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四人碰面

  「賀總，」我說著站起來打招呼，「這麼巧，你們也來吃飯啊！」

  我看向賀霆之，隨即視線後移，對他老婆姜瓷投以禮貌的笑，卻發現姜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顏醫生，且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來不及細看，就聽賀霆之說：「對，我們在樓上訂了包間，難得碰到，要一起上去嗎？」

  我從姜瓷臉上收回視線：「謝謝賀總，不過我們已經點了菜了，不如你們和我們拼桌。」

  賀霆之笑容溫和，完全沒有有錢人飛揚跋扈的姿態，很禮貌地說：「心領了，我今晚要陪兩個客戶吃飯。」

  「行，那你們忙。」

  我說話時看著賀霆之，餘光則時不時地掃向姜瓷，發現她的視線又從顏醫生臉上，移到我身上。

  眼神里儘是打量，還是從腳到頭的打量，那模樣，好像認識顏醫生似的。

  但顏醫生卻全程沒說話，只在他們離開時，象徵性的和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等他們上樓後，顏醫生問我怎麼會認識賀霆之的，我把在醫院撞到及是鄰居的事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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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巧？」

  「是挺巧的，」我點點頭，問，「不過你是不是和賀太太認識啊？莫非找你做醫美的慈江員工，就是賀太太？」

  「當然不認識，怎麼這樣問？」

  見顏醫生不像在撒謊，我心頭更好奇了：「可他剛才一直盯著你看，而且還是一副愛恨交織的樣子，我以為是你前任呢。」

  「哪能啊，估計我只是長得像她前任，令她睹物傷情了吧。」鍋底已經開了，顏醫生夾了一筷子毛肚燙熟後放進我碗裡，「不是饞得很，不談無關緊要的人了，趕緊吃吧。」

  美食下肚，煩惱盡消，加上吃過辣椒並沒有不適的反應，我就大快朵頤起來，最後幾乎是扶著牆走出來的。

  顏醫生見我這搞笑模樣，不由笑起來：「暴飲暴食傷身，喜歡吃可以多吃幾次，吃七分飽就好。」

  「好，今晚是太久沒吃，才會剎不住車，平時我也是斯文人兒。」

  他笑著朝我走過來，離我越來越近，一種巨大的壓迫感令我想後退，他扶住我的後腦勺說了句「別動」，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湊到我嘴邊：「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吃東西都能吃得滿嘴都是。」

  說著，他又笑了笑：「不過你確實是個什麼都要重新學習和適應的小孩，以後去了慈江，凡事都要多留個心眼，別和別人兜底。」

  手帕是純棉的，本該柔軟舒適，可此時擦在臉上，卻有種發熱、熱得燙傷皮膚的感覺，而他說話時帶出的熱氣，更令我連頭皮都是熱的。

  一時間，我竟分不清是因為作為成年人，卻連嘴都擦不乾淨的事羞愧到頭腦發熱，還是顏醫生的男性荷爾蒙令我有所反應，但不能被他看出來，我在心底暗暗深呼吸了口氣兒，並歪著頭與他拉開了些距離：「我剛才擦過了，可能是沒有擦乾淨，我自己來就好。」

  我說著想去拿手帕，卻被他制止：「我來擦吧，已經快好了。」

  又是幾秒鐘後，他總算鬆開我的手，見他要把手帕裝進口袋裡，我覺得不合適，連忙說：「給我吧，我洗乾淨還你。」

  他低頭看了看手帕，到底遞了給我：「我剛才說的話，你有沒有記住？」

  「職場留心眼嗎？」

  「對。」

  我點頭，他頓了頓，又說：「也別和賀霆之夫婦接觸，畢竟住在一個小區，以免露出破綻。」

  「好。」

  說著來到車邊，我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時，無意識地抬頭，就看到姜瓷站在火鍋店的二樓，雙手環胸注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