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這么小氣
2024-09-06 02:13:11
作者: 奶油胖芙
不過楚洛跟殷瑾煦是兩種手感。
楚洛是女子,肌膚更嫩,像是能掐出水來。而殷瑾煦的皮膚很滑,隱約間還有些許肌肉線條。
【就很好摸……】
殷瑾煦慌亂地禁錮住亓笙的手,不讓她再亂動,然後加快速度回到他們的宮殿。
礙於亓笙懷著孕,殷瑾煦已經很刻意避免跟亓笙過於親昵的接觸。
畢竟他是個年輕且正常的男人……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擦槍走火。
【怎麼這么小氣的?】
【摸摸都不行?】
亓笙在心中跟寶寶說話:【瞅瞅你爹小氣的……】
【要不給你換個大方的爹?】
仗著在心裡說話誰也聽不見,亓笙開著玩笑隨口一說。
卻不料有人能聽見。
亓笙被殷瑾煦放倒在床上,然後被按著醬醬釀釀,嘴都腫了方才罷休。
亓笙:「?」
她平躺在床,呼吸微亂,胸膛起伏。不點而朱的唇瓣更加殷紅,面色通紅一臉茫然地模樣……看著就讓人很想欺負。
【今天的嬌嬌有點奇怪。】
亓笙努力平復著呼吸,望著面前面無表情的殷瑾煦,感到稀奇極了:「生氣了?」
殷瑾煦抿唇不語。
【氣鼓鼓的嬌嬌……】
【有點想欺負呢。】
殷瑾煦:「?」
他都要被逗笑了。
到底誰欺負誰?
殷瑾煦用指腹重重抹過亓笙殷紅的眼尾,眯了眯眼睛。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兔。
給他惹急了……不知道四個月了,有些事就可以做了嗎?
但顯然面前的人並沒有意識到。
甚至沒意識到他琉璃色的眼眸深處的暗潮洶湧。還敢有一下沒一下地戳戳他的腹肌,手蠢蠢欲動地順著衣縫往裡鑽……
殷瑾煦:「……」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大白天的。
……也不是不行。
他的耳朵發燙,心臟咚咚跳得更快了。他緩緩俯下身,正要再度吻上去的時候,亓笙的藕臂也柔若無骨地環上了他脖子。
然後下一秒——
天旋地轉。
殷瑾煦一個怔愣間就被亓笙按倒在了床上。
上下互換,亓笙跨坐在他的腰間,解他的腰封。
【本來只想摸摸手手的……】
【嬌嬌勾引我!】
亓笙的手順利摸上了腹肌。
【哇哦~】
【快樂!】
殷瑾煦:「…………」
他的手掐著亓笙的腰肢,盯著她的眼睛,蠱惑似的問:「想做些更快樂的事嗎?」
亓笙秒懂。
「那不想。」
【一點都不快樂。】
【嬌嬌活兒有點差。】
莽莽撞撞的,痛楚更多。
殷瑾煦:「???」
誰差?
什麼差??
又沒試過,為什麼說他差?!
殷瑾煦本來已經有些懷疑亓笙的孩子有可能是自己的了。
可亓笙如此說……
那肯定不是他的!
殷瑾煦酸極了,他咬著後槽牙,想將翻身將人壓下去繼續親。
但亓笙上下其手正摸得歡快,不給他任何機會。
像個女王似的居高臨下,滿意地望著底下的人眼睛濕漉漉的,面紅耳赤。
然後亓笙沒忍住,附身低頭,咬了口殷瑾煦的臉蛋。
殷瑾煦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錯愕。
茫然的殷瑾煦可愛得緊。亓笙望著右臉頂著一圈秀氣牙印的殷瑾煦,沒忍住附身又親了親。
【怎麼這麼可愛……】
得逞的亓笙笑得像只小狐狸,殷瑾煦望著一臉滿意的亓笙,驀地笑了。
他順從地放鬆了身體,眼睫微垂。
亓笙現在懷孕,就算做也不能太激烈。
殷瑾煦望著她,笑得溫柔。
他等得起。
笑起來的殷瑾煦,擊中了亓笙的心巴。
她輕輕撫著那圈牙印,勾了勾唇:「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殷瑾煦:「嗯?」
「你的疑慮,困惑,或者……擔憂。」
氣氛正好,她可以跟嬌嬌好好地推心置腹聊一聊。
想知道你那個活兒差的孩子親爹是誰。
殷瑾煦差點兒脫口而出,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張了張口:「……沒有。」
【啊這……】
【忍者神龜嗎?】
殷瑾煦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是有心事的。
但不知為何卻不說。
「我只知道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亓笙想了想,選擇主動坦白。
一段長期的關係,不應該有較為嚴重的芥蒂心結。
更何況這還只是個誤會。
「我再解釋最後一次,那個孩子,真是你的。」亓笙坐直了身子,認真道:「我去亂葬崗,是為了丟掉給我下藥的那個男人。」
「然後就遇見你了。當時我不知道你腿腳不便,你坐在樹底下,發現我之後就說了句『誰』……我本來想走的,但是是你主動抓我腳踝將我拽過去的。」
細節都對得上。所以說,那根本不是春天的夢……是真的?
在他即將相信的時間,突然聽到亓笙的心聲。
【活兒還很差。】
殷瑾煦:「……」
……他活兒差??
但好像沒有理由反駁亓笙的話。種種細節都表明,這就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怎麼可能會活兒差呢??
腦袋裡忽然靈光一現,殷瑾煦想到了什麼。
他扯開亓笙衣襟,果然,在左邊的胸口發現了一枚元寶狀的紅色胎記。
跟印象中的一模一樣。
亓笙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想起來了?」
驚喜來得太快,殷瑾煦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如此說來的話……
他就是那個活兒很差的孩子親爹???
「哈哈哈大外甥!我跟你講!你們那個大將軍可笨死了……」
怔愣間,門突然被推開。殷瑾煦第一時間將亓笙的衣裳攏上,將人緊緊抱住。
「……我靠!」虞寂淵捂眼睛,「你們幹嘛呢!」
雖然什麼都沒看見,亓笙垂下的頭髮遮擋住了,但殷瑾煦的動作以及二人的姿勢,曖昧極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怎麼跟你爹一個德行!」虞寂淵罵罵咧咧跑出去,「她還是個孕婦啊!孕婦!」
殷瑾煦黑著臉,咬牙:「十幾年過去,虞舅舅不敲門的習慣也一直沒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