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離開皇宮

  風雍帝問，「回答朕，是不是眼前這個人吩咐你去買毒藥的？」

  「不、不是！」

  原以為男子會在風雍帝的逼問下認供，但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將罪責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草民在葉府服侍多年，從很久之前就不可自抑地愛上皇后娘娘，聽聞皇后娘娘派宮女出宮買安胎藥，草民便偷偷將藥換成了毒藥！」

  「安胎藥？」

  眾人不解，「皇后娘娘不是承認給容妃娘娘下毒了嗎？怎麼又變成安胎藥了？」

  「皇后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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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宣報。

  皇后面無表情地上前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風雍帝冷冷看她，「朕不是讓皇后老實待在虹霞殿嗎？」

  皇后冷笑一聲，「臣妾再不來，怕是會直接被扣上毒害皇室子嗣的罪名，要不然就被關進冷宮，要不然就被扔進大牢吧！？」

  兩人針鋒相對的架勢，讓眾人面面相覷，心下發慌。

  「現在說到哪兒了？」皇后問道。

  眾人沉默。

  李元德這時候開了口，將剛才男子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風雍帝問，「皇后，你當時不是承認了自己給容妃下毒了嗎？如今人證已然承認，你還有何話可說？」

  皇后冷嗤，「當時皇上如此氣勢洶洶，容妃說什麼，您就信什麼，臣妾再爭辯有何用？還不如隨了你們的願，直接承認得了！」

  「只是，我沒想到，我與皇上同床共枕幾十年，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您竟然完全區分不了！」

  說到最後，她已然紅了眼眶，一副快要掉下淚來的樣子。

  葉丞相趁機道：「皇上，難道您還不懂嗎？皇后會承認下毒，完全是因為她在氣頭上亂說話，而不是說真的啊！」

  「那這個宮女說奉旨出宮買毒藥又是怎麼回事？！」二皇子卻不打算息事寧人，立馬開口質問。

  香琴面露掙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葉丞相卻在這個時候說，「謀害皇室子嗣，嚴重者可是要株連九族的！皇后作為一國之母，又與皇上是少年夫妻，怎麼可能殘害皇上的子嗣呢？」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香琴立馬磕頭，大聲道：「皇上，剛才是奴婢說錯話了，皇后娘娘的確是讓奴婢出宮買安胎藥，而不是毒藥！」

  眾目睽睽之下，篡改供詞。

  若瀾只覺得荒謬。

  但是風雍帝竟然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父皇！」二皇子不敢置信，「他們明明在說謊，您怎麼能相信呢？！」

  風雍帝面色嚴厲，冷聲呵斥他，「住嘴！朕已然有決斷了，不必多說！」

  「父皇……」

  二皇子還想繼續，三皇子卻拉了他一下，「二皇兄，別惹父皇生氣了。」

  二皇子猛地甩開三皇子的手，面上神色變了又變，卻沒有再開口了。

  風雍帝坐在高高的皇座之上，對著眾人道，「事情查到現在便已水落石出，皇后派人出宮買安胎藥是一番好意，沒想到奴大欺主，竟然買了毒藥！」

  「皇后雖然不知內情，但是她所言所行間接傷害了容妃，從今日起閉門思過一年，此間移交鳳印給容妃，予容妃管理後宮。」

  「至於買毒藥的僕人和傳遞毒藥的宮女，一人為主犯，一人為從犯，皆是罪不可恕！主犯株連九族、於三日後斬立決！而從犯流放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一番雷厲風行操作後，各人的下場都已經被安排下。

  司徒燕作揖，問：「皇上，既然真相大白，與若瀾無關，那臣今日便送若瀾回府了！」

  風雍帝似乎這會兒才想起若瀾來。

  他慢悠悠地揚聲道，「既然此事與若瀾無關，那若瀾自然是能離開的。」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仿佛誤會若瀾是下毒的兇手這件事兒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若瀾和司徒燕已經無暇理會了。

  之後，司徒燕牽著若瀾的手出了宮，在宮門坐上馬車。

  若瀾依靠在司徒燕懷裡，忍不住說：「後宮紛爭和朝堂紛爭，看似兩不相關，實則緊密聯繫。這件事的對錯根本就不重要，甚至真相是什麼，也根本不重要。」

  「皇上還需要葉家的力量支持，所以根本不可能定皇后的罪，所以那是毒藥，還是安胎藥根本無所謂，皇上認為是什麼，那就只是什麼。」

  「鬧這麼一出，不過是皇上在警告葉家。我不過是被牽連其中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捋清楚思緒後，她越發心寒。

  司徒燕緊緊抱著她，心疼不已，「若瀾……」

  「司徒燕，我好害怕……」若瀾第一次露出自己的膽怯，「我……我想離開這裡。」

  司徒燕見她神色疲憊，心裡莫名生出一絲驚慌，他連忙握住她的手，承諾道：「等我們成了親，我就帶你和家人一起離開這裡。」

  若瀾點頭，心中卻道哪有這麼容易。

  雲側妃沒那麼容易放手，雲丞相也不可能輕易放他們離開。

  而且，歷經此事，他們還得罪了葉家。

  要走，談何容易啊！

  不多時，馬車停下，到了胡府。

  胡夫人、胡麗兒和許妙音等人接到司徒燕派人來的報信，已經提前一步在門口等著了。

  時隔多日，若瀾再次見到熟人，忍不住眼眶發紅。

  「沒事了沒事了。」胡夫人一邊安慰她，一邊拿著柚子葉拍了拍她身上，「用柚子葉拍一拍，拍掉衰運！」

  「來來來，義姐，來跨火盆！」胡麗兒扶著若瀾跨過放在門口的火盆，「跨了火盆，以後大吉大利、平安順遂！」

  若瀾點了點頭。

  「若瀾，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司徒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有什麼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若瀾點了點頭。

  之後，她吃了一頓香噴噴的飯菜，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後，便躺進被窩裡沉沉地睡著了。

  睡了足有一天一夜，若瀾迷迷糊糊地醒來，卻莫名感覺體內的蠱王躁動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自上次讓蠱王吃了同心蠱之後，就再也沒有餵過它了……

  當初馴服蠱王時，她可是答應讓它能吃飽喝飽才成功讓它服從自己的。

  「櫻桃。」

  「姑娘，我在呢！」

  「我要血……」