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先生說,壞人表面上看不出來
2024-09-06 05:31:26
作者: 最愛青芒果
幾人來到停車場。
唐風又把酒店地址、電話留給了鄧靈琪,讓她明天送鄧普中過來治療。
望著遠去的邁巴赫。
鄧普中好奇地問:「靈琪,你怎麼會認識他們?」
「走吧,我在路上給你說…」
其實,唐風讓鄧普中明天來酒店,也是想順便多了解一些關於飛隆藥業的內幕。
他相信鄧普中知道的內幕絕對會比鄧靈琪要多得多。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1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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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雪還沒有睡覺,在看著電視。
「千雪,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覺?」
「還沒有瞌睡,啊,你喝酒了?」林千雪很敏感地聞到唐風身上的酒氣。
「喝了一點。」
「那你快去洗漱吧。」林千雪從床上下來,給唐風泡上一杯茶水。
「千雪,明天我有事,沒法陪你去恆洋公司,我讓杜龍陪著你去。」唐風在洗漱間說。
「好的,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們去辦你們的事。」林千雪答道。
「你一個人不安全,聽我的。」
唐風白天就發現謝曦的反常,自然不可能讓林千雪獨自一人。
聽到唐風略帶霸道的語氣,林千雪心中甜滋滋的。
「那好吧。」
不一會,唐風從衛生間出來了。
「今天怎麼突然想起去喝酒了?」
「我去了以前的一個酒吧,想在那裡等一個「老朋友」。」
「等到沒有?」
唐風躺在了床上,「沒有,卻等到了另外的人…」
他把鄧普中生病住院,又被趕出來的事簡單地說了下。
相比之下,唐風面臨的困難遠比林千雪收貨款要艱難得多。
兩人聊了一會,便各自休息。
次日早餐後,林千雪要出發前往恆洋公司核對帳目,唐風到杜龍的房間去交代了幾句。
等他們兩人走後,唐風打開了電視節目,等候鄧普中。
從目前的摸底情況看,飛隆藥業已經是烏煙瘴氣,李家更是根深蒂固。
想當初,唐風的父親沒有虧待過李運,唐風更是把李博文當兄弟看。
然而換來的卻是第一時間的背叛。
既然奢侈豪華的婚禮即將舉行,那是李博文自認為的人生巔峰,是李家彰顯雄厚財力的時候。
那麼,唐風就決定到那時再出現,多在海市等幾天也無妨。
他要讓李運、李博文明白,他們的一切不過都是他給的。
只有當李家父子自嗨到最巔峰時,再一巴掌拍下來,那才是最解恨也最解氣。
正想著的時候,鄧靈琪的電話打了進來,她陪著父親鄧普中過來了。
唐風讓他們直接上來。
說實話,鄧普中前來治病,也是一種無奈之舉。
他的呃逆有一年之久,始終斷不了根,唐風既然說有辦法,他無論如何也要過來試一試。
不一會,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唐風走過去打開了門。
「請進來吧。」
父女兩人進了房間,鄧普中今天依舊會打嗝,只不過情緒穩定,打嗝是斷斷續續的。
唐風用杯子給父女兩人倒來茶水。
「謝謝,唐先生,你的職業是醫生嗎?」鄧靈琪接過茶杯捧在手心。
「是的,你爸的這種情況,在醫學上屬於頑固性呃逆。」唐風對鄧普中說:「鄧先生,我要再確診一下。」
「謝謝…呃…呃…」
鄧普中打了幾個嗝,伸出了左手腕。
唐風稍微把脈,又看了下舌苔,問了問具體發病情況。
鄧普中自述,鄧靈琪補充。
他這呃逆是一年前因感冒發燒、咽喉腫痛,在輸液中使用了青黴素。
用藥後就開始出現打嗝,每次打嗝的時間長短不一。
短則幾分鐘,長則數小時,最長的一次竟然持續了兩天兩夜的打嗝,非常痛苦。
後來停用了青黴素,幾天後打嗝才消失,都以為是痊癒了。
沒想到這一年來,只要稍遇刺激,如飲食太辛辣,太涼,或情緒激動時,打嗝便會出現。
尤其最近一個月,因情緒鬱悶,症狀明顯加重。
唐風點點頭。
「你這是因心中有事,煩悶不解,長期情志抑鬱,導致肝氣犯胃所形成的。」
這呃逆,在西醫中認為是膈肌異常收縮所引起的。
但中醫里,一般將它歸入胃病範疇,而胃病之中又以惱怒抑鬱,肝氣犯胃者見多。
「肯定都是因工作問題引起的,我爸以前可樂觀了。」鄧靈琪說。
「你懂什麼啊。」鄧普中不滿地看了女兒一眼,「我知道唐先生的地方了,你快去上班吧。」
「你行不行啊,一會還要去抓藥的。」
「走吧走吧,我又不是不知道路。」鄧普中催促女兒趕緊走。
鄧靈琪無奈地苦笑,「好吧,唐先生,診費是多少,我提前支付給你。」
「暫時不用,我只是順手罷了。」
「那好吧,後邊我再一起結算。」鄧靈琪和父親打了聲招呼,就上班去了。
唐風也巴不得鄧靈琪早點離開。
「鄧先生,你把上衣脫掉,這房間中的溫度比較合適,我要進行針灸。」
鄧普中依言照辦,露出了上身。
本著「治胃不離肝」的原理,唐風把針灸的主穴選在陽明經和厥陰經上,
分別在足三里、期門、胃腧、肝腧、膻中等穴位進行針灸。
一邊針灸,一邊交談。
唐風開導,「鄧先生,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啊,人生苦短,要快樂過好每一天。」
「哎,有些事憋在心中太難受。」鄧普中嘆氣,「你說這世道是怎麼了,為什麼好人不得善終,惡人卻長命百歲。」
「或許是時候不到吧。」唐風話鋒一轉,「鄧先生,我聽你們昨天晚上的話,似乎你們和那三人有過節。」
「一言難盡啊,我以前本來就是飛隆藥業的人…」
這話匣子一打開,鄧普中就把有些事向唐風吐槽起來。
話說林千雪和杜龍抵達了恆洋公司。
依舊是潘雄英出來接的兩人,杜龍跟在林千雪身後一起來到樓上。
對帳的地方依舊是在昨天的會議室中。
「林總,歡迎歡迎,我把人都給你找過來了。」謝曦邀功似的滿臉堆笑,伸手和林千雪握了握。
「謝謝。」
感受到林千雪柔若無骨的小手,謝曦忍不住再次用指腹摩擦了幾下。
一次是無意,兩次那就是有意。
林千雪的秀眉不經意地皺了下,心中十分反感,不著痕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謝曦心中一陣不舍,「咦,唐先生今天怎麼沒有來?」
「他今天有事,是杜龍陪我過來的。」林千雪說。
謝曦和藹地問:「杜先生昨天沒有見到,不知道在林總手下做什麼?」
還不等林千雪回答,杜龍便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我是職業保鏢,我們先生說,現在的壞人表面上看不出來,讓我隨時保護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