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害厲王摔下懸崖之人
2024-09-06 01:58:21
作者: 椰乳茶茶
「皇上明鑑!」
雲丞相轉身就朝著風雍帝跪下大喊,「臣一心為國,絕無異心!」
風雍帝看夠了這一場鬧劇,便擺了擺手,「朕知道雲愛卿的忠君愛國之心,也贊同葉愛卿說朝中武將能人輩出之言,如今局勢還未到要司徒指揮使一個年輕人擔當大任的時候。」
雲丞相聞言,便知道算計成空了。
他只能垂首作揖道,「皇上說的是!是臣太過心急了!」
「如今邊關新的戰報還未傳來,我等便應該相信安定大將軍才是。」這時,一直裝聾作啞的司徒燕開了口。
風雍帝點頭,「司徒愛卿所言極是!」
又是一番扯皮後,風雍帝終於宣布下朝。
司徒燕隨著文武百官作揖送別風雍帝後,轉身就走。
葉丞相連忙上前,「司徒指揮使!司徒指揮使!請留步!」
司徒燕停下身形,轉頭看他,「不知葉丞相有何貴幹?」
「司徒指揮使,本相今日見你恍如見到了當年的厲王,心生感慨,不知能否與你小酌一杯?」葉丞相笑呵呵地問。
司徒燕扯出一個笑。
葉丞相心想:成了。
結果,司徒燕淡淡道:「不必了,我更喜歡公事公辦,私事私了。而且,賤內已經在家中等候,我得回去陪她了。」
「司徒指揮使?司徒指揮使!」
在葉丞相的聲聲呼喚中,司徒燕走得毫不猶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葉丞相冷下臉,眼神陰沉。
「葉丞相一心為司徒指揮使著想,沒想到司徒指揮使全然不顧啊!」
身後傳來雲丞相笑呵呵的聲音,葉丞相面色越發鐵青。
但是,哪怕再難堪也不能讓敵人看笑話。
葉丞相轉過身,面上已然變了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雲丞相,司徒指揮使乃是厲王的嫡系獨苗,念在厲王往日忠君愛國的情分上,本相出言維護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原來如此,沒想到葉丞相與厲王的關係竟如此之好!」雲丞相面露譏諷,壓低聲音只用兩個人可聽見的音量說,「既然如此,你當初又何必在太行山上派高手層層圍殺?」
葉丞相驚駭,「雲之言!你莫要胡說八道!皇室祭祀之時,本相留守京城,不曾伴君左右,厲王被圍殺又與本相有何干係!?」
「有沒有干係,你我心知肚明。」雲丞相嘲諷一笑,也沒有再多做爭辯,負手大步朝著宮外走去。
葉丞相卻徹底沉下了臉。
看來,司徒燕是拉攏不了了!
就算他拉攏成功了,雲丞相也可能會將當初他協助風雍帝派高手圍殺厲王的消息告訴司徒燕!
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便毀掉吧!
雖然司徒燕和雲側妃之間也有不少齟齬,和雲丞相合作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朝堂爭鬥,一步錯步步錯,葉丞相不想賭,也賭不起!
……
厲王府。
司徒燕剛騎馬回到府門,一直守在門口的梁子申便出來提醒道:「世子,世子妃還在市井給災民義診。」
司徒燕一扯韁繩,徑直前往市井。
遠遠的,便看見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從市井之外排到一個攤子前。
人太多,以至於馬都擠不進去。
司徒燕便下了馬,將韁繩扔到跟在身後的錦衣衛手裡,大步走近攤子。
若瀾一邊給災民診脈,一邊念藥方讓櫻桃寫下。
她對災民道,「這個藥方吃個三天,再來複診,診金照例減半,另一半直接從你的短工日銀中扣除。」
災民立馬鞠躬道謝,「謝謝世子妃!」
桑葚正在分派排隊的號碼牌,見若瀾看完一個人,便催促道:「下一個!下一個!」
然而,一個人大步上前,直接坐在攤子前來看病的災民坐的凳子上。
若瀾正叮囑著荔枝別配錯藥方,沒有注意到面前的人是誰,便一手摸住對方的脈搏,「嗯?這沒病沒痛的上我這兒看什麼……司徒燕,你怎麼來了?」
一抬頭,看到對方是誰,若瀾笑開了顏。
司徒燕反手握住她的手,問,「今早我上朝時,你也出門了,都已經整整一個時辰了,你可有喝口水休息一下?」
「人這麼多,我怎麼休息?」若瀾好笑。
她原是想撒個嬌,沒想到司徒燕直接轉頭對排隊的一群災民道,「你們手上不是都有排隊的號碼牌了嗎?就地解散,一炷香後再來排隊!」
災民們面面相覷。
但下一刻,錦衣衛們便拔刀威脅,「散不散?!」
一瞬間,眾人作鳥散狀。
若瀾哭笑不得,抓著司徒燕的手,「司徒燕,你別亂來。」
「我下朝後第一時間便想見你,你倒好,在這兒都忙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司徒燕帶她走到一旁喝茶歇息,「還記得本世子是誰嗎?」
若瀾低聲輕笑,當眾抱著他的胳膊靠過去,「怎麼可能不記得?你可是我的親親相公啊~!」
司徒燕揚笑,甚是滿意。
「你陪我走一走吧?」」若瀾捶了下發酸的腰,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坐了一個時辰,屁股都坐麻了。」
司徒燕牽起她的手,「那就走走。」
兩人手牽著手,目無旁人的你點點我的鼻子,我揪揪你的頭髮,倒是惹得單身的男女心生羨慕。
別人都說夫妻之間應當相敬如賓,但是如厲王世子和世子妃這般如漆似膠,也是恩愛夫妻的典範啊!
「雲之言和葉賀彬都將我視作了眼中釘,接下來一段日子,我會加多一重暗衛保護你、母妃和妹妹的安全。」司徒燕假借親密接觸說悄悄話。
「葉賀彬是葉丞相?」若瀾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雖說我不想摻入後宮乃至皇儲之爭,但如果非要選一艘船才能安然的話,和葉家合作也未嘗不可。」
司徒燕卻道:「我不可能和殺父仇人合作。」
「什麼?」若瀾震驚,「厲王不是因為刺客才跌入山崖的嗎?」
「那些殺手受命於葉賀彬。」
對於此事,司徒燕其實早就知曉,但無奈葉家為風國世家,在朝堂上盤根錯節,他就算想復仇也只能徐徐圖之。
「那你在朝堂上豈不是孤立無援?」若瀾為司徒燕的處境感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