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景衡腦子裡裝的都是醋嗎
2024-09-06 04:33:30
作者: 月光酒
關於賑災人選最後擇定了聶昭易一事,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不過既然都已經下了明旨,自然也沒人再反對。
散了早朝,一切準備妥當,戶部的賑災銀也全部封箱貼條,由士兵押運上路。
皇宮門口,聶昭易看著來送行的時俞,昨日裡面沒能說出口的話,再次湧上了心頭。
「你有什麼話就說,不用吞吞吐吐的。」
時俞奇怪的看著聶昭易,昨天離開的時候,聶昭易也是這麼一副表情。
聶昭易又沉默了一會兒,眼見著出發在即,終於鼓足勇氣,準備告訴時俞,他並沒有再起什麼殺心。
「臣弟……」
剛開口說了兩個字,聶明宇便急匆匆的趕到了皇宮門口。
「皇叔是來送行的?」時俞看著面色匆匆的聶明宇。
後者點了點頭,一巴掌就拍在了聶昭易的肩膀上。
「這一次賑災的事情非同小可,絕不能出什麼差池。」
聶昭易還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打斷了,心頭噎的慌,但還是點了點頭,「皇叔放心。」
聶明宇又伸手拍了拍時俞的肩膀,「皇上能夠將這次的事情交給昭易,本王很是欣慰,你們二人畢竟是兄弟,就應該相互信任。而且本王相信,皇上此舉肯定讓昭易的心裏面也很是感動。」
聶明宇中氣十足,惹得周圍人紛紛看向了聶昭易。
後者臉色僵了僵,下意識就直接開口否認,「沒有!」
聶明宇皺了一下眉頭,「臭小子,你……」
「皇叔,無妨。」時俞打斷了聶明宇的話,「時辰已經不早了,不用多說什麼,還是讓五弟抓緊時間出發吧。」
「好。」聶明宇收回手,點了點頭。
而聶昭易看了看時俞,又看了看在場眾人,心頭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句沒有,頗感懊惱。
可最後還是咽下了心頭的話,轉身上馬離開。
看著聶昭易遠去的背影,聶明宇對著時俞說道:「本王了解他,這小子就是嘴硬,其實他心裏面還是感激你的。」
「無所謂,只要這次賑災順利就好。」時俞笑了笑,餘光悄悄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景衡,壓低聲音對著聶明宇開口,「皇叔,你最近有沒有易閣主和易寒的消息?」
「易問天?」聶明宇皺眉開口,聲音絲毫沒有壓低。
「噓!」時俞瘋狂使眼色,可是已經晚了。
景衡踱步到了時俞身旁,幽幽道:「皇上這是想跟王爺打聽消息?」
「沒有沒有,朕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而且朕主要是想知道,易閣主最近有沒有來找皇叔打架。」時俞扯出笑意解釋。
聶明宇不知內情,「那隻花孔雀,誰知道他跑哪去了,最近本王也沒見過他。」
不過不出現才好呢,省得動不動就在自己面前吹噓當年他和青眠是如何兩情相悅!
很快,聶明宇也離開了。
就在時俞頂著景衡那冒酸氣的目光,準備回宮之時,剛一轉身,身後就傳來了一陣策馬聲。
扭頭一看,一個青衣女子正勒緊僵繩,猛地朝著皇宮門口衝來,一邊沖還一邊喊。
「快,快,救命啊!馬停不下來了!」
追雲仔細看了看,開口道:「督主,好像是三公主。」
時俞一愣,三公主聶青桑?她不應該是在越州嗎,怎麼回來了。
馬背上的聶青桑也看到了時俞,一下子如同看到了救星。
「皇兄,是我啊,快讓人救我!」
時俞連忙看向追雲,後者飛身上前,幫忙控制住了馬匹。
從馬背上下來的時候,聶青桑看著那馬,氣的叉腰就罵。
「只不過是想要讓你跑快些,也沒讓你把本公主的命豁出去那麼跑啊!」
罵完後,看著勒住馬的追雲,又直接從袖子裡面掏出了一疊銀票,塞到了追雲手中。
「這是賞你的!」
「好傢夥!」這一幕看得時俞心頭直羨慕,「早知道朕就上去勒馬了!」
她這個妹妹,果然如同傳言那般財大氣粗!
據說聶青桑的外祖魏光不僅是越州首富,而且除了聶青桑的母妃之外,還生了五個兒子,個頂個的經商天才,生意做得遍布天下。
天晉國每年國庫的收入,有不少是來自魏家。大概也因著這個緣故,聶青桑母妃去世後,魏光擔心這個外孫女在皇宮之中住不慣,每年幾乎都會找理由,設法讓聶青桑回越州住一段時間。
財可通神,在魏家人身上,可謂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景衡聽著時俞這話,看著她好笑又無奈地勾起唇角,「皇上就這點出息?」
時俞挑眉,「一個私房錢不過區區三百兩的人,督主還指望朕能有什麼出息。」
說話間,聶青桑已經到了近前。
「見過皇兄!」語氣欣喜,笑容滿面。
只不過當目光移向一旁的景衡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不少,「見過景督主。」
「三公主。」景衡幾乎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聶青桑心底打了個哆嗦,忙將目光又重新移向時俞。
「皇兄,您這麼著急傳我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朕?」時俞愣住了,「朕什麼時候傳你回來了。」
聶青桑也愣住了,「可是我明明收到傳信,說是皇兄有急事召我回皇城,從越州這一路趕回來,可把我給累壞了!」
時俞更加疑惑了,下一刻,突然扭頭看向了景衡,難道是景衡搗的鬼?
後者勾唇,神色坦蕩,「的確是微臣傳信讓三公主回來的。」
聶青桑臉色一緊,「所以督主冒充皇兄傳信?」
「三公主有意見?」景衡視線掃過去,皺了皺眉。
聶青桑瞬間搖頭,「沒有!」
時俞好奇地看著這一幕,聶青桑怎麼害怕景衡?看來,財大也不是所有時候都能氣粗的。
不過她很好奇,景衡突然將聶青桑傳回來做什麼。
「督主,您是有什麼事情找三妹嗎?」
時俞問道,對上景衡的眼神時,她心頭突然咯噔一聲。
能牽扯到聶青桑的,似乎只有當初那件事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景衡滿是酸氣的開口:「聽說三公主是見證人,所以微臣想要弄清楚,當初皇上……為何要非禮沈清石?」
時俞:「……」
景衡腦子裡裝的都是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