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錄口供
2024-09-09 07:36:19
作者: 長街長
給夏音錄口供地時候,她面無表情,只是說話的時候聲音冰冷,把她的罪行原原本本地陳述了出來。
特別是當她說到許初雪要打掉她的孩子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後脊梁骨發冷,女人狠起來真是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真不知道夏音當時經歷的時候,是怎樣的心境,想來她已經對許初雪恨之入骨了,以至於現在再講述的時候,能夠如此的平靜。
中間她還把杜子騰順帶提了幾句,說了幾句好話,如果沒有他,自己的性命沒準也保不住了。
王警官將這些事都記錄下來,日後開庭的時候,都用的到。
王警官走了,莫庭岩身上還帶著酒氣呢,癱坐在椅子上,輕輕喘著氣。
趙嵐看著他那個心煩意亂又不敢表現出來的樣子,有些來氣,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喝酒!沒好氣地道:「為什么喝酒啊?」
如果是因為孩子的事,他早就應該喝了,也不用等到今天呢。
「嗯。」莫庭岩點點頭,雙手撫著臉,沒有回答。
「是因為老大吧。」很是了解他的夏音,一眼就看出來了。
莫庭岩抬頭看看天花板,隨後輕輕點點頭,伸唇舔著牙齒,「是。」
「警察怎麼說,得判多長時間?」夏音心裡也是忽地一沉,緩緩問道。
「不知道,估計少不了。」莫庭岩煩躁地撓著頭,悶聲道。
「沒關係,我們可以等他出來。」夏音身子往床床邊挪了挪,抓著他的手,道。
對於兩個人說地話,趙嵐夫婦也不太明白,也沒問。
莫天南開口了,「我找了個律師,高級律師,打過不少大案子,等你明天去見見他,大概的情況,我也和他說過了。」
第二天,和律師臉面。
律師似乎都是這種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士,帶著眼鏡,說起話來總是邏輯性很強,清楚地讓人知道他在表達什麼。
「莫先生,您的情況我都了解了?」閆律師聽了他說的話,沉吟了一下,道:「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打贏這場官司。」
一般的律師,可沒有說百分之百能打贏的,百分之八十已經很高了,即使是一些高級律師。
「如果這種官司都要翻盤的話,怕是也用不上什麼法律了。」莫庭岩淡漠地道:「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閆律師笑笑,「您的心情我理解,百分之八十,意思就是那天的官司,一定會贏。」
「嗯。」莫庭岩點點頭,「能判她多少年?」
「情況順利,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少則一到兩年。」閆律師一本正經地道。
莫庭岩直接從包里掏出兩疊現金,輕輕一推,紅色的毛爺爺就滑到了對面。
「這是額外給你的,到時候,我要她能在牢里待多長時間,就最好老老實實地呆多長時間。」
閆律師也沒拒絕,收起現金,「一切如你所願。」
一切都準備好了,無論是物證,還是夏音,杜子騰,已經那個一同被抓的司機的口供,都已準備就緒。
莫庭岩讓趙嵐夫婦和林郁他們早些回去,明天還得早早開庭。
噹噹當。
門響了起來。
「是忘了什麼東西嗎?」莫庭岩還以為他們是忘了自己要帶著地東西。
結果的開門以後,是余淮旭。
他愣了下,還沒來得及說話,余淮旭就一拳頭揮了上來,直接砸在他的鼻子上,鼻血立刻流了出來。
余淮旭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面目凶神惡煞的,「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你真他娘的沒用!」
莫庭岩竟然沒有還手,抹了一把鼻血,嘿嘿笑道:「怎麼地,沒吃飯,就這麼點力氣?」
余淮旭冷笑一聲,抬起拳頭,作勢就要落下,夏音驀地吼道:「余淮旭!你發什麼神經!趕緊給我住手!」
她穿著病號服,短短兩天就就暴瘦了七八斤,臉龐看起來更加消瘦,她支撐著床鋪坐起來,身子微微顫抖著,搖搖欲墜。
余淮旭一把鬆開了莫庭岩,轉身向夏音走過去,眼眸里充斥著絲毫不加掩飾的關心。關切地道:「夏音,我今天才打聽到你在這個醫院,你怎麼樣了,身體好些了嗎?」
夏音有點牴觸地往後退了退,別過臉去沒有回答他。
他這麼親密地問候,不知道地還以為他才是夏音的愛人呢。
「我女人,什麼時候輪到你這麼惦記了?」莫庭岩幽冷的聲音響起,余淮旭往後一扭頭,前者就一把抓了過來,直接很利狠辣的過肩摔,就把他摔了在地上,發出咚咚地響聲。
莫庭岩低頭俯視著他,揉了揉酸痛的鼻子,「余淮旭,你是當老闆當久了,到哪裡都有這種優越感。這是我的底線,你別碰。」
余淮旭打了兩個滾,從地上起來,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連自己的底線都守不住,好意思跟老子講這些?我說了,你要是護不住她,老子替你護著!」
莫庭岩眸子眯了眯,拇指來回摩擦過四根指腹,只有夏音知道,他這個動作,是真正動怒的前兆。
「那你來試試。」莫庭岩一握拳頭,手背上青筋凸起,聲音四平八穩,猶如他的背影,給人一種極為安穩的感覺。
余淮旭也是個性格剛烈的主兒,直接扯開襯衫上兩個紐扣,活動著手腕,那模樣,儼然是準備一場大戰。
「你們住手!」夏音從病床上下來了,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聲音也是有氣無力,元氣大傷的她,身子還沒恢復過來。
「余淮旭,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地過來鬧?是不是嫌我的生活不夠亂啊!」
余淮旭抿了抿薄唇,陰翳的眼神掃過莫庭岩,悶悶地道:「我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事。」
「那你現在看見了,我沒事,我好的很,麻煩你以後別再來了,也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夏音身子也在顫抖著,聲音也在抖著說出來。
莫庭岩一聲不語,扭頭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把她給抱上床去,她剛剛那副強勢的樣子也沒有了,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嬌羞,似乎是在怪罪她當著外人的面把她當小小女孩兒似地抱上床。
「地上冷,小心著涼。」莫庭岩彎腰給她把腳心上沾染的灰塵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