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毫無徵兆的神秘力量
2024-09-06 05:35:42
作者: 最愛青芒果
唐風的眸子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們是蛇鼠一窩,相互勾結,又互通有無,還各有分工。」
「要打破目前的僵局,那就先打亂他的步驟,讓鄭家失去信息來源,讓其自亂陣腳。」
陸奇笑著說:「唐先生,這正是羅處長前來與我們商量的事,在武都這裡沒有人認識你。」
唐風點點頭,算是明白幾人前來的目的。
小綠皮本的權限是分等級的,比如杜龍和秦月是一般的權限,陸奇的權限在中級。
而唐風的權限和龍頭差不多,有特殊安全機構插手,這樣就能減少提前暴露目的的風險。
隨後,幾人又在一起商談一些細節。
寫字樓中,鄭喜源他們同樣在為斑鳩、丁洋等人的失蹤而疑神疑鬼。
「鄭公子,這丁洋等人突然失蹤,會不會是警方有所動作?」馮顯懷疑地問。
鄭喜源靠在老闆椅上,搖搖頭。
「不可能的,如果真有動靜,我應該早知道,我爸也沒有給我說。」
的確,鄭家花費二十幾年編織的關係網,已經堅不可摧。
早就滲透到市裡的各個角落中,凡是有一點風吹草動,早就知道了。
不可能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專案組的成員都是從省廳抽人組建的,市里只有梁飛帥親自參與。
他自然很難獲取到相關情報。
「那公子的意思是這幾個外鄉人所為?」張權又問:「可他們能把人藏在哪兒呢?」
是啊,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七個人。
說實話,連鄭喜源也有些想不通。
他搖搖頭,「感覺不像是他們,首先他們不是本地人,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我倒覺得另有一股神秘力量,可這股神秘力量是誰?從哪兒來的呢?不得而知。」
「唉!」張權和馮顯都嘆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耷拉著腦袋。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時間成了毫無頭緒。
「那個樊妮怎麼辦?」張權又問到這件事。
不說還好,說起這件事,鄭喜源心中就來氣。
他接連下陰招,冥冥中似乎就有人作對一般,每次都讓他無功而返。
「公子,我覺得既然是仁愛醫院承擔下來的,我們該做點什麼。」武通說。
鄭喜源點點頭。
他明白武通的意思,不殺雞給猴看,只怕鄭家今後的話就沒有人再聽了。
武通又獻計獻策。
「醫院和工廠一樣,公子可以找人把他們的水電氣全部停了,先停他個一周時間。」
「武哥,他們有備用電源和水源的。」馮顯提醒。
武通翻了個白眼,「那備用電源和水源能堅持一天兩天,長時間呢?何況還有那麼多住院的病人。」
還別說,這水、電、氣是生活基礎,關乎到千家萬戶。
短時間停停都怨聲載道,更何況是幾天、一周,並且還是醫院。
不得不說,這傢伙是滿肚子的壞水,一點沒有考慮到停電停水會不會影響到手術中的患者,會不會影響到醫院那麼多的病人。
鄭喜源看了看腕錶,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
「張權、馮顯,你們繼續監視這幾人的行蹤,順便查找斑鳩他們的下落。」
「我回家去找我爸,這件事要辦成,少了我爸的支持是不行的。」
一群人琢磨了半天,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好的對策。
在市郊區,有一棟獨立的大別墅。
門前是幾百平米的大草坪,旁邊還有一個大花園,一條硬化的柏油路直達別墅門前。
隨著夜色降臨,整個城市都點亮了霓虹燈。
別墅區的射燈也亮了起來,金碧輝煌,宛如一座皇宮。
可今天的別墅里,氣氛十分壓抑,沉悶得猶如夏季的雷雨天。
有個中年人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
他就是鄭喜源的老爹鄭冠雄,沙發旁邊還站著一個中年人,是鄭家的熊管家。
這鄭冠雄本身是農村娃出生,這名字是他後來自己改的,意思是冠絕群雄。
幾十年風風雨雨,鄭冠雄的確做到了,成為了遠近聞名的梟雄。
可這個霸主也是以不少家破人亡為代價換來的。
鄭冠雄功成名就後,就開始洗白自己,做慈善、捐錢修建希望小學。
每年的納稅更是非常之多,從沒有偷稅漏稅的痕跡。
這種種表現,很快就讓鄭冠雄在眾多商人中脫穎而出,漸漸地躋身於官方某委員之列。
鄭家在他手中算是發揚光大。
鄭冠雄很有耐心,用了幾十年的光陰,編制出一個密不透風的關係網。
可今天,他的關係網突然之間不管用了。
因為半個小時前,在沒有任何徵兆下,他名下的幾家最賺錢的夜總會幾乎同時被異地警方查封。
更有不少酒吧,KTV都同時遭遇到消防檢查,猶如商量好的一般,都開出停業整改的通知。
他電話都打爛了,得知的消息都是不知道。
這令鄭冠雄焦頭爛額。
「叮鈴鈴!叮鈴鈴!」沙發旁邊的座機再次響起。
旁邊的熊管家連忙把電話遞到鄭冠雄的手中。
「是鄭董吧。」
「你好,路局,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口中的路局是市局中的一個副局長,早在他的糖衣炮彈下,成為了貼心知己。
「鄭董,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厲害的人啊。」
「沒有啊,你知道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可能去得罪什麼人。」
「你的公子呢?」那邊的路局問。
鄭冠雄怔了一下,皺起了眉毛。
對於兒子鄭喜源,他還真不好說。
路局沒有等鄭冠雄的回話,又接著說:「鄭董,我事先沒有聽到任何風聲,這來勢洶洶啊。」
「局裡有沒有什麼動靜?」鄭冠雄問。
「沒有,今天下午梁局出去開會了,很晚才回來,其他的都非常正常。」
「好吧,謝謝路局,改天在一起喝茶。」
雙方掛斷了電話,鄭冠雄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形。
「熊管家,你知道喜源最近這幾天在幹什麼嗎?」
「公子好像在忙於應付樊家告狀的事,昨天、今天都沒有回來。」熊管家答道。
正說著的時候,外邊響起跑車的轟鳴聲,還有關閉車門的沉悶聲音。
「董事長,是公子回來了?」鄭管家說。
他走過去幫忙拉開了客廳大門。
鄭喜源出現在門口,走進來就問:「熊管家,我爸呢?」
「董事長在客廳里,家裡出事了。」
鄭喜源怔了下,邊走邊脫掉外邊的西服,「爸,出什麼事了。」
鄭冠雄看了一眼兒子,反問道:「你這幾天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啊。」鄭喜源坐了下來,「爸,那個仁愛醫院你知道吧,他們給姓樊的做了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