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攝政王快不行了
2024-09-06 02:06:21
作者: 奶油胖芙
亓笙飛快地跑去買蠱,怕亓瀾那個狡猾的老逼登欺負自己善良單純的弟弟,買完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去。
百寶閣果然不愧是百寶閣,連蠱都有賣。
然而價格卻著實昂貴。
……肉疼。
所以待她回去,面對亓瀾時頗有幾分怨念。
好在亓瀾還好好在地上躺著,亓鏡跟翠屏乖巧地舉著傢伙事兒等她回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翠屏格外安靜,眼睛時不時偷瞄亓鏡。被亓鏡看了一眼,立馬低下了頭。
亓笙:「?」
「姐姐,我的雲片糕呢?」亓鏡輕聲問。
亓笙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她愧疚道:「路上掉了……下次姐姐再給你買。你們兩個先進屋去。」
亓鏡乖巧點頭:「好。」
很快,院子裡只剩下了亓笙跟亓瀾。
黑布被扯開,亓瀾眯著眼睛,好半天才適應了光線。然後緊接著,他就看見了亓笙手中的小竹筒。
亓瀾:「……」
他驚慌地瞪大了眼睛。
亓瀾想說剛剛有個混蛋已經給他下過蠱了,現在渾身上下都痛麻酥癢,他感覺那蠱正在他的體內囂張地橫衝直撞,難受得他直罵娘。
可是亓瀾被銀針封穴,動彈不得。
他努力地想要衝破穴位,可亓笙早已有所防備,銀針扎的深。
亓瀾臉色憋得通紅努力了半天……
無事發生。
「別白費力氣了。」亓笙打開竹筒,按照百寶齋告訴她的,掰開亓瀾的嘴,將子蠱丟了進去,才慢條斯理地取下銀針。
「嘔……」亓瀾能動的第一件事就是摳嗓子眼。
可是蠱是活物,已經吞下去的東西哪裡會那麼容易被嘔出來。他跪在地上乾嘔了半天,也沒能將那東西嘔出來。
「你……」亓瀾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亓笙,他想要說什麼,嗓子卻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他使勁兒到臉色漲紅,也說不出一句話。
甚至心臟處像是被萬蟻啃蝕似的,劇痛緩緩爬上心頭,越來越痛。亓瀾捂著心臟脫力般地躺在地上,艱難地大口喘氣。
「你……特麼的……」
亓笙饒有興致地抱臂看他。
這蠱不致命——要是他乖乖的不想害她的話,這蠱對亓瀾一點影響都沒有。但亓瀾這模樣……她都有點擔心亓瀾自己把自己折騰死了。
而且百寶齋的人向她介紹這蠱時,應該保守了。看亓瀾這要死不活、跟條擱淺的魚似的,這蠱還挺厲害。
「喂,趕緊走。」亓笙踢了踢他,「再不走,我可不能保證一會兒會不會改變主意殺了你。」
亓瀾身子一僵,連忙爬了起來。
「……算你狠!」亓瀾恨恨地瞪了亓笙一眼,那滿眼恨意,像是要將亓笙千刀萬剮。
但體內兩隻蠱蟲盤踞,吃完一個又一個,亓瀾再恨也做不了什麼,只得不甘地離開。
「就這麼放他走了?不蒙眼了?」翠屏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望著亓瀾狼狽憋屈的背影,驚訝極了。
以前跟小姐在文王府,她最怕的就是二公子。
三位公子雖然都時常會來找她家小姐,可二公子最挑剔愛找茬。小姐那兒但凡有一絲能跳出錯的地方——譬如桌子上有點水漬,二公子都會將他們罵得狗血淋頭,說他們怠慢。
所以小姐院子裡的丫鬟小廝經常換,他們做事都戰戰兢兢的。
但是現在,翠屏向來怕的二公子卻被折騰地如此狼狽。
「蒙眼也沒用了。」亓笙淡淡地關上院門,「趕緊收拾東西,這裡不宜久待了。」
亓瀾能查到她現在住在哪兒……
別人也能。
亓瀾能知道她就是亓笙……同樣的,別人也可以。
所以亓鏡咬著唇瓣,輕聲問亓笙什麼時候帶他出去玩,亓笙抿了抿唇,道:「明日。」
得趕緊跑了。
*
攝政王府。
書房。
「主子……」風稚形容狼狽,踉蹌著進門時還差點兒被門檻絆了一跤。
低頭處理政務的殷瑾煦筆尖一頓。
「怎麼了這是?」風絮皺了皺眉,「主子不是讓你去跟著雲七嗎?」
風稚愧疚地低下頭:「屬下跟丟了……請主子責罰!」
殷瑾煦看著身上帶傷的風稚,問:「發生了什麼?」
「屬下一路跟著雲七,本來跟得好好的,但是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來……」風稚鬱悶極了,「對方武功極高,屬下不認識此人,但他卻一直追著屬下打,但是卻又沒下死手。」
風稚撓了撓頭。
「對了,他還徘徊在雲七家附近,不讓屬下靠近。」
所以風稚只能趕緊回來報信。
殷瑾煦面色微沉,「對方是什麼派?」
「看不出來,很雜,各家的招式都有。」風稚垂頭喪氣。頓了兩秒,忽然想到了什麼,「不過他有個招式……像是錦繡山莊的獨門劍法!」
「錦繡山莊……」殷瑾煦將面前的摺子合上。
崔羽的人麼。
崔羽不讓他的人靠近雲七,有什麼目的?
崔羽是否已經告訴了雲七,他在派人跟蹤他呢……
「風絮。」
「主子。」
「你親自去盯著。」殷瑾煦深吸一口氣,「另外,錦繡山莊的宿墨,他現在應該在秦州,找到他的具體行蹤立即告訴我。」
「是!」
風絮正要往外走,風尋神色凝重地走進來:「主子!雲七他帶著行李跟崔羽雲翠離開了家……往城門走了!」
「啪嗒。」
殷瑾煦手中的筆掉了。
風絮震驚,「他這是要出城?」
風尋抿唇不語,有些慌亂。
這恐怕不是簡單的出城……
准王妃要跑了!
*
亓笙一行人換了張易容面具。
離開京都城前,亓笙還去百寶齋買了些行走江湖的防身用品。
亓笙換回了女裝坐在高頭大馬上,回首望著這座京都城——
她剛穿越過來時就在京都,已經待了兩個月了。今日走了,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姐姐。」亓鏡拿著新買回來的熱乎乎的包子遞給亓笙,眼睛亮晶晶的,「什麼時候走呀?」
亓笙笑,「現在。」
他們沒有走城門,而是亓笙穿越第一天時偶然發現的一處隱秘狗洞——
她當時拖著那裝著猥瑣大漢屍體的麻袋,從這狗洞出城去的亂葬崗。那狗洞平日被大石以及雜草擋著,根本難以發現。
「快,封鎖城門!」
亓笙忽然聽到不遠處的城門傳來雜亂的聲音,守城門的將士們手忙腳亂地將巨大的城門緩緩關上。
亓鏡眯了眯眼睛。
「為什麼突然鎖城門啊?」有人疑惑地問。
「聽說是攝政王遇刺了!」另一個人大聲道:「一劍穿心,攝政王出氣多進氣少……快不行了!」
亓笙一怔。
……殷瑾煦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