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無藥可治
2024-09-09 07:35:44
作者: 長街長
之後的幾天,莫氏就遭到了蒼雲集團瘋狂的攻擊,不管是在人員的拉攏上,還是產業的開發權,寧可自己賠錢也要拉著莫氏下水,有種兩敗俱傷的意味。
完全就是一副以命博命的意思,根本自己是否虧損,也沒有和余氏聯手,只是自己一家和莫氏死拼到底。
這樣下去,不會有贏家。
莫庭岩被折騰地心力交瘁,回家了之後,臉上就一副陰晴不定的樣子。
獨自自斟自飲著一瓶紅酒,因為夏音懷孕的緣故,許久不在家裡抽菸的他,也拿出了鎖在柜子里的香菸。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一根接著一根,客廳的沙發處,煙霧繚繞的,男人在那裡坐著,身形直挺挺地一動不動,只有手上不停地換煙的動作,連火機都省地很,直接一根快要抽完,拿另一根煙接上去。
站在一旁的夏音看著他這個情緒,心裡極為的難過,她在報紙上都看過了,也知道他現在壓力是多麼大,只能借著菸酒來發泄。
不像女人,可以找一個比自己寬厚的肩膀,撲在懷中痛哭一頓,頭頂的烏雲早被結實的身板擋住。
他是男人,他就是天,有一天他的天塌了,他只能縫縫補補地拼湊起來,不管身體殘破成什麼樣子,也得忍著胸口的悶氣站起來。
她走過去,給他捏著肩膀,沒有說話,什麼勸慰的語音,都挺蒼白無力的,畢竟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效果,所做的只是徒增煩惱。
莫庭岩眼眸抬了抬,扭頭看了看,趕緊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別來這裡,煙大。」
「那我陪你去海邊走走吧。」夏音俯下身子,貼著他的臉龐,道。
「好。」莫庭岩回答,站起身子挽著她的手。
在海灘邊建立別墅,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時來海邊散心,看著寬廣的大海,在壓抑的心情也會寬闊起來。
海邊不時地捲起層層疊疊的白浪,向沙灘上衝來,又迅速地退了回去,海風悠長地拂面而來,吹起女人的秀髮,也帶來絲絲地冷意。
莫庭岩立刻脫下外套,雙手環過她的身子,給她裹緊了,「外面冷。」
「有你在就不冷。」夏音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嘿嘿笑道。
莫庭岩也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知道公司現在很難,但是沒關係,就算……就算公司真的堅持不下去了,也真的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夏音捧著他的臉龐,感受著消瘦了很多的男人,心裡格外的心疼。
在她眼裡,公司和他可差著十萬八千里,她寧願捨棄公司,也不願讓他再受一點點累,她疼壞了。
「放心,想吞下我們,他們也得脫層皮。」莫庭岩眼中掠過一絲寒冷到了極點的寒意,沉聲道。
「那你也別這麼拼了好嗎,一個星期才回這一次家,熬的眼睛都有黑眼圈了。」夏音扁著嘴巴,拇指撫過她的眼睛,心疼地道:「大不了把公司給他們,我們不要了。」
「傻女人,你以為他們在乎的是公司嗎?」莫庭岩一遍遍捋過她柔順絲滑的長髮,「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搞到我們動彈不得,沒有反擊之力,這樣才能擺到案板上,任他們宰割,在這個世界上,有錢人的權利太大了。」
莫庭岩嘆了口氣,把眼眸眺望上一望無垠的大海,仿佛看見了遙遠處地波濤洶湧,處處暗礁。
「那我們怎麼辦?」夏音心裡那份害怕也越來越重,語氣微顫著問。
「你不用瞎想,不會有事的。」莫庭岩露出了一抹讓人心安的笑容,那笑容,終於是把夏音心裡涌盪起來的波瀾給壓了下去。
「有我在,一定不會有事的。」莫庭岩這麼說著,只是自己心裡都沒幾分把握,他沒告訴夏音,為了保全公司,手裡股份都扔出去了百分之十八。
隔天,夏音還沒醒,莫庭岩就一早地去了公司。
前者起來洗漱,吃早飯,最後畫上了淡淡的妝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扎了起來,腳上蹬了雙平底鞋。
雖然肚子隆起來,但是依然掩蓋不住那份氣質光芒,她眼眸變得凌厲,氣場又開始大地能夠震懾旁人,這一切,都為了那個男人。她不能讓他一個人去衝鋒陷陣,她也要為他做些什麼。
她打車去了許家,被傭人攔在了門口。
「回去告訴許初雪,夏音來找她。」夏音一臉淡漠地道,能有這番氣場地怎麼會是旁人,傭人不敢怠慢,趕緊上屋裡通報。
「小姐讓你進去。」
傭人帶著她來到許初雪的閨房。
她正坐在書櫃旁搜覽著書籍,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許初雪,你這樣有意思嗎?」夏音一進來就直接道。「這麼做,對你家的公司也沒有半分好處,你為什麼非要採取這麼偏激的方式呢?」
許初雪轉過身來,坐在椅子上,伸手支撐著下巴,笑道:「呵呵,我開心啊!」
夏音啞然,這個理由還真是無懈可擊,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呢。
「怎麼,夏音,你怕了?這才是剛剛開始,你就怕了,好戲還在後面呢,這你就玩不下去了的話。後面你怎麼受得了呢?」許初雪眸子中涌過一抹陰狠,語氣怨毒地道。
「你口口聲聲說愛莫庭岩,現在就這麼對付他,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夏音搖著頭,冷冷地道。
「呵呵,我可不這麼覺得,只有讓他知道我的重要,他才會對我多看幾眼。」許初雪病態般地一笑,「等他的公司破產,我會幫助他東山再起,這樣他才離不開我。」
「你真是有病!」夏音搖了搖頭,根本不能理解她的思維。
「在你眼裡,也許這是病,在我看來,你還是沒我愛他。」許初雪自我感覺良好地笑著,聳聳肩,「你就等著看吧,他遲早會和你離婚地。」
說著,舔了舔艷紅色的唇,「他遲早會是我的。」
夏音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原本她以為自己這次過來能和她談一談,沒想到,她病入膏肓到這個地步。
「真是無藥可治了你。」
夏音走之後,許初雪划起一抹陰沉笑容,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