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心底最痛的疤
2024-09-09 07:31:07
作者: 長街長
夏音黛眉微皺著,有些糾結地看著莫庭岩,紅唇微微抿著,撅起一個小女人的弧度。
「這麼看著我,我說的不對麼。」莫庭岩食指彎曲在她挺翹的小櫻鼻上掛了一下,聲音雖然一如既往地冰冷,卻帶著寵溺地道。
夏音立刻坐地離他遠了些,要是讓公司那些人看到他們的女王上司,會在別的男人面前表露出這副小女人姿態,可能下巴都驚訝地掉了下來。
「就算你說的對,那,我們就不管他們的感受了麼。」夏音心裡到底還是善良的,總會在做事的時候,考慮著別人的感受。
「你這麼體諒別人,別人會不會體恤你呢?」莫庭岩看著這個看似強勢的女人,卻讓他十分的心疼。
「什麼意思呦?」夏音臉色一頓,疑惑地問。
莫庭岩搖搖頭,「沒什麼。」他想這個丫頭沒看出來,林郁今天變地臉色,以及對她變了的態度。
有時候,即使你對她沒有惡意,或者說,一說讓她難過傷心的事不是你故意為之,卻和你有關係,她怪不了別人,就會將不能發泄的矛頭指向你。
這個傻女人還沒有發現呢。
不過也沒關係,不管是誰,自己都會將她身前的風雨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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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問你,你現在還打不打算和我去拍婚紗照了?」莫庭岩挑著眉宇,道。
「去吧。」夏音扣著手指甲,有點不太情願地道。
「說地這麼敷衍,怎麼,你不會是不想嫁我了吧?」莫庭岩皺著眉,盯著她的眼睛,有些生氣的道。
夏音眼珠在眼眶裡轉了轉,然後主動將紅唇奉上去了,結果這一下就引得不可收拾。
……
有時候,你以為你就要邁入自己嚮往了很久的幸福的時候,其實你錯了,前面那道小溝壑,是萬丈深淵,一但踏,則可能粉身碎骨。
「吃完早飯,你們就早點去吧。」莫天南喝了口豆漿,道:「顧了專機,去雲南那裡取景拍婚紗照,明天應該就能回來的,結婚還有很多事,你得幫著忙活忙活。」
莫庭岩點點頭,「好,知道了爸。」
「音音,那邊天氣熱,你帶兩件薄衣服。」趙嵐一邊叮囑著,一邊給她夾著剛做的炸藕。
「知道了媽。」
「先生,夫人,許小姐來了。」吳媽忽然走進來道。
然後一道倩影,就是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跟著走了進來。
她出奇地沒有化妝,素麵朝天。手臂垂在兩側,衣著也是穿地很樸素了,不像以前,冬天還是露著一截白皙的腳腕。
腳上也不是一如既往的高跟鞋,而是一雙黑色的平底短靴,
雖然是素顏,但是五官還是很漂亮,不得不說,能成為一線演員,的確是有著自己的資本。
只不過,今天的眼神很不同尋常,看似平平淡淡中,卻蘊藏著一股凜冽如同刀刃般鋒利的決然。
面無表情地同時,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人,好像每一個人都在她眼神的支配下,忽地感覺後脊梁骨發涼。
莫庭岩率先感受她那不同以往地氣勢,下意識地握住了夏音的手,黑眸泛起一抹更加強勢的寒光,毫不避讓的對上她的視線。
「小雪來了呀,快,過來坐。」趙嵐也是被她那怪異地氣勢搞地愣了下,在遲疑了幾秒後,趕緊道。
許初雪緊繃著的臉龐,驀地鬆緩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溫柔細膩,還是以前那樣甜美。
「阿姨,過年好呀。」許初雪親切地道,然後走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胳膊,「阿姨,伯父,過年家裡實在是忙,以至於現在才抽出時間來看您二老,您們可別挑小雪的理呢。」
「看你說的,阿姨怎麼會呢。」趙嵐擺手,「快坐。」
「好呢。」許初雪坐了下來。
「這話嚴重了。」莫天南人老成精,自然看出了她的變化,笑道:「小雪,怎麼來也沒給叔叔阿姨帶些東西呀?」
「你這說地什麼話?」趙嵐嗔怪地瞪了一眼莫天南,沒好氣地道:「哪有這麼和人家姑娘要東西的。」
「嘿嘿,你叔叔和你開玩笑呢小雪。」
莫天南當然沒在開玩笑,如果是來看人拜年,不可能空手而來,除非是因為別的事。
許初雪眸光忽地看向了牽著手的兩人,不經意地閃過一抹森然的寒光。
「呵呵,聽說,庭岩,要和她結婚了?」許初雪的眼光像是兩把手術刀,不停地掃在他倆的身上,像是要把他們一寸寸的剝開。
「啊……是呀,這倆孩子情投意合,相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都是我阻撓了他們,才耽誤了這倆孩子。」趙嵐笑著,「現在呀,終於可以不用顧忌地在一起了。」
「情投意合麼……」許初雪口中喃喃著,然後銀牙一咬,吸了一口氣,隨後道:「可是以前阿姨不是不同意喜歡這個女人的麼,怎麼現在就突然同意了?」
「呵呵,以前是阿姨迂腐。」趙嵐揮揮手,「總以為,必須兩家門當戶對,身份相符合,才可以,可是我錯了呀,這種婚姻是……」
「阿姨您沒錯!」許初雪突然道,嘴角咧起一抹略顯瘋狂的笑容,「庭岩這麼優秀的男人,就應該找一個家勢,自身都般配的人,這個女人有什麼?」
「她什麼都沒有,她家以前還是那麼回事,可惜早就破產了,反而帶著一個累贅,那個累贅也快不行了,她自己只是一個公司的副總。憑什麼能和我比?」
她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手指指著夏音,字字句句刺痛耳膜。
「而我家勢顯赫,足以和莫家門當戶對,我本身還是一線明星,也只有我能配的上庭岩,這個女人憑什麼,憑什麼?!」
「她就是個爛人,社會底層的垃圾!」
「你夠了!」莫庭岩再忍不住了,猛地暴喝道:「你給我閉嘴,如果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發瘋的,那麼現在,給我出去!」
他清楚的感覺到,手心裡那隻小手,在劇烈地顫抖著。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過分,明知道那些都是夏音心裡最痛的傷疤,她卻非要將它挖出來,血淋淋地撕開快要長好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