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報應終將到來
2024-09-09 08:42:31
作者: 最愛青芒果
「貝蓮,不至於吧,你還真信她的話?!」有個中年女人問。
「你們怎麼不動動腦子,艾爾登為什麼會反常!」貝蓮氣得直跳腳。
眾人愣了一下。
「快!停船快停船!」有人著急的大喊。
一幫船員們醒悟過來,頓時慌作一團,叫停的叫停,打望的打望。
貨輪停止了前進,貝蓮還安排船員坐救生艇到處尋找。
可惜的是那個小行李箱早已經不見蹤影,大概是灌滿了海水,已經沉了下去。
有個女人一把拽住魯嫻婧的頭髮,惡狠狠地問:「卡里有多少錢?!」
魯嫻婧疼痛難忍,卻發出悽慘的笑聲,猶如神經病一樣。
她指著眼前的這群人。
「你們真是蠢!蠢得像頭驢,我本來可以給你們好多好多錢,再買下幾艘貨輪都可以。」
「現在好啦,我沒有了,你們也得不到,咯咯…咯咯…」
那個扔掉小行李箱的大鬍子船員,氣得揚手就是兩耳光。
「啪啪!」
「媽的,你不早說,我打死你!」
「不要打我媽媽!不要…」媛媛哭喊著,用瘦小的身體阻擋。
魯嫻婧白嫩的臉上立即出現幾道泛紅的手指印。
她抱住媛媛,用冷冽的目光看著大鬍子船員。
「你打吧,最好是打死我們母女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大鬍子船員氣得暴跳如雷,揚手又要打。
「住手!」貝蓮再次叫停。
她走了過來,對大鬍子船員呵斥,「你還閒做的蠢事不夠多?!退下去!」
艾爾登一死,似乎貝蓮成了這群人的頭目。
那個大鬍子船員鬆開了魯嫻婧,恨恨地退到一邊。
此時的他連腸子都悔青了。
這時,貝蓮趁魯嫻婧不注意,一伸手把媛媛拽了過來。
「媛媛!」魯嫻婧上前要搶奪媛媛,「貝蓮,你還我女兒!」
旁邊的船員立即將她拉住。
「媽媽!媽媽!」媛媛使勁掙扎。
毫無人性的貝蓮把媛媛往旁邊的船員手中一遞,「把她看好了。」
她冷酷無情地說:「穆太太,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
「我們這趟出海,損失不小,你這身材容貌,怎麼也值幾個錢,要想你的女兒活命,就乖乖地聽話!」
接著,揮了揮手,「先把她關進船艙底部,等我們到了布里斯班再聯繫買家。」
聽到貝蓮的話,立即有幾個船員拽住魯嫻婧往船艙底部拖。
「媛媛!」魯嫻婧向女兒伸出了手。
「媽媽!媽媽!」可憐的媛媛又哭又鬧。
面對這些心狠手辣,身強力壯的船員們,母女倆毫無反抗能力。
「進去吧!」
幾個船員,將魯嫻婧扔進了船艙底部。
「哐當」一聲,底部的蓋板又蓋上了。
魯嫻婧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著上邊的空隙,發出聲嘶力竭地大喊。
「貝蓮,求求你,把女兒還給我!」
只可惜,再也沒有人搭理她。
媛媛的哭聲也漸漸遠去。
魯嫻婧喊得喉嚨嘶啞,也沒有人可憐她。
終於,她停止了叫喊,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呆。
船艙的底部有不少的小型貨物,貨物之間堆放著不少雜物。
有些地方還遺留著一些女式的衣服和日用品。
她估摸著那些被賣掉的女人都是關在這裡。
魯嫻婧想到今後要面臨的各種屈辱,發瘋似的捶著地板。
「穆凌生,你個混蛋!罪該萬死,害了我不說,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害!」
「你活該被唐不驚殺,殺得好,殺得好,哈哈哈…」
接著,又咒罵唐風,「唐不驚,你太心狠了,為什麼要趕盡殺絕,我現在這麼慘,都是你害的!」
「嗚嗚…我錯了,真的錯了,報應啊…」
她一個人在這裡,一會哭一會笑,把穆家所有人,包括唐風都依次咒罵了一通。
又自責又懺悔,總之是各種負面情緒,患得患失。
也沒有誰給她送飯送水。
她想到可憐的媛媛,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媛媛,對不起,媽媽沒能力保護你,要先走了,要怪就怪你那個不負責不靠譜的爸爸。」
魯嫻婧心中再次升起求死的念頭。
她看著遠處有個人高的木箱子,箱子的一角尖尖的。
一咬牙站了起來,後退了好幾步,淚流滿面,閉上眼睛沖了過去。
眼看就要碰到,隱隱約約地聽到媛媛的聲音,「媽媽!媽媽!」
魯嫻婧腳下一頓,立即向出口奔跑,口中大喊,「媛媛!媛媛!」
她隱約聽到女兒的哭喊,但漸行漸遠。
「媛媛!」
魯嫻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心痛到每根神經都在痛。
她恨自己,連死都無法辦到,低喃道:「對不起對不起,這都是報應。」
「媛媛,媽媽不能丟下你,不能再對不起你,我一定會找回你!」
她在心中發誓。
而另一邊,唐風和項銘瑄一家人吃過午飯。
坐上一會,便起身告辭。
叮囑項銘瑄閒暇時可以繼續誦讀《金剛經》,才帶著米若芹坐高鐵返回了京城。
同行的還有蘇家駒。
蘇家駒到了京城,也沒有停留,很有禮貌地與唐風告別,才馬不停蹄地趕往首都機場。
唐風和米若芹依舊住在希爾頓大酒店。
這天晚上,舒甄從家裡來到酒店,陪著米若芹。
次日上午,三人坐上動車。
唐風將在長安城下車,兩女繼續坐車到渝都。
助理小薇已經從長安城趕到了渝都等她們。
七個小時後,動車抵達了長安城。
唐風叮囑兩女注意安全,有事就打電話。
杜龍開著車前來接到唐風,回到了度假村別墅。
一番洗漱後,與林千雪煲了一會電話,才安然入睡。
次日上午,他便回到了唐家總部,抓緊時間處理堆積如山的公文。
同一時間,朱紅色的貨輪也終於抵達了澳洲的布里斯班。
「哐當」,船艙底部的蓋板被人掀開。
昏昏欲睡的魯嫻婧再次被驚醒,警惕地看著走下來的兩個船員,以為又要被對方侵犯。
她從昨天中午開始,就沒有進食,現在是又餓又渴,已經沒有半點力氣反抗。
「撲通!」
有個船員將一個口袋扔在了她面前,冰冷地命令,「趕緊吃!」
口袋裡有兩個麵包、一瓶水。
見到食物和水,魯嫻婧趕緊搶到手中,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趴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啃著麵包。
兩個船員冷冷地看著,就像看一條喪家犬。
不到十分鐘,魯嫻婧就把麵包和水囫圇吞棗般的吃了下去。
見她已經吃完,兩名船員走了過來。
魯嫻婧閉上眼睛等著他們上來侵犯。
反正這具身體已經髒了,她也沒有能力反抗。
兩名船員也不說話,先是用膠帶捆住了魯嫻婧的雙手,還封住了她的嘴,又拿出黑頭套,套在了她頭上。
魯嫻婧心中發苦,覺得這些人的花樣可真多。
想到玩SM的人,會使用皮鞭、蠟燭、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各種非人的道具。
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這時,有個船員對同伴說:「快走吧,貝蓮和買主還等著的。」
魯嫻婧這才知道並不是要玩SM,而是到了目的地,準備將她賣掉。
想到還在貝蓮手中的媛媛。
她開始使勁地掙扎,喉嚨間發出嗚嗚聲。
但兩個船員根本不理她,半架半拖的把她拖到了甲板上。
魯嫻婧聽到貝蓮在說:「漢斯頓,就是這個亞洲女人,還不到三十歲,風情萬種,身材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