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巧不巧又是鄭公子
2024-09-06 05:35:06
作者: 最愛青芒果
鄭喜源陰沉著臉,等著武通的下文。
「這四人住在市中心的漢口大酒店,從登記的身份證看,有三人來自春城,打人的女人來自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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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這邊是幹什麼的?」
「大概是過來旅遊的。」武通答道。
「繼續查一查,摸清他們的路線,找機會教訓一下。」鄭喜源頓了頓,又說道:「讓馮顯他們去吧。」
武通心領神會。
「是,我知道的,這幾人不知死活的與公子作對,無疑是以卵擊石。」
鄭喜源的嘴角浮現一抹陰險。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林千雪的容貌,還有帶刺的秦月。
只是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眼中的雞蛋會讓他們碰得頭破血流。
話說唐風、林千雪他們開著邁巴赫,一個小時後便抵達了陵水城。
根據導航在一個小區門前停了下來。
秦月上前詢問了一下,又折返回來。
「先生,安保說許成軍在前邊經營一家水果超市,名字叫四季風。」
「那我們走路過去吧。」唐風說。
這許成軍,就是許雅萍在武都這邊的遠方親戚。
這種親戚,已經拐了好幾道彎,從輩分來說,算是許雅萍的堂叔。
多年前,唐風在許雅萍家中與其見過一面。
陵水城雖說只是一個縣級市,但由於臨近武都,又歸武都直管,卻十分繁華。
沿街都是一些商鋪。
「咦,那裡出什麼事了,怎麼圍了那麼多的人?」秦月突然說。
遠遠看去,在前邊不遠處,有家店鋪門前圍滿了人。
隱約還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好奇心驅使下,四人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家麵館,裡邊已經沒有客人用餐。
正有四個形如社會青年模樣的男子在裡邊打砸桌子凳子,把整個麵館搞得烏煙瘴氣。
有對穿著圍裙的中年夫妻著急地跳腳,想上前阻攔,可又阻攔不了。
最為奇怪的是,還有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子在現場。
那女孩五官清秀,形容憔悴,臉色微微發白,卻一言不發,表現得異常的冷靜。
從她眼眸中,可以看到不屈不饒,看到憤怒的火花。
圍觀的群眾都在低聲議論著。
「唉,隔三差五的過來鬧事,這讓樊老闆如何做生意?」有個路人搖頭嘆氣。
「依我說,咱們普通老百姓惹不起但躲得起,自認倒霉算了。」旁邊的人說。
「可樊家心甘嗎?好好的一個姑娘,從此變成了殘廢,還無處申冤。」有個大媽憤憤地說。
「我看武都告不了,就往京城去,這朗朗乾坤,總有申冤的地方。」
「噓,老婆子,你小聲點,別圖口舌之快,給家裡惹麻煩事。」有個中年大叔趕緊拉了一把大媽。
「大媽,發生了什麼事?」秦月好奇地打聽。
她軍人家庭出身,滿身正氣,最見不得欺負人的事。
聽這大媽的口氣,似乎這老闆一家遭遇到什麼。
見有人詢問,中年大叔拉住大媽,「老婆子,我們走吧,別多管閒事。」
大媽不耐煩地甩開大叔的手,「你怕什麼,這還是紅旗下的天,你要走自己走。」
大叔訕訕地笑了一下,面露尷尬。
秦月知道對方是怕惹上麻煩事。
「大叔,我只是問一問,這種事如果是發生在我們自己身上,是不是同樣很需要外人的幫助。」
的確,換位思考,如果人人都躲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只能是整個社會風氣的墮落,是文明法治的退步。
中年大叔看了唐風、林千雪、杜龍、秦月一眼。
「小姐,我看你們不是一般的人,可這種事我們平頭老百姓是真的只能躲。」
「你們躲誰啊?這還是法治社會的。」林千雪也是很好奇。
「還能有誰啊,是鄭家鄭公子,誰惹上誰倒霉。」大叔無奈地苦笑。
聽到鄭公子三個字,唐風四人都怔了一下。
不會這麼湊巧吧?
中年大叔又接著說:「你看樊老闆他們家,就是因為女兒四處告鄭公子,這狀沒有告下來,隔三差五的都有人過來找麻煩事。」
「好好的店鋪,一個月會莫名其妙地被人砸上兩三次,生意一落千丈,簡直是把人往絕路上逼!」
「大媽,我想問問,你們口中的鄭公子叫什麼名字啊。」秦月又問。
天下姓鄭的人同樣很多,秦月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才多問了一句。
大媽氣憤地答道:「你們大概是外地過來的,他叫鄭喜源,武都沒有人不認識這害群之馬,可老天就是不收了他。」
「輪椅上是樊老闆的女兒樊妮,幾個月前還是好好的一個姑娘。」
「據說在上班時,差點被鄭公子糟蹋了,清白是保住了,可摔斷了雙腿。」
「你們說,這是不是喪盡天良,他就該千刀萬剮!」
中年大叔似乎被大媽的話嚇得心驚肉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老婆子,你要說也小聲一點。」
聽到這大叔大媽的話,唐風幾人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那個「低調」得離譜的鄭喜源。
雖說事情不詳盡,但也大致明白了一些。
如今的社會,隻手遮天的冤假錯案並不是沒有。
聯想到昨天晚上偶遇的那位鄭公子,唐風覺得對方搞不好還真做得出來。
「砸東西的這幾個人是鄭公子的人嗎?」秦月又問。
「不知道,但也大概差不多,反正是來找茬的,他們說吃到麵條里有蟑螂。」中年大叔答道。
這時,店鋪中發出「哐當」一聲,又一張桌子被人掀翻,上邊的調味瓶散落在一地。
「媽的,煮些蟑螂給我們吃,老子今天砸了你這黑店!」
有個青年擰起凳子,就往桌子上砸。
「嘩啦」一聲,凳子立即變得四分五裂。
穿圍裙的中年男人就是麵館的老闆樊愛民,旁邊的中年女人是他老婆喬碧蘭。
「你們別欺人太甚,有沒有蟑螂,你們自己心中清楚!」樊愛民氣得握緊了拳頭。
砸凳子的青年不屑地冷笑。
「剛才不少人都見到我們從碗中挑出來的,除了蟑螂,還有長頭髮,你還不承認。」
為首的有個青年似乎也砸累了,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門口的一根凳子上。
「說吧,怎麼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老子好像是真的吃了一隻蟑螂,現在胃裡難受得很。」
喬碧蘭氣得身子顫抖。
「你們還要不要臉,誣陷我們不說,還砸了我們的店鋪,如今又想訛詐我們。」
為首的青年捂住肚子,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你們還狡辯,不信我們現在去醫院檢查,媽的,我肚子疼死了。」
這幾人明顯是有恃無恐,一口吃定了這樊家三人。
樊愛民再也忍不住了,「幾個畜生,我和你們拼了!」
他擰起手中的勺子就要和對方拼命,喬碧蘭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
「爸!讓他們砸!我就是爬也要爬到京城去!」樊妮雙手握住輪子扶手,大聲怒喊。
他們一家心中很清楚,這些人過來找茬,都是鄭喜源授意,不外乎就是要強迫他們屈服。
可如果屈服了,只怕她的冤情從此再無伸張之日。
為首的青年冷笑一聲。
「兄弟們,既然他們不賠償,又不認帳,那就把這裡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