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從頭到腳席捲一空
2024-09-06 05:34:23
作者: 最愛青芒果
說實話,他陪著林千雪收債,一直很有耐心,也願意按照正規渠道來收債。
但今天這個岳蒼的無恥,葛欽的欺良壓善,讓他覺得有必要採取一點非常人手段。
他們不是喜歡耍橫嗎,那就看看誰橫。
唐風也不說話,一步就來到葛欽面前,甩手就是兩耳光。
「啪啪!」
走廊上響起十分清脆的聲音。
一見打架,工人們都退到了一邊去。
葛欽的眼鏡一下子就被打落在地,人也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頓時,岳蒼和隨行的那兩人,以及工人們都齊齊驚愕住。
幾秒鐘後,隨行的那兩人和岳蒼才反應過來。
「媽的,你還敢打人,反了反了!」岳蒼怒吼。
三人掄起拳頭衝上來要群毆。
唐風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手連續揮動。
走廊上全是啪啪的耳光聲,這欺良壓善的四人就像四個陀螺,原地轉圈。
頓時,全場變得鴉雀無聲。
工人們誰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有人出手教訓岳蒼他們,都暗自啐了一口。
活該!那才叫一個舒爽。
林千雪也不會阻攔,出門這麼久。
她早已經認識到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簡單道理。
對付惡人就要用惡人手段。
你給他講道理,說好話,甚至是下跪,只會讓惡人得寸進尺,認為你是軟弱可欺。
這一頓巴掌下來,岳蒼和葛欽的臉頰都紅得像猴子屁股。
好不容易才停下來,又是天旋地轉,耳朵還嗡嗡作響。
一個踉蹌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葛欽的眼鏡被打落,也不知道被誰一腳踩得稀巴爛。
他像瞎子一樣在地上亂摸。
唐風一腳踩在岳蒼的胸膛,俯身冰冷地問:「岳老闆,你記起來沒有?」
感受到唐風那刺骨的目光,岳蒼嚇得一個哆嗦。
「記得記得,是春城林家。」
「你記得就好,如果記性不好,我再幫你回憶一下。」
聽到唐風毫不留情的話,嚇得岳蒼直擺手,「不要不要,我全都記得。」
唐風鬆開了大腳,「那先把他們的工資付了。」
頓時,工人們都是一愣,接著又是心中一喜。
說實話,見唐風如此強勢,他們誰都認為,能要到自己的錢就是好事,誰會來管他們。
可沒料到,這個戴面具,冷冰冰的男人,先讓岳蒼把他們的工資支付了。
岳蒼老老實實地爬起來,走進屋子裡。
「你們快去領自己的工資吧。」林千雪說。
那些工人們一聽,都湧進辦公室里,經過唐風和林千雪身邊時,都鞠躬道謝。
葛欽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眼鏡。
那兩名男子趁工人們進了辦公室,架起葛欽像逃命似的跑了。
唐風搖搖頭,也懶得管這些。
岳蒼肉疼地打開保險柜,給工人們發放了剩餘的工資。
工人們拿著錢,都歡天喜地地走了。
等最後一個工人離開,唐風和林千雪才走進辦公室里。
岳蒼生意做得並不是很大,辦公室裝修得卻非常好。
岳蒼戰戰兢兢地從保險柜拿出最後幾沓錢,「林總,我這裡的現金只有這麼多了。」
唐風看了一下,大概有三萬左右,而對方欠下的尾款有十幾萬。
「我們等你,去銀行取現或轉帳也可以。」
岳蒼哭喪著臉。
「這些現金都是賣出來的貨款,帳面上也只有幾萬元,你們寬容我幾天,我保證湊到錢。」
唐風和林千雪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連工人的工資都要拖欠,明顯就是一個不誠信的人。
只怕對方一離開兩人視線,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先轉帳吧,看剩餘有多少。」唐風可沒有時間來繼續磨嘰。
通過轉帳,總算湊齊了8萬元。
「剩餘的我打個欠條,三天…三天我給你們送過去。」
「不用了,你把戒指、金項鍊、手錶都取下來。」唐風冷著臉說。
頓時,岳蒼就愣住了。
「快點!用這些來抵債!」唐風皺眉冷聲呵斥。
林千雪心中好笑,想到一個詞語,打家劫舍。
「哦…好吧。」岳蒼垂頭喪氣,只能把戒指、金項鍊、手錶都取下來。
唐風看了看,還都是真貨,往兜里一收,「好了,從此兩清。」
他拉著林千雪的手轉身走了。
岳蒼看著兩人的背影,摸著還疼痛的臉頰,氣得一拳打在桌子上。
「強盜!真他媽的是強盜!」
這傢伙用這些奢侈品來充臉面,如今被唐風從頭到腳席捲一空。
連保險柜里都是空空如也。
他卻忘記了,他自己比強盜更可惡。
「唐風,你說你這算不算暴力催收?」林千雪坐在車裡調侃。
唐風嘴角掛起一抹笑容。
「我這是教育他怎麼做人,在拯救他的靈魂。」
林千雪怔了怔,接著又捂嘴直笑,笑得很開心。
並不是為收到貨款,更不是好笑岳蒼的狼狽樣子,而是唐風第一次說了句玩笑話。
一直以來,唐風都是很嚴肅,生人勿近的樣子。
兩人開著邁巴赫回到酒店,杜龍和秦月還沒有回來。
相比收債,他們的調查要困難得多。
唐風也不會去催他們。
直到下午五點左右,杜龍和秦月才回來。
唐風也沒有問兩人,而是點點頭,「先去吃飯吧。」
從兩人的表情,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了結果了。
飯後,幾人回到房間中。
杜龍把調查結果放在了唐風面前。
「先生,已經基本查清楚了,你看看這個吧,這是我和秦月的匯總。」
唐風拿在手中看了看,眸子中冷氣森森。
林千雪接了過去,這一看頓時就無語了。
這唐捷四十來歲,正是一個男人事業的巔峰,卻過著奢侈糜爛的生活。
海成公司更名以後,也沒有用心去經營。
這兩年多,公司不僅沒有高速發展,反而在業務上有些萎縮。
因為唐家一夜之間滅亡,對他失去了約束性,唐捷就像脫韁的野馬。
他把海成公司交給副手在管理,自己卻坐飛機四處打高爾夫、旅遊。
購置的豪華別墅除了豫州有,甚至連海外也有。
還在三亞購置一艘遊船,有專人的看護,而他本人一年也就去三亞一次兩次。
他每次外出旅遊,飛來飛去打高爾夫,身邊從沒有缺過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如此年輕,就當起了甩手掌柜,天天只顧著逍遙快活。
這人是有惰性的,一旦心思只在花天酒地上,根本就無心來搞經營。
唐捷是唐風的遠親,從輩分講,唐捷還要叫唐風一聲叔。
「先生,這唐捷是春節前從外地回來的,現在還沒有出去。」杜龍又說。
唐風點點頭。
接著,他又想到調查中提到的副手,「這個副手,你們抽時間摸下底。」
杜龍和秦月對視了一眼。
秦月笑著從口袋中拿出另一張紙,「先生,我們已經提前摸過底了,這是副手的資料。」
唐風有些意外,旋即又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