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沒有挽回

  林霄聳了聳肩，臉上的神情也並沒有什麼緊張，只不過季瀟雨看不見，她還是在死死盯著他，好像希望聽到那個自己願意聽得答案。

  「這個問題，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再說一次又有什麼意義?」林霄的語氣平靜，「我明天就要和佳佳結婚了，你問我愛不愛你了...」

  「對不起，心只能給一個人，我現在只愛她，當初我負了你，是我的錯，我也嘗到了苦，所以我不會隨便愛人，既然愛了，就會愛到底。」

  王佳佳瞳孔濕潤了，目光溫柔地將他看著，後者察覺到，反手握住那柔軟的小手，用很大力。

  季瀟雨沉默了，良久，才驀地笑了聲，「你現在，的確變好了...變成了我心裡最想要的樣子，可惜我，卻無福消受。為什麼？你變好的代價是我的痛苦，為什麼在我身上經歷了這些以後，你才會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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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哭了，哭地很輕，但是在這寂靜的地方，依然可以清晰地聽到，令人感到心酸...

  這件事教會我們，別隨便去愛人，也別隨便認真，往往愛的最深的那個，也是輸的最慘的那個。

  「小雨...」林霄沒了聲音，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安慰她。

  「季瀟雨，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人應該展望未來。」莫庭岩淡漠地道：「再說，你的生活也沒有你說的那麼慘，你根本沒有懷孕，也沒有債主追你要債，你還年輕，可以好好的繼續新生活。」

  「你是怎麼知道的？」季瀟雨的聲音明顯的慌亂起來了。

  不止她情緒有很大變化，夏音和王佳佳也愣住了。

  「你可以花錢買通醫生，我也可以花錢買到真相。」林霄沉悶地說，顯然對她有些失望。

  「我報了警，也給警察留了手機號，打你的那些混混被抓住了，不過是一些和警察常打交道的市井流氓。他們把你花錢雇他們的事如實交代了，不然，可能得做牢。」

  林霄聲音很低沉，他沒想過，曾經那麼喜歡的單純女孩兒，現在手段這麼多，對他用起來好像也是信手捏來，原來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

  「小雨，我沒想到，也不敢相信，這些事都是你做出來的。」

  月色下，季瀟雨的臉色略顯蒼白無力，她呆滯了好久，也許這精心策劃的一切，就這麼被打破，讓她有些無力反駁。

  林霄很了解她，畢竟雙方也處了那麼長的時間，兩個人彼此了解，恐怕不比自己了解自己少。

  正因為這樣，才無法接受她改變這麼多的事實。

  「你好自為之吧。」林霄緩緩搖了搖頭，沖一眾人擺擺手，「我們走吧。」

  眾人轉身準備走，走了大約五六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聲音——「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我愛你！」

  林霄率先頓住腳步，整個身子好像都在微微顫抖著，這個女人，曾經把最美好的青春，最真摯的感情，都給了他。

  是他傷害了她，拋棄了她……他虧欠的太多了。

  「我在那個男人身邊過地一點不快樂，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我們的點點滴滴，林霄，你忘了我了是嗎？」季瀟雨是哭著喊出來的。

  聲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都是略有感悟，特別是林霄……

  後者猛地轉身，飛奔向季瀟雨，緊緊抱住了她，後者也是緩緩抬手，摟上他的背。

  林霄趴在她的耳朵旁，聲音極其嘶啞，聽著仿佛都能身受其痛。「我們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以前對不起你，以後你說的話，無論多難，我赴湯蹈火都會做，但是，我不能愛你了……」

  林霄伸手推開了她，轉身的時候，眼睛驀地紅猩紅了，眼淚決堤般地流了下來。

  他沒有擦，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流淚。

  季瀟雨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也刷刷的掉下來，將手指放進嘴裡，咬出了血，也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

  終歸是結束了吧。

  回去的路上，夏音也哭了。

  「別哭了，明天還得做伴娘，眼睛哭腫了，明天怎麼見人。」莫庭岩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我突然感覺，季瀟雨很可憐……自己愛地那麼深，結果被林霄傷成這樣，到最後，還是沒有挽回人。」夏音攥著紙巾，眼淚不停地流著。

  「你前些日子，不是還覺得季瀟雨很可惡麼，說人家是插足者。」莫庭岩無奈地聳聳肩，瞥了她一眼。

  「以前那是不知道季瀟雨原來愛他這麼深，不然，這些手段也不會用出來吧……就像當初你當初對我那樣，也感覺很卑鄙無恥。」夏音美眸剜了他一眼，冷聲道。

  「……」莫庭岩無法反駁，只得伸手給了她一個板栗，惹得後者怒目圓睜。

  莫庭岩笑笑，「我在你眼裡，就是卑鄙無恥的代名詞？」

  「那可不，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夏音低著頭，嘀咕道。

  「說什麼呢？」莫庭岩耳朵尖，立刻質問道。

  「咳，我在想，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能和林霄走這麼近，說不定也是一樣的人，會不會哪天給我也甩了？」夏音很正經地道。

  「嗯，到時候我就把你甩地遠遠地，最好給你甩到非洲，讓你想回家都沒可能！」莫庭岩冷哼道。

  夏音一怔，「莫庭岩，你還真敢給我扔了？」說著，手指擰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圈。

  疼地莫庭岩趕緊求饒。

  「莫庭岩，明天還得參加婚禮……」夏音帶著粗喘和輕微呻吟的聲音穿出來，給這房間增添了幾絲曖昧與情趣。

  莫庭岩雙手正揉捏著兩座高峰，整張臉埋在她的雪白玉頸間，牙齒不輕不重地咬著。

  「讓你剛剛問我那種蠢問題，這就是給你的懲罰！」莫庭岩聲音傳來，嘴巴上的力氣又加重了。

  夏音想伸手推開他，但是身上沒有了一點力氣，連整個身子都軟了，兩手靠搭在他身上才能穩住。

  莫庭岩一隻大手劃下，將一條細腿撈了起來，白花花地，看著就讓人心裡浮想聯翩。

  他臉龐上移，嘴唇對著她的嘴唇，一字一頓地道:「你不是問我，會不會哪天給你甩了？」

  「如果我會那麼做，我就在h市里裸奔，大喊自己是笨蛋，才會把你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