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牢獄之災
2024-09-09 07:36:01
作者: 長街長
一點不拖泥帶水,立刻撥打電話警察,將這裡的情況大概講了下,警察說立刻出警。
夏音憤然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滿身泥土,臉色沒有一丁點血色的許初雪。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在囂張給我看呀!」夏音清冷地道:「馬上你要接受地,就是警察地審判了,等待你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她的坦白,倒是沒有引起許初雪的驚慌,她還是滿臉的蒼白,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並不害怕即將面對的法律制裁。
又或者是說,她已經被能想像到的未來嚇傻了,兩隻大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般地,茫然又空洞地看著前方。
夏音有點不懂她,這個女人這個時候這個樣子是博取同情嘛?呵,反正她不會有半點同情,無非就是咎由自取罷了!
「老大。」莫庭岩摟住有些吃力地杜子騰,道:「你怎麼在這裡啊?林霄之前跟我說了你的事情,我派人在國外找過你,沒有找到,你怎麼回國也不告訴我一聲呢?」
杜子騰揉著胸口,臉色鐵青,悶聲道:「你這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再說了,你看看眼前這一個個凶神惡煞地,還有心思閒聊呢?」
「哈哈,幾個見不得光地毛賊,只會對女人下手,能是什麼厲害角色?」莫庭岩冷笑兩聲,絲毫不給這些下三濫勾當地人面子,目光掃視間,目光不由地一凝。
「趙強?」莫庭岩看見這個老熟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皺起了眉頭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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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傢伙,莫庭岩可是記恨地緊,上次他綁架夏音,就苦於讓他漏網。他的罪行實在是可恨至極,只不過後來聽說偷渡,逃到國外了,警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嘿嘿,今天人到齊了,新帳舊帳一塊算吧!」趙強摸了摸圓滑的光頭,張著鼻孔道。
「這話也是我想說的。」莫庭岩聲音淡漠,黑眸中掠過種種殺意,森然道。
「那個竹竿交給我,剩下三個給你,有問題嗎?」杜子騰扭著脖子,攥著拳頭也鏗鏘作響。
「呃。」莫庭岩剛才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立刻凝固下來,寸寸皸裂,有點茫然地看向杜子騰,苦笑道:「老大,不帶你這麼玩的吧?你怎麼沒以前那大包大攬的傳統美德了?」
想著以前,每次打架都是他沖最前頭。
「這個傢伙最難搞,要不交給你來?」杜子騰臉色凝重地看著他。「我對付他一個人,有把握,再加上一個,都不知道結果了。」
莫庭岩也看出來一二,沒有在墨跡,「好,這三個混蛋都交給我吧,老子要讓他們知道,綁架我女人,是什麼後果!」
六個人,分兩撥戰鬥在一起。
看地夏音激動地不行,看著莫庭岩一個人打三個人,心都揪在一塊了。
想著以前,他一個人打那麼多個都沒問題,只是這麼長時間好像都沒怎麼活動過了,身子似乎也沒那麼敏捷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趙強那個傢伙身手厲害多了,像是個練家子,總是給他製造著最凌厲的攻擊。
夏音看地心驚膽顫,杜子騰那邊戰況還好,兩個人雖然看上去勢均力敵,不過還是杜子騰戰鬥經驗更強,身手靈巧極了,輕鬆躲避著他的進攻,然後每一次進攻都給他莫大的壓力。
莫庭岩這邊有些吃力,一打三,怎麼都不占優勢。
這時候,她稍稍地溜進了屋子,從裡面找到一個空酒瓶,咬著銀牙接近他們,他們正在酣戰,都沒有注意到她。
她兩隻手攥著瓶口,微微發抖,閉著眼睛衝著一個光頭砸了下去。
啪!
頓時玻璃渣四濺,鮮血立刻染紅了光頭,鮮血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順著臉龐一路向下,直接將他的臉龐染紅,看起來駭人極了。
夏音緩緩睜開眼皮,只見趙強晃晃悠悠地轉過身來,眼神迷離,沖她伸伸手,害得這夏音眼神一驚,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然後他整個人就癱軟下去了。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起伏著,這才看見三個人驚愕的目光,全部直唰唰地看向她。
莫庭岩一副看大佬的表情,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夏音靦腆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地樣子。
「大哥!」驢子喊了一聲,立刻向夏音氣勢洶洶地衝過去,這時候莫庭岩臉色凶厲勝過他百倍,一把抓住他的後脖領子,往後使勁兒一拽。
直接把他拖倒在地,按在地上就是一陣不要命般地捶,直捶地他滿臉是血,看著都挺讓人同情的,不知道地還以為莫庭岩才是綁架犯。
那個老小喉嚨滾動著,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敢動了,呆滯了幾秒,就直接開跑了。
「莫庭岩,跑了一個!」夏音扶著腰,指著那個人喊道。
莫庭岩丟下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這傢伙,拼命地追了上去,這次,可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不然又要向上次一樣不安生,每天提心弔膽的。
那傢伙沒跑過莫庭岩,沒跑兩步就被抓了回來,一拳KO在下巴上,也沒了掙扎的能力。
至於杜子騰那裡,他好像越戰越勇,那個兩米高的大個已經沒有什麼體力,最終也是杜子騰『殘忍』地打斷一條手臂。
看地夏音心一跳一跳地。
這一伙人,終於是全部被抓住了。
莫庭岩用他們的腰帶,他們的手都綁上了,怕他們會跑。
不過,到了那個還呆坐在地上的許初雪,有點犯難,綁上她這麼個女人,似乎根本用不著,不過,對於她的心機狠辣程度,別說綁了,就算是拋屍荒野都不過分。
莫庭岩深深地看她一眼,沉聲緩緩地道:「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一會兒吧,等進了監獄,可就沒有這麼自由了。」
「呵呵。」許初雪慘兮兮地笑著,那份苦澀,別人看著都能感覺地到,只感覺嘴中也泛著一樣的苦澀。
「不用這幅表情,你做這事的時候就得想到後果。」莫庭岩看著她慘澹的模樣,還以為她是怕吃官司而害怕呢。
只見她徐徐地抬起頭,仰視著莫庭岩,聲音似乎有些支離破碎的跡象,「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