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2024-09-09 07:32:04
作者: 長街長
夏音兩手捧了一捧水,浸在自己的臉上,冰涼的水讓自己很提神,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許初雪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本以為她會果斷地打掉孩子,沒想到以退為進,來博取同情。
「裡面味道好聞還是怎麼回事?趕緊出來吧。」莫庭岩站在門口,見女人遲遲不出來,忍不住敲了敲門。
夏音這才慢吞吞地出來,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哎,等等我。」莫庭岩見她自顧自地出去了,趕緊追了出去。
「你跟過來幹嘛,繼續和她聊呀,需不需要聊聊孩子起什麼名字,學什麼專業?」夏音陰陽怪氣地道。
是個男人就能看出她吃醋了,莫庭岩失聲笑笑,「我說你瞎吃什麼飛醋,談孩子的事也不行?」
「她肯為沒有要求的生下孩子,咱們本來就欠人家的了,再說以後,肯定會因為孩子少不了打交道,到時候你難不成得天天吃醋?」莫庭岩無奈地摸了摸她滑嫩的臉蛋,道。
「哼,那個許初雪,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夏音跺了跺腳,悶聲道,利用孩子來拉進兩個人關係,來增多接觸,這個女人,心機真深。
「好了,我和她只是因為孩子,再沒有其他的關聯,以後也不會有其他的關係,你把心放肚子裡吧。」
「希望咯。」夏音翻了翻白眼,道。
夏音當時真的以為,許初雪只是想拿孩子拴住莫庭岩罷了,直到後來才明白,她是用孩子搞垮自己。
只不過那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和莫庭岩,也是在那個時候,重新有了分叉,終於是因為這道裂痕越走越遠。
最後,他還是弄丟了她,讓她一個人,去了遠方。
這都是後話。
公司。
夏音到公司上班以後,卻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在看過許多人以後,她才明白,是眼神。
今天是開會,決策公司重要的項目,桌子上這些人都用一種不同於平常的眼光看向她,從裡面,清晰地看到了鄙夷,不屑。
夏音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她想不明白的時候,但是眼下這個關頭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咱們公司眼下有兩個重要項目可以簽,但是由於客觀因素,只能選一個,因為事情重大,我請各位來投票決定。」陳松十指交叉,掃視著眾人道。
「一個是和我們的老朋友順天公司合作,風險不大,相對另一個而言,利潤卻是小了不少。」
「呵呵,我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不能因為關係好,就選上他家,當然是要看利潤多少。」張天成率先發表意見,道。
他這一說,就立刻有許多人跟隨著附和,這是他們一邊的人。
夏音第一個反對道:「我不這麼認為,你要知道,順天公司和我們公司合作時間夠長,可以信任,即使利潤相對來說少一點,也沒關係,畢竟是要長期合作的,根本不急於這一場合作。」
「再說,另一個公司,余氏,公司規模太大,和我們不是一個等級,和他們合作,被賣了沒準還給人家數錢呢。」
夏音說這話,也是得到了自家這一派的人響應。
只不過李澤宇,始終在那裡低著頭,也不說話,像是沒了魂。
夏音的用餘光掃了他一眼,也沒機會問他。
「富貴險中求,我們能走到今天,可不是看地膽小怕事,就是靠的敢打敢拼,我覺得利潤差距很大,我們可以選擇。」許慧反駁道。
她這番言語,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肯定。
「可是我們靠的更是信譽,我們和順天公司合作了那麼長時間,如果今天因為利潤就放棄長期合作,信譽得丟掉多少,讓外人怎麼看我們?」夏音眼眸閃爍,思索了一番,道:「我覺得為了長遠打算,更加不能這麼做!」
接下來兩方便是各自拿出自己的理由來說,一場會議成了辯論大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澤宇今天像啞了火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就悶在那裡。
林郁也還在住院,自己這邊就顯得聲勢弱了很多,沒有辦法,還是夏音緊咬牙關,穩住大局。
「行了,我再考慮考慮吧。」陳松看著局勢這麼僵硬,只好道。
會議散了以後,許慧走到她旁邊,笑嘻嘻地道:「我真是小看了你了,我還說呢你這靠山沒了,怎麼還那麼狂妄,原來是很快就攀上一顆更大更粗的樹呀!」
聽著許慧話裡有話,夏音停下了收拾的手,抬眸看向她,「你再說什麼鬼話?」
「哎呦,還裝呢,公司里都傳開了。」許慧譏諷一笑,冷嘲熱諷道。
「傳開什麼,我怎麼什麼也沒聽說。」夏音眯著眼睛,道。
也難怪,她這兩天事情好多,來公司時間很少。
要不是今天有會議,她還得去醫院看林郁呢。
「哼哼,那天你和余氏總裁余淮旭抱在一起,都有員工看見了,你說你也不知道避諱點,就那麼光明正大地在公司門口,真是的。」許慧唯恐天下不亂地道:「既然你和他好了,那為什麼還讓我們和余氏合作呢?」
「你聽誰胡說的?」夏音聲音陰沉下來,道。難怪她之前見那些員工,看自己眼光異常,原來是背後有人給她潑髒水。
「呵呵,這誰說地不重要,我告訴你,反正公司已經傳遍了。」許慧擺擺手,笑道。
夏音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也不在理會她,轉身便走。
「哎。」許慧叫住她,「我說夏音你這勾搭人的本事,和誰學的,這上位的速度,我可真是佩服呢,你也告訴告訴我唄!」
聽得她這嘲諷,夏音轉過身來,臉上的寒霜緩緩消散,道:「上位這個事倒是不滿,關鍵是啊,得靠臉,你看你長得,一臉的克夫相,誰會那麼不開眼地看上你。」
「你……」許慧本來想嘲諷她一番,結果忘了,自己和她鬥嘴從來沒有贏過,這不這次又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你可以和那些酒吧里的陪酒女學學,怎麼才能招攬客人!」夏音臉色漠然,冷笑著道。
許慧臉色霍然變化,怒色瀰漫,這個女人竟然拿她和和陪酒小姐比,面色猙獰起來,冷喝道:「夏音,你這個婊子,你真想死是嗎?」
聽她近乎威脅的厲喝,夏音不以為然,如果被嚇唬就能讓她破膽,那她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