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憑什麼
2024-09-09 07:33:29
作者: 長街長
莫庭岩低緩甚至是帶著點祈求的聲音響起,引得許初雪忽地漠然地眼光,冷笑著,「呵呵,莫庭岩,你說不讓我報警,憑什麼?」
「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莫庭岩低著頭,悶悶地道。
「不是故意的?」許初雪陳述了一遍,譏諷地道:「莫庭岩,你怎麼說得出口,你可是親眼看見她把我推到地上,我的孩子才沒了,你現在居然說出這種話,你是不是人?」
「……」莫庭岩默然,他又沒辦法接,他明知道那個女人不是這種人,但是他親眼目睹了現實,至少眼睛看到地不會欺騙到自己了吧。
「她是我老婆,我懇求你,能不能別為難她。」莫庭岩低著頭,很卑微地道,他莫庭岩何時這麼低聲下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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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庭岩,你的傲氣呢?你的骨頭的,你在幹什麼?」許初雪狠狠愣住了,旋即便是近乎嘶吼地喊起來,「公司快要破產的時候你都不肯去求人,怎麼現在為了這麼個女人,你居然求我?」
越是這樣,她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愛夏音,所以就越恨,越不甘心。
「如果你能放過她,我可以求你,沒關係的。」莫庭岩不在意地搖搖頭,聲音嘶啞地道。
「莫庭岩!」許初雪哭的更凶,她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一步,這女人這一面都給他表現出來了,他還是願意維護她。
究竟是為什麼?
「初雪,我不能讓她有事,所以,你別為難她,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能補償你。」莫庭岩抬頭,黑眸炯炯,沉聲道。
許初雪剛要說話,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個人看去,是余淮旭和夏音,在前者的勸說下,還是決定來這裡看看。
夏音臉色漠然,沒有一點歉意,她不覺得自己應該說對不起,只是來看看這朵白蓮花能演成什麼樣子?
許初雪一見到,便要發狂暴走一般,「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還敢來,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夏音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我沒害死你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閉嘴!」莫庭岩驀地喊了一句,嚇得女人渾身猛地一顫。
「過來,道歉。」
然後他又甩下四個字。
夏音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光看著他,他竟然讓自己給這個女人道歉,自己可沒有害死她的孩子,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我憑什麼要道歉。」夏音沉默了幾秒,忽地吼道:「我又沒有害死她的孩子,是她自己弄死了自己的孩子然後要嫁禍給我!」
莫庭岩嗖地一下站了起來,衝著她走過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走,去當著她的面道歉!」
「我不去!」夏音腳死死蹬著地,上半身向後傾倒去,與此同時,手也是狠狠甩著他的手。
可是男人的手猶如鐵鉗一般,力氣大到讓她皺眉。
「夏音,現在,立刻去給初雪道歉,讓她原諒你。」莫庭岩眼睛瞪地老大,很嚇人那種。
他也不舍的對這個女人動粗,但是現在必須要讓她討好許初雪,不然後者一旦要是報警,上法院告她,她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自己也救不了她。
「莫庭岩,你弄疼我了。」夏音咬著銀牙道。
她身邊的余淮旭像個騎士一樣,突然站了出來,一把將他推開。
「你幹什麼呢?」余淮旭冷冷地看著他,「逼迫一個女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她的老公?」
「我們的家事,用不著你管。」莫庭岩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道。
「呵呵呵。」余淮旭搖搖頭,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聲低笑,「那你就問問你家人,看她究竟願意不願意。」
說著側著身子看向了夏音,莫庭岩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
後者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言簡意賅地回應他,「我不和她道歉的,死也不會。」
余淮旭聳聳肩,攤攤手,「你也看見了,人家可不聽你的。」
「夏音,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莫庭岩聲音稍微軟了下來,沒有先前那麼強硬了。
「你要清楚你做了什麼事,你是成年人了,得為你做過的事負責。過來,和她道歉。」
「我做了什麼事?」夏音反問道:「我再說一遍莫庭岩,那孩子不是我弄掉的,是她自己干地,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我都親眼看見了!」莫庭岩一拳砸在她身後的門上,低吼道,模樣猙獰地嚇人。
「呵……」夏音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無盡地心酸悲涼,這個男人,這個全世界都可以不相信,唯獨也要他相信的男人,還是不相信自己……
「你他娘的也真是個男人,吼自己女人算什麼本事?」余淮旭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他懂這個女人現在有多委屈,明明沒做過的事,還被自己最親近的人這麼逼迫,內心幾乎要崩潰吧。
「你他媽的別沒完了,這裡不歡迎你,給我滾!」莫庭岩低吼一聲,指著門口道。
「靠,我告訴你,今天這事老子管定了!」余淮旭伸出食指指著他,一字一頓地道。
「夏音,今天有我給你撐腰,誰也別想欺負你。」
夏音聽著這個男人的話,原本涼透了的心也是掠過些許溫暖,咬了咬唇,「余淮旭,我們走吧,這裡好像不歡迎我們。」
「嘿,聽你的,你開心就好。」余淮旭表示同意,嘿嘿笑道。
「夏音,你站住。」莫庭岩看到他們兩人真的要又,不禁喝道。
「不走難道留在這裡給你繼續吼?」夏音扭頭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隨著兩個人走了,屋子裡也是更寂靜了,莫庭岩有些失落地坐回椅子,更多地不悅,還是因為那個女人是跟著別的男人走的,可惜眼前這個方面,沒有讓他有走的機會。
許初雪伸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握住了莫庭岩的手,露出抹蒼白的笑容,「庭岩,她不和我道歉也沒關係的…其實,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不為難她!」
「什麼條件?」莫庭岩眼裡迸發出一道精光,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只要能讓她不告發夏音,什麼條件都能應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