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第二間牢房
2024-09-06 02:53:13
作者: 白骨的旅程
「怎麼回事?」
一進蚩尤的牢房,王宇第一時間問道。
蚩尤沒急著回答,先倒了一碗酒放到他面前,隨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個人身上也有一些玄女的氣息,雖然沒有陸鵬身上那麼強烈,但我還是嗅到了一絲。」
王宇有些懵了,就連那碗心心念念的酒都沒喝。
從一開始,他對尋找玄女這件事,就沒有抱太大期望。
經歷了二十幾年的科學教育,若不是蚩尤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恐怕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有神明存在。
就算蚩尤一再咬定,玄女是神明,不會死,肯定還活著, 他也不認為在這個飛機大炮滿天飛的時代,還能找到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戰神。
可偏偏現在出現了兩個人,都和玄女有關係。
儘管王宇不清楚,這層關係是不是蚩尤捏造出來的。
但想來一個叱詫疆場幾千年的傳奇人物,應該不會為這麼點小事欺騙自己。
一時間,他和蚩尤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思考著下一步應該這麼做。
可是這裡還有個不甘寂寞的熊,如此安靜的氛圍它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扭了扭屁股,鐵鐵拱到二人身前,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們說,玄女那娘們,會不會在人世開後宮了?那倆人都是她收的男寵?」
後宮?
王宇疑惑的轉過頭,心道這熊居然還知道這麼前衛的詞?
下一秒,他就見到蚩尤冷著一張臉,一把薅起鐵鐵頭上的毛,咒罵道:
「你再拿你新學的詞來噁心我!老子就把你帶回來那些破書全撕了!」
書?
王宇越過鐵鐵看去,只見那棵枯樹下面七零八落散著好幾本網絡小說,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幾本動物圖鑑。
怪不得。
王宇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氣氛,蚩尤似乎被鐵鐵氣得不輕。
「八哥,鐵鐵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那倆人很有可能是玄女的後代,或者有些血脈相承也說不定。」
說到這他又瞪了鐵鐵一眼,繼續講道:
「不過後宮什麼的還是太扯了,兩個普通人傍神女,他們不被榨乾了才怪。」
說完這些,王宇拼命朝鐵鐵使著眼色,好讓他說些好話求得蚩尤的原諒。
可誰知這憨貨好像大腦短路一般,只是趴在原地傻樂。
不過幸好,蚩尤沒有再追究。
準確的來說,在王宇說完第一段的時候,蚩尤整個人就顯得有些怪異,擺出和鐵鐵截然相反的頹喪表情。
過了一會,蚩尤忽然笑了一聲,像是自嘲。
「後代嘛?幾千年了,也該嫁人了。」
嘟囔完這句,他轉身想著,茅草屋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極為沉重,任憑王宇在他身後怎麼呼喚,也絲毫沒有回應。
「得!白來一趟,該問的都沒問著。」
翻了個白眼,王宇看向鐵鐵,招呼了一聲便要離開。
可這傢伙居然和蚩尤一樣,還是趴在原地傻樂,整個熊像是沒電了一般。
這哪裡是神明?完全就是神經病啊!
心中感嘆,王宇搖頭退出牢房。
本想去鐵床緩解一下精神,可在路過第二間牢門的時候,王宇不經意的一瞥,猛然瞪大了雙眼。
他雖然記憶不說多好,但距離他上次被電只不過才經歷了兩天。
上一次他接觸牢門的時候,清楚的記得,這牢門前潔白一片,牢門上也是布滿了灰塵。
如今這牢門上不僅看上去乾淨了不少,就連門前也是留下了一條灰塵堆積的痕跡。
這門被打開過!
王宇神情一凜,躡手躡腳的向著牢門走去。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特別是在極為怪異的事情上。
自從上次被電,王宇就對這房裡的神明充滿了期待。
不是他有被虐的癖好,實在是蚩尤傳授他的東西,已經不足以應對眼前的情況。
陸鵬不用說,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可以用熱武器武裝到牙齒。
就算他現在穿著鋼鐵俠的戰甲來追殺自己,王宇都不稀奇。
除了這個麻煩,剩下的還有能力者聯盟。
兩天過去了,那個叫嵐姐的還沒有來找自己,看來自己的建議並沒有被採納。
那就意味著他又多了一個強敵,一群能力者,還有那個神秘的靼拉。
再加上現在又要經常進出舊城,眼下的實力還是有些難以支撐。
如是想著,王宇一步步向牢門靠近,他已經有了注意,這次只要電不死自己,就一定要將牢門打開。
眼看自己就要摸到把手,王宇精神上忽然涌展出一股莫名的興奮。
這股興奮並不來源於他的內心,更像是不受控制的情緒。
咔嗒!
門把應聲而開,這一次沒有觸電,任何異常事情都沒有發生。
王宇臉上一喜,一把將門推開。
昏暗,壓抑,低沉。
這是他看到房間景象中的第一感覺。
這間牢房並不像蚩尤那間寬廣,也沒有鳥語花香。
正相反,這裡單調的可憐,整個牢房只有十幾個平方,其內景象一覽無遺。
牢房內基本上什麼也沒有,除了正對面的那扇小窗,就剩下地中間一個帶著靠背的木椅。
椅子上面,一個女人背對著牢門,看姿勢在翹著二郎腿,上身的空無一物,顯露出光滑精緻的美背。
這才像是間牢房嘛。
心中感嘆一句,王宇想要抬腿卻又放下,敲了敲牢門輕聲喚道:
「您好?我是…」
話沒說完,那女人渾身一震,一張漆黑長袍霎時出現,將女人全身僅僅包裹。
緊接著,王宇便感覺到鋪天蓋地的雷霆勁風迎面而來,每一道風絮都夾雜著雷電,伴著女人的怒吼。
「滾!」
一字之威,聲如雷霆。
傳入王宇耳中當即炸裂,他的大腦像是被一柄重錘轟擊一般,頃刻間沒了思緒。
整個人被雷霆勁風吹打著倒飛了出去,轟然砸在地上。
那扇牢門在他被吹出去的一瞬間,也砰的一聲關閉,整個房間又回到了原來的模樣。
潔白,安靜。
緩了好一會,王宇才從麻木的感覺中恢復過來,艱難爬起。
「靠!我就說特麼都是神經病!說了四個字就被趕出來!」
活動著全身已經被電麻的肌肉,王宇罵罵咧咧向鐵床走去。
忽然,他眼睛又是一亮。
不光那第二間牢房,這房間裡還有其他地方發生了變化。
不知在什麼時候,鐵床上放的窗外,原本的一片混沌已然不見,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蔚藍的天空。
而在鐵床尾端不遠處,多了一扇和牢門不同樣式的,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