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花旦武郎王
2024-09-09 06:53:30
作者: 恰靈小道
這是國師府《萬物志·號陰》中記載的一句咒語,同樣也在《十二龍經》中有相應記載。
以陽血溝通陰魂,輔以地氣號召,能短暫讓我通靈。
將近過了十幾秒後,金缽中慢慢晃出了一道青煙,正是李紅月的陰魂,她茫然無措地看著四周。
「楊承業?」
「我這是在哪?」
確定她沒事後,我便鬆了口氣,沉聲說道:「你的陰魂被人抽了,我現在帶你回肉身!」
「在裡面好好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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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回應,我便將金缽從地上拿起。
「哎,等一下……」
她急忙想朝我伸出手,但下一秒就被金缽吸入。
我不想跟她爭吵,也不想給她好臉色看,因為如果不是她冒然亂來,也不會有現在的事。
雖然王力等人一定會找麻煩,但起碼我有反應的時間,不至於受制於人。
將金缽裝在身上,我坐上了主駕駛,駕駛著越野車,往後方的庫房開去,正好支援余天嬌等人。
「過了這麼長時間,應該結束了吧?」
我心中喃喃自語。
按照我們最初的計劃預估,如果半小時內,不能解決瘸子的人,那麼就得緊急撤離。
原因很簡單,瘸子的人手會在這時候集中過來,萬一他們有後手準備,很容易翻車。
如若不能儘快擒住瘸子這員大將,由他撕咬反撲,來個大反攻,那就不妙了。
可當我開到了庫房後方,卻見到了一片火光,刺鼻的濃煙在半空中飄蕩,廝殺聲已經停下了。
「出事了?」
我腦子裡瞬間冒出這個想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從車上沖了下去,靜悄悄來到了庫房側面。
我不敢輕舉妄動,防止被發現。
只見在庫房的正前方,幾乎是一片倒地哀嚎的賣武郎,站在場上的渺渺無幾,地上到處都是肉眼可見的血液。
而余天嬌更是衣衫襤褸,身上有好幾個刀疤,就倒靠在人堆里,捂著腹部喘著粗氣。
看樣子,她受了重傷。
帶來的賣武郎,就只剩下不到二十個,還活在場上,大多都氣喘吁吁,不敢輕舉妄動。
成老也在其中,他擋在余天嬌邊上,護住了這位堂主,但腹部還插著一把鋼刀。
顯然,他也受了傷。
周邊還有不少舉著火把的賣武郎,郝然便是瘸子的人,一個個臉色冷漠,至少有五十多人還有戰鬥餘力!
我心裡咯噔一聲,壞了。
成瓮中之鱉了!
可我們明明是搶占了先機的一方,為何會落到這種地步?
順著目光看去,我突然發現,在兩軍對壘的前方,戒色正和一個瘦弱的身影在搏鬥,而且明顯落入下風。
那瘦弱身影穿著一身花襯衣和白色西褲,腳上還踩著皮鞋,手指卻宛若女人一樣,勾勒著某種尖銳的東西。
仔細看去,竟然是鋼絲!
這玩意在他指縫間轉動,輕而易舉就割開了戒色身上的血肉,打的戒色連連退避,毫無還手之力。
戒色乃嵩山少林出來的祖傳高手,金鐘罩什麼的就算沒有得到真傳,肉身也比常人要堅硬數倍。
這瘦弱男子,卻能輕鬆破開他的招式,一舉一動就好像唱戲的花旦一樣,蘭花指頻頻出擊。
「花旦?」
我腦子靈光一閃。
動手之前招風耳說過,瘸子身旁有一員武郎王,名為「張花旦」,是唱戲出身的。
十有八九,就是此人!
戒色在他手裡討不到任何好,主要是因為這傢伙出招的方式太過詭異,加上戒色已經有了力竭的跡象,根本招架不住。
將近五招過後,戒色重重摔倒在地,滾到了成老等人身旁,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都是翻紅的血肉!
他臉色極其難看,罵罵咧咧道:「用這種損招,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就跟老子拳對拳!」
張花旦面無表情,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右腳放在左腳後,這是典型的戲腳。
這架子,真是大。
不愧是武郎王!
反倒是瘸子,他從冒著火的庫房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獰笑,大聲笑道:「餘三娘,今天你栽在這,是老天睜了眼,敢跟老子搶地盤的人,還他媽的在懷裡吃奶!」
「可惜了,要是你年輕個十來歲,老子說不定會好好玩你一晚,讓你感受感受什麼叫巨龍撞擊!」
「現在的你,也就是個殘花敗柳!」
「別說是老子,就連老子的手下,看了你的臉,都提不起半點興趣,是不是兄弟們?」
周圍那些賣武郎們,紛紛大笑回應:「是!」
余天嬌滿臉憤怒,怒聲大吼道:「狗日的瘸子,有種你就弄死老娘!羞辱老娘算什麼本事?」
「就你這樣的男人,老娘十輩子也看不上,看上了也是你祖宗十八代顯靈,是你這個孬種三生有幸!」
瘸子臉色抽搐:「嘴皮子功夫倒是了得,老子今天就割了你的舌頭,再把你曬成蠟屍餵狗!」
「弟兄們,給我動手!」
「一個都別放過!」
「是!」眾人大喊著回應,人群開始躁動起來,開始往余天嬌這邊靠攏而來,看樣子是一個都不想放過。
成老和戒色等人立馬圍靠在一起,面對如此多的圍攻,他們根本沒法突圍出去,最多只能賭一把。
但下場,可想而知。
我臉色冷靜,沒有著急,而是注意著這群人的一舉一動,目光轉移到了瘸子身上。
擒賊先擒王。
想要迅速結束這場戰鬥,把局勢掌控在自己手裡,這就是最好的辦法。
可這瘸子也不是個簡單貨色,他沒有讓自己的貼身武郎王上去動手,更沒有親力親為。
我若是貿然衝上去,肯定是買一送一。
該怎麼辦?
製造動靜?
還是搏上一把?
正當我遲疑之際,戒色突然爆發了一聲大吼,身上的皮膚開始變得泛黃起來,面色漲紅了許多。
鼻子裡,竟然還有白煙冒出。
我略微一愣,這明顯是動用了什麼需要付出代價的秘法。
圍殺而至的那群賣武郎,被戒色的變化給鎮在了原地,不敢貿然上去。
倒是有幾個膽子大的,上去就被戒色一掌拍在腦袋上,重重摔落在地,直接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