我們在這裡高興,何必再提他。」
呂傳堯的大手在衣服里用力抓了一把,疼得魯嫻婧皺了下眉頭。
「倒也是啊,俗話說最毒不過婦人心,這才多久,你就把穆凌生忘得一乾二淨。」
「當初的唐不驚也是一個大冤種。」
魯嫻婧聽到唐不驚的名字,心中五味雜全。
她現在每天每時每刻都活在悔恨的煎熬中,想得最多的不是穆家的舒適安逸日子。
反而是與唐風平平淡淡的往事。
這時,呂傳堯推開魯嫻婧,「去楊兄那裡。」
魯嫻婧就像一件商品,又換到楊暉的大腿上。
楊暉同樣是毫不客氣地放肆了一通,把對穆凌生的怨氣發泄到魯嫻婧身上。
魯嫻婧身處這種環境,早已經身心麻木不仁,任由兩人揩油。
丹尼爾不插言,倒也樂得看熱鬧。
魯嫻婧想委曲求全,可呂傳堯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忽然指了指實木長茶几,以一種不可質疑的口吻命令。
「亞娜,我們三個要欣賞你走秀。」
頓時,魯嫻婧的臉上一僵。
這種走秀是一種很侮辱人的做法,必須光著身子。
她說道:「呂少,何苦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呢?」
「啪!」呂傳堯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酒杯和水果盤都嚇得跳了跳。
「這叫為難你嗎?我只是讓你走秀,並不是讓你去死!」呂傳堯目光冰冷地看著魯嫻婧。
「亞娜,你要明白你身處何地?」楊暉也是冷酷無情。
魯嫻婧觸碰到兩人的目光,感受到深深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寒戰。
心中嘆氣,「罷了罷了!穆凌生,我恨你,你死得倒痛快,卻給我留下這些報應。」
換作剛來的時候,只怕眼淚早就流出來了。
但現在淚水早流干,心中起了老繭。
她說道:「既然呂少、楊少喜歡,我走秀讓兩位高興。」
伸手解開了紐扣,拉下後背的拉鏈,衣服順著肩膀一件件滑落。
完美無瑕的身體呈現出來,深呼吸一口氣,赤腳站在了茶几上。
霎時,包間裡變得十分安靜。
只聽見楊暉、呂傳堯、丹尼爾吞咽口水的聲音,連呼吸聲都變得沉重幾分。
呂傳堯有簡黛麗隨時可以耕田種地,倒還勉強克製得住。
丹尼爾同樣不缺女人,可楊暉就不一樣,早已經摩拳擦掌,子彈上膛。
他紅著眼睛,站起來扛起魯嫻婧,就邁步走進旁邊的小屋。
隨後,小門一關,提刀上馬。
屋內響起了床鋪有節奏的聲音,還伴隨著魯嫻婧的輕歌慢唱。
丹尼爾很知趣,找藉口走了,尋找其他的女人去解決。
呂傳堯本來無心尋柳,可那種報復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和身體。
半個多小時,楊暉才心滿意足地走出來,「呂兄,這亞娜就是不一樣。」
「哈哈哈…」呂傳堯站了起來,「楊兄,應該說嫂子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