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讓他狂
2024-09-06 02:07:11
作者: 奶油胖芙
「怪不得把摺子都往我那兒送……忙著卿卿我我呢!」殷年年渾身散發著怨氣。
他從小就不喜歡看這些文縐縐的玩意兒,每次一看到這些就一個頭兩個大。
他更喜歡泡在軍營里。
只是上次殷瑾煦將奏摺搬去他府邸,殷年年雖然及時跑出了城沒回來,暫時躲過了一劫。可這次殷瑾煦受傷,他聽著外面愈演愈烈的謠言驚慌往回趕……
然後就被笑眯眯的攝政王府管家給逮住了。
並且還贈送他高高的一摞子奏摺。
殷年年感覺自己像個大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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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女帝揉揉他的腦袋,「你要是不愛看就送宮裡,一會兒我看吧。」
殷年年別彆扭扭,「誰,誰說我不愛看了……我現在就去看!」
女帝:「……」
她啞然失笑。
這臭小子,就得順毛擼。表面傲嬌得一批,隨時隨地炸毛……可心裡比誰都柔軟。
女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這些日子還得兼顧政事跟殷瑾煦的婚姻大事,著實累得她心力交瘁。
好在她還有個賢內助阿月幫她。
不然她年紀輕輕就得謝頂。
她之前祭拜先祖的時候看到過他們的畫像……
殷家最開始的幾代皇帝,還是有禿頭基因的。嚇得她膽戰心驚狂補,萬一謝頂了,她貌美如花的阿月移情別戀了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才拐回家的!
女帝匆匆往回走,一路上趕走好幾個想要製造偶遇的妃子。剛走到御書房門口,就見殷棲月從裡面出來。
「陛下。」殷棲月神情嚴肅,「北川國君,來信了。」
「哦?怎麼說。」
「說完顏烈買通大殷官員逼宮的事,跟北川一點關係都沒有,完顏烈要殺要剮隨便陛下。」殷棲月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老狐狸在棄車保帥。」
女帝無語,但也在意料之內。
完顏烈他爹一肚子心眼,他早就不滿北川那一點國土了,覬覦中原已久。
五年前的那場戰役,北川也有參與。但北川王攛掇的是他那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弟弟上戰場的,等到北川戰敗,他又裝出偽善的模樣哭弟弟,然後將自己擇得乾乾淨淨。
北川王著實狡猾,抓不到他任何的把柄,只能就此作罷。
如今故技重施,捨棄掉被俘的不受寵兒子,再次保自己。
呸!
女帝這次不想放過北川王。
可是北川王卻依舊謹慎極了,不露任何把柄——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插手,所有的一切都是完顏烈自己買通達成的。而北川王,只是在背後扮演一個扇風點火的角色,站在暗處滿意地看著。
「直接攻打北川,你覺得如何?」女帝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氣,問殷棲月。
殷棲月:「不可。」
女帝不悅。
這才不過五年的時間,北川再次舊態復萌。
難道要留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大殷,直到北川王終於有個棋子成功吞掉了大殷嗎?
殷棲月自是知道女帝在想什麼。他牽住女帝的手,幾乎堪稱虔誠地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陛下。北川必須得除,但——不是現在。也不能是你。」殷棲月溫柔地望著她,「交給我。」
沒有證據直接討伐北川這樣會髒手的事,他來做。
他的陛下,只需要做個毫無污點的,勤政愛民,悲憫偉大的君王,永垂青史就好。
女帝皺眉,「不行。」
殷棲月這些年已經偷偷替她解決了不少麻煩,以至於外面殷棲月的名聲並不怎麼好聽。
……甚至心狠手辣,都算得上悅耳了。
「你不是我的刀,阿月。」女帝扯著他的領子一拽——殷棲月被迫彎腰,緊接著下一瞬,唇角便印上一抹柔軟。
殷棲月一怔,心臟陡然漏跳了半拍。
女帝霸道地加深這個吻,親地殷棲月面紅耳赤,呼吸漸重。他克制地回應,忍得額角青筋微微凸起。
氣氛正好之時,女帝卻突然退開了。
殷棲月眼睛水潤,唇瓣通紅,一臉茫然。
女帝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狡黠一笑,挑起殷棲月的下巴。
「你是我好不容易娶的媳婦兒呀。」
殷棲月耳朵紅透了。片刻,他極小聲地「嗯」了聲。
造孽哦。
女帝鬱悶地埋首殷棲月胸.口。
皇后勾引她!
她暗戳戳地伸出手,悄咪咪地探向殷棲月的後那個腰,然後順著那截窄那個腰一路往.下,路過腰那個窩……
殷棲月驀地按住了她的手,氣息亂了一瞬:「……陛下!」
女帝不滿意。
「就許你撩我?」她偏要摸,「你哪兒我沒碰.過,怎麼這么小氣……阿月~」
殷棲月完全招架不住女帝的撒嬌。她一撒嬌,殷棲月就瞬間丟盔棄甲,一個不查,就被捏了一下。
殷棲月:「……」
「手感不錯嘛!」女帝意猶未盡,殷棲月狼狽躲避。兩人正糾纏著,暗衛硬著頭皮打斷:「陛下……攝政王殿下來信了。」
女帝遺憾,暫且放他一馬。
「寫什麼了。」她以為是殷瑾煦寫信譴責她剛剛趴在窗邊偷窺,並沒放在心上。結果轉頭一看……
竟然不是普通的信。
……而是密函?
還是最高保密級別的紅色漆封!
女帝嚴肅起來,立即將信拆開,一目十行——
她擺手讓暗衛退下。
「怎麼了?」殷棲月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除了耳廓還有點紅之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慕初說北川王有底牌,暫時不能動北川。」女帝眯了眯眼睛,「不過,可以先讓他狂。」
殷棲月瞬間明白:「若要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狂了,才好露出馬腳。
女帝感慨,「慕初知道的還挺多嘛。他的政治謀略可一點都不比我差。」
以前是這小子一直在藏拙麼?臭小子……心眼還挺多,竟然連父皇都騙過了,讓父皇以為他們三個里只有她最合適當皇帝。
女帝忽然想到了什麼,勾了勾唇,「這樣的話,孩子就可以放心生了。」
女帝看向殷棲月,挑眉。
「即便我養胎坐月子,甚至跟你出去玩……有慕初坐鎮,也完全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